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话他问得轻声细语,听起来就像是他在关心阿奴莉莉一般。阿奴莉莉被他这样温柔地看着,不由有些脸红,心脏也跳得更快了。
柳桑宁在一旁额角抽了两下,她觉得王砚辞这张脸实在是太有欺骗性了。任谁被他这样盯着,又这般软言软语,恐怕都得失神。好在她知晓王砚辞的真面目,不会被他所迷惑。
阿奴莉莉回答道:“我母亲身子不好,家里还有弟弟妹妹,我自是能早些回去便要早些回去的。”
“你是家中长女?”柳桑宁听到后不由也问了句,见阿奴莉莉点头,她不由有些感慨,这阿奴莉莉只怕是一个人要肩负起家中重担。否则又怎会只身一人同商队从家乡来到长安呢?
柳桑宁不免对阿奴莉莉多了几分怜惜。
阿奴莉莉搓着手,问:“两位大人可是看完了?我是真不知在何处丢失的,这屋子里也找遍了……”
这话便是想催着他们给她早些补办了。
柳桑宁看向王砚辞,王砚辞瞥了她一眼,又瞧了那角落的衣箱一眼,一边转身要往外走,一边说道:“好些年没见过这样的衣箱了,还是幼时曾见过一次,只是那次后,家中便再也不允此种衣箱出现在我眼前。”
“为何?”柳桑宁好奇地问。
王砚辞道:“那年我不足九岁,随父母前去一户人家做客。那户人家的孩子顽皮,嬉闹时有一子被人捉弄关进衣箱中,不足一刻钟便在里面憋死了。后来我才知晓,此种衣箱会让人在不知不觉中昏迷,从而死亡。”
此话一出,阿奴莉莉脸色都变了。柳桑宁却是怪异地看了王砚辞一眼,心里想着他在胡说八道些什么?这种衣箱都是有缝隙的,又怎会憋死人?
可王砚辞神色认真,叫柳桑宁一时半会儿不敢出言反驳。两人这会儿已经出了房间,走到楼梯时,王砚辞却忽然转身大步往回走,将柳桑宁和阿奴莉莉都吓了一跳。
阿奴莉莉急了,本能要去拦。柳桑宁这会儿也瞧出不对劲来,立即挡在了阿奴莉莉跟前,不让她去阻拦王砚辞。见阿奴莉莉眼里都是慌张,柳桑宁沉下声来问:“你在怕什么?”
在她询问之时,王砚辞已经一把推开了门,随即里头传出一声惊呼——是女人的声音。
柳桑宁便也不管阿奴莉莉,转身就往屋子里跑,等她一进去,就见一个皮肤白皙。但额角嘴角都有淤青,身材娇小的女子缩在了衣箱旁。
阿奴莉莉脸色大变,立即跑过去护住女子,眼中也全是惶惶无措。
王砚辞眸色一沉,用呼罗珊语质问道:“你为何撒谎?通关文牒究竟是否丢失,从实招来!”
阿奴莉莉还想狡辩:“我、我没有撒谎,我这妹妹害怕见生人,所以才会躲起来……我没说,是因为不想节外生枝,并不是想欺瞒二位大人,我……”
王砚辞却是冷笑一声:“你当本官是傻子不成?若本官猜得没错,你的通关文牒要么就藏在这屋子的某个角落,要么就藏在商队某处。若是本官叫人将这儿翻个底朝天,定能找到你的通关文牒。届时,你可就是有八张嘴也说不清了。”
柳桑宁这会儿也明白过来阿奴莉莉是在撒谎了。她的不快涌上心头,实在没料到去番事房轮值遇上的第一件事,居然就被人给耍了。
她厉声道:“还不从实招来?!你若是现在不说,被衙门的人查出来,那可就是试图骗取通关文牒的大罪!你若是肯说,没准还能从轻发落。”
阿奴莉莉也是没见过这种阵仗的,一时间也吓得两股颤颤。一旁的娇小女子忽然扑通一声冲着王砚辞跪下,然后用力在地上磕头,哭着说道:“都是奴的错,都是奴的错!请不要怪罪阿奴莉莉姐姐,她只是想救我!”
阿奴莉莉也跟着跪下,胆怯说道:“大人,我这也是迫不得已才铤而走险的。实在是……实在是阿克娅妹妹太可怜了。”
“你们这话是什么意思?”柳桑宁上前一步问道,“都说清楚。”
阿奴莉莉看了阿克娅一眼,阿克娅冲她点了点头,阿奴莉莉便心一横,开口道:“我是三日前认识阿克娅的,她是被人骗来长安的。那人骗她说带她来长安过好日子,阿克娅年纪小便信了。可没想到,那郎君来到长安后,就将阿克娅当牛马使唤,承诺娶她也不娶,只让她当他身边的通房婢子。隔三差五就要受他的凌辱折磨,还要干许多粗活累活。他稍有不顺,就拿阿克娅撒气。阿克娅想逃回呼罗珊,可她当初来长安是被藏在货物中带来的。既无路引又无通关文牒,根本走不了。”
柳桑宁皱着眉,问道:“大雍关卡如此严,她是怎么能一路混在货物里的?还能不叫人发现?”
大雍的百姓若是想前往非户籍地,都是需要路引的。若是想去其他国家,那除了路引还得有通关文牒。每一处进出城的关卡都十分严格,想要肆意混进出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就算是带着货物,也会试探性地检查表面。阿克娅只是相对阿奴莉莉和柳桑宁来说显得较小。但也几乎不可能藏匿在货物中不叫人看出来。
听到柳桑宁这么问,阿克娅眼里露出无限的悲伤,而阿奴莉莉则有些愤愤不平:“那是因为阿克娅那时还是个十来岁的孩童!她身量本就较小,十来岁时因在家中吃得不好,就更显小了。来长安后,她虽日子过得艰难,但好歹没饿过肚子,这才长开了不少。”
听阿奴莉莉这么一说,柳桑宁便明白过来。阿克娅竟是孩童时期就被拐了过来。而那时候她身量瘦小到藏在货物中间也不会叫人发现。
阿奴莉莉继续说:“我知道阿克娅的事情后,便想要帮她离开这里,离开那个暴虐的男人。路引她可以作为我的婢子共用,可没有通关文牒却不行,所以我才只能铤而走险。”
王砚辞听得眉头紧锁:“做你的婢子可以与你使用同一张路引,可通关文牒即便补办也还是你的名字,又有何用?”
这事儿柳桑宁却明白过来,她立即凑到王砚辞耳边说道:“王大人有所不知,呼罗珊那边许多奴仆都是没有姓名的。若是遇上出行需使用名字时,便用的也是主人的名字。”
呼罗珊国的阶级化比大雍严重得多,大多数人都认为自己的奴仆是不配也不应该拥有名字,他们应该一辈子依靠自己而活,从而不敢离开、背叛自己。只是这些事呼罗珊人是不会特意往外宣扬,许多人也都不大清楚这一点。
但边境之地的守关将士却一定清楚。
柳桑宁知道这些,还是多亏了摩罗大师。他年轻时游历四方广交朋友,不仅自己见识广,还有许多的藏书。即便他定居于长安,也时常能收到从四面八方的好友寄来的书信与书籍。
王砚辞颇感意外,瞥了柳桑宁一眼,柳桑宁立即露出一副「你信我」的表情。
阿奴莉莉也连连点头:“这位像胥大人说得极对!”
如此一来,倒是说得通了。
阿克娅脸上布满泪水,她心中害怕。不仅怕自己要回到那狼窝,还怕阿奴莉莉被自己连累。于是她也顾不上什么女儿家的脸面,将自己的衣袖往上撸。但凡露出来的地方,都是伤痕累累。
柳桑宁看得心惊,步子都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王砚辞感觉到她的动作,扭头看了她一眼,见她盯着阿克娅的手臂面露惊色,想了想,伸手在她后肩上轻轻拍了一下。
像是安慰又像是提醒她保持清醒。
柳桑宁打了个激灵,立即又回过神来。然后听到「咚咚」的磕头声,竟是阿克娅在冲着他们来磕头,嘴里求饶,希望他们能放过阿奴莉莉。
阿奴莉莉眼眶通红,伸手去抱她,嘴里念叨着:“苦命的阿克娅!”
柳桑宁看得心颤,鼻尖不由泛酸。在她不知道的角落里,还有女子过得这般惨。她不免生了恻隐之心,她看向王砚辞,心中期盼他也能心软一次,放过这可怜的女子,不要追究她此次为了逃命犯下的过错。
可王砚辞却只是冷冰冰开口:“你们二人,一人诓骗鸿胪寺像胥,试图伪造缘由拿到通关文牒,一人乃偷来大雍的黑户,皆触犯了我大雍律法。按律,你们需要跟我走一趟,暂且关押至番坊大牢之中。”
第21章马车上的复盘
听到王砚辞的话,阿克娅与阿奴莉莉都双脚发软跌坐在地,两人抱着彼此,几乎有要抱头痛哭的倾向。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这,便是我的奴了。其实说是奴,就是是现在sm圈里的一种称呼,意思就是奴隶,而我则是女王。 现在的它正费力的向下吸着我的鞋跟,试图用嘴脱下我脚上的鞋。我曾经对它说过,不许用牙齿在鞋跟上留下咬痕。为什么?因为就算是鞋跟处,但被咬过后,留下了不堪的痕迹,也只会让我感觉一双鞋就被这样糟蹋,心里就觉得十分可惜。高跟鞋的鞋跟,是女性魅力的所在,也是代表着女性性感的一部分,而在我的脚下,尖锐的鞋跟更是代表着我的尊贵与威严,也象征着我的残忍,所以是不可以被破坏的。...
男女主一个没爸一个没妈,因为年轻时候的事,男主的妈一直以为男主爸不爱自己是为了救别的女人而死的,所以从小给男主灌输北方不好的思想,後来男主长大後又阻挠他和女主在一起,还觉得自己很失败,自己的丈夫和儿子都为了一个地方的一个家庭的两个女人背叛自己的不狗血小故事。男主是南方人,因为小时候的认知一直觉得北方不好,特别是西北那边,後来又因为被迫去种树真实体会了一下还是觉得不好,但他也没有那麽抵触了,认识女主後,因为朋友的推动,两人滋生心思,一个觉得自己不配,只会傻乎乎的暗恋,後退。一个知道人家喜欢自己但由于没有经验一直以为女生的羞涩是讨厌自己,傻愣愣地前进,两人都是别扭性格,幸好有朋友的帮助才互通心意,虽然都是馊主意。男生真的很直男,不是让人反感的那种直,他是说话直接,但不伤人,不会弯弯绕绕的那种,每次都把女生问的脸红心跳,自己还一本正经。有时候很厚脸皮,朋友和对象谈恋爱约会他都跟着。男没爸教师妈,直男,说话直接被兄弟带着追人明骚女没妈,天天被残疾爸赶,自卑内向坚强生长1,朋友暧昧懂不懂?男主摇头。不懂就先发张腹肌照。男主这多冒昧啊?朋友什麽冒昧,这叫异性相吸。一个男人既有良好的品行,又有一张帅脸,还有八块好看的腹肌,这就是绝杀。2,男主怎麽知道她喜不喜欢我啊?朋友生个病或者受个伤,看她关不关心你。男主这什麽破办法。朋友真的,你试试呀,暧昧你不会,装可怜你还不会吗。男主是被朋友一路带着追到人的。3,女你说话好直白。男这样不好吗?可我不会弯弯绕绕。女也没有不好,仲清南抿了下嘴唇,她还是觉得嘴干,你为什麽都不会害羞呢?我从来没见你脸红过。男我陆青北想了想,一本正经地说了个能让人笑掉大牙的原因,洛川说我的脸皮厚。2024年12月23日完结内容标签成长正剧暗恋救赎开荒日久生情其它环境...
于晚自闭孤僻,是个平平无奇的beta,而她班班长,是附中校草,年级第一,公认最强alpha洛白榆。他们本没有交集,直到于晚一书包敲到职中校霸脑后勺上救了他。从此附中学生都知道校草有个beta恩人叫于晚,并且...
分别多年,再次相见,他们困于台风暴雨。朋友好奇问你还爱他(她)吗?虞温美女不吃回头草。季思问兄妹情罢了。连绵不断的暴雨夜,虞温翻来覆去睡不好。半夜梦醒,她跑到季思问的房间,咚咚敲响他的门。季思问冷着脸你干什麽?虞温做了噩梦,睡不着。季思问梦到什麽了?虞温梦到你。季思问台风离去,虞温再次站在季思问门前,打算跟他告别。她的手擡起又放下,犹豫许久,不知道要不要在这个时候打扰他。尽管她已经打扰了很多次。走廊的声控灯再次亮起,她发现门没有关。你在等我吗?没有。骗人。※年少寄宿︱破镜重圆︱插叙回忆※敢爱敢恨大小姐嘴硬心软大少爷隔壁演唱会坐我旁边那个男生已完结预收同桌婚约可爱的狗狗猫猫故事预收怎麽只有你给我发了私信短篇小甜饼内容标签都市因缘邂逅破镜重圆成长轻松H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