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68节(第2页)

摩罗大师与金浮生诵经结束,柳桑宁忽地发现大食国的使臣也不知何时不见了踪影。再一瞧,王砚辞竟朝着一个方向快步走去,像是要去追赶什么人。

王砚辞显然没有发现自己已经注意到他了,柳桑宁手中的钱纸已经烧了个干净,她放下木鱼棒,快速同摩罗大师说了声「我等会儿回来」,便立即追着王砚辞的方向而去。

若是他需要人手帮忙,她刚好还能帮他。

一路往前追,可却不见了王砚辞的踪影。柳桑宁心中奇怪,沿着周围走了走,突然隔着一堵墙听到了些许声音,柳桑宁仔细分辨,好似听到了长伍的声音。这墙外是静安寺侧门外的山林,平时几乎没有人来。

她想了想,便走到侧门探头看去,隐隐瞧见林中似有人影。定睛瞧去,那两人的背影的确很像是王砚辞和长伍。

他们不知在林子在做什么,看他们的模样像是低着头看着地上的什么东西。不一会儿就见长伍蹲下身去做什么。柳桑宁将脖子又伸长了些,可杂草丛生,将地面全然挡住了,她根本就看不清。

只见长伍像是翻动几下,然后冲着王砚辞摇了摇头。

柳桑宁看不见王砚辞的表情,却只听到王砚辞似乎叹息了一声,说了句:“竟也不是他。”

不是他?不是谁?

柳桑宁心中疑惑,但见王砚辞与长伍的动作便知晓他们应当不想让人瞧见。思虑片刻,柳桑宁还是蹑手蹑脚地走了,以免被发现。

回去找摩罗大师的路上,她脑子里又想起了法事时看到的名帖上的名字。她略一思考,终于记起来在哪儿看到过——

王砚辞挂在工房正中央的那幅画轴的落款处,便是王孟然。

那会儿还是她不小心打湿了画轴,这才显示出这画轴落款的名字来。她忍不住想,今日这场法事所超度的亡魂王孟然,和画轴上的王孟然会是同一个人吗?

她又想到名帖上另外一个人,似乎写的是王林氏。看起来,像是这位王孟然的妻子。

就是不知这两人究竟是什么人,竟让新济国的圣子惦记了二十多年。

第121章在等你

等柳桑宁再找到摩罗大师时,摩罗大师正在自己院子里与金浮生在喝茶。看起来金浮生也是刚进院儿不久,茶才刚沏上。

柳桑宁心里头想着那个和画轴上名字一模一样的「王孟然」。于是也走过去,在摩罗大师身旁的石凳上坐下。她也不客气,自己拿了杯子倒了杯茶,一饮而尽。

金浮生有些微讶,摩罗大师倒是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他嘴里说道:“你这牛嚼牡丹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静安寺不给你茶水喝。慢些慢些,别呛着了。”

柳桑宁着实是有些渴了,她连饮三杯后才停下,用帕子擦了擦嘴角,说道:“那么些香火熏着,我喉咙早就熏干了,可不得多喝几杯?”

说完她又冲摩罗大师笑:“多年不见大师做法事的风采,今天见了那真是风采依旧呢。我瞧着今日好些番邦使臣也来了静安寺,混在百姓中也伸长脖子瞧着大师做法事,可见大师多年不出山,这回吸引了多少人!”

摩罗大师对自己出不出风头倒是丁点都不看重。但听到柳桑宁说有许多番邦使臣都来了也还是惊了一下。

他问:“今日竟来了番邦使臣?”

柳桑宁点头:“大食国、狮子国好几个番邦国都有使臣来了,我瞧了一下,这些番邦国也都是信奉菩萨的,想来大师的名字在那些番邦国也如雷贯耳。”

一旁金浮生喝着茶倒也没打断两人的谈话,只听到这会儿才笑着说:“大师,你这徒弟甚是有趣,与大师还真是投缘。”

摩罗大师听了也笑:“别瞧她面上还瞧着有点大家闺秀的模样,实则打小是个小皮猴,爬树掏鸟蛋什么顽皮事儿都干过。不过圣子有一点没说过,她的确与贫僧投缘。”

柳桑宁见当下聊天的气氛不错,于是装作不经意地问:“我今日瞧见名帖上写着王孟然与王林氏,不知道这两人是何人,竟让圣子如此惦记。”

金浮生还没回答,摩罗大师先叹了口气,道:“也是两个可怜人呐。”

见柳桑宁一脸疑惑看着自己,摩罗大师就接着说:“二十二年前,这位王孟然也与你一样是一名像胥,只是他乃四品像胥,终年都在各番邦国行走,为大雍维系与各番邦的关系。”

听到对方和自己一样是像胥,柳桑宁没来由坐直了些身子,听得更认真了。

“那年大雍皇帝收服了周边几乎所有的番邦国,番邦国派遣时辰入长安送贡品。王孟然也携一家老小回长安述职,岂料,他妻子竟是在长安遇害。之后,他为给妻子讨要公道,击鼓鸣远,还差点污蔑了圣子。后来,被查证他妻女遇害就是歹人临时起了歹意,还了圣子清白。”

柳桑宁听得有些惊愕,她怎么也没想到居然会是这么个故事。那个王林氏,显然就是王孟然遇害的妻子。可遇害的是妻子,怎么王孟然的名字也会出现在名帖上?

正这么想着,就听金浮生道:“都是陈年旧事了。他当年也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噩耗冲昏了头脑,后来又因此事被议论纷纷,唉,一世英明就这么毁了。”

金浮生说着,眼底浮现出怜悯之色,看起来很是为对方可惜与不值。

他又道:“王像胥实乃一位尽心尽力的像胥使臣,当年他也曾多次前往我新济国,给了父王不少的有利于民的建议,更是拉近了我新济与大雍之间的联络,是个为国为民的好人呐。”

听到金浮生对王孟然的评价这般高,柳桑宁对王孟然的好奇心更高了。

“当年他妻子遇害,又是怎么回事?”柳桑宁又问。

这他这一问,摩罗大师与金浮生都面露难色。摩罗大师轻叹一声道:“此事朝廷已经是三缄其口,不许百姓们再议论。当初知晓此事的百姓估计也不多了,你也别瞎打听,免得你嘴快不小心说出去惹祸上身。”

金浮生也露出一丝苦笑,道:“当初我虽差点被牵扯其中,但其实也不甚清楚中间过程,只知他是为妻子讨公道,具体的……也不必再提。人都已经不在了,就别再提起他们的伤心事了。”

两人都这般遮掩,反倒让柳桑宁胃口被吊起来。只是看两人的态度,她知道是不会再同她说了。于是干脆也不再问,只将这些疑问藏在心里。

柳桑宁并没有在摩罗大师那儿待太久,等从摩罗大师的院子里离开,刚一走出静安寺的大门,就见着门口停着一辆马车。

仔细一瞧,竟是王砚辞的马车。

柳桑宁不知为何,她有种强烈的预感,这马车是在等她。于是她三两步走过去,才刚走到马车边,车里头的人就像是有心灵感应一般,撩开了车窗帘,露出了王砚辞那张俊丽的脸。

“上车。”

柳桑宁抬眼看着他:“你怎么在这?”她还以为他早就走了。

王砚辞看着她:“在等你。”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当欲望超越了极限

当欲望超越了极限

这,便是我的奴了。其实说是奴,就是是现在sm圈里的一种称呼,意思就是奴隶,而我则是女王。  现在的它正费力的向下吸着我的鞋跟,试图用嘴脱下我脚上的鞋。我曾经对它说过,不许用牙齿在鞋跟上留下咬痕。为什么?因为就算是鞋跟处,但被咬过后,留下了不堪的痕迹,也只会让我感觉一双鞋就被这样糟蹋,心里就觉得十分可惜。高跟鞋的鞋跟,是女性魅力的所在,也是代表着女性性感的一部分,而在我的脚下,尖锐的鞋跟更是代表着我的尊贵与威严,也象征着我的残忍,所以是不可以被破坏的。...

南边沙漠北边海

南边沙漠北边海

男女主一个没爸一个没妈,因为年轻时候的事,男主的妈一直以为男主爸不爱自己是为了救别的女人而死的,所以从小给男主灌输北方不好的思想,後来男主长大後又阻挠他和女主在一起,还觉得自己很失败,自己的丈夫和儿子都为了一个地方的一个家庭的两个女人背叛自己的不狗血小故事。男主是南方人,因为小时候的认知一直觉得北方不好,特别是西北那边,後来又因为被迫去种树真实体会了一下还是觉得不好,但他也没有那麽抵触了,认识女主後,因为朋友的推动,两人滋生心思,一个觉得自己不配,只会傻乎乎的暗恋,後退。一个知道人家喜欢自己但由于没有经验一直以为女生的羞涩是讨厌自己,傻愣愣地前进,两人都是别扭性格,幸好有朋友的帮助才互通心意,虽然都是馊主意。男生真的很直男,不是让人反感的那种直,他是说话直接,但不伤人,不会弯弯绕绕的那种,每次都把女生问的脸红心跳,自己还一本正经。有时候很厚脸皮,朋友和对象谈恋爱约会他都跟着。男没爸教师妈,直男,说话直接被兄弟带着追人明骚女没妈,天天被残疾爸赶,自卑内向坚强生长1,朋友暧昧懂不懂?男主摇头。不懂就先发张腹肌照。男主这多冒昧啊?朋友什麽冒昧,这叫异性相吸。一个男人既有良好的品行,又有一张帅脸,还有八块好看的腹肌,这就是绝杀。2,男主怎麽知道她喜不喜欢我啊?朋友生个病或者受个伤,看她关不关心你。男主这什麽破办法。朋友真的,你试试呀,暧昧你不会,装可怜你还不会吗。男主是被朋友一路带着追到人的。3,女你说话好直白。男这样不好吗?可我不会弯弯绕绕。女也没有不好,仲清南抿了下嘴唇,她还是觉得嘴干,你为什麽都不会害羞呢?我从来没见你脸红过。男我陆青北想了想,一本正经地说了个能让人笑掉大牙的原因,洛川说我的脸皮厚。2024年12月23日完结内容标签成长正剧暗恋救赎开荒日久生情其它环境...

没人和我说他是个O啊[GB]

没人和我说他是个O啊[GB]

于晚自闭孤僻,是个平平无奇的beta,而她班班长,是附中校草,年级第一,公认最强alpha洛白榆。他们本没有交集,直到于晚一书包敲到职中校霸脑后勺上救了他。从此附中学生都知道校草有个beta恩人叫于晚,并且...

困在暴雨中[破镜重圆]

困在暴雨中[破镜重圆]

分别多年,再次相见,他们困于台风暴雨。朋友好奇问你还爱他(她)吗?虞温美女不吃回头草。季思问兄妹情罢了。连绵不断的暴雨夜,虞温翻来覆去睡不好。半夜梦醒,她跑到季思问的房间,咚咚敲响他的门。季思问冷着脸你干什麽?虞温做了噩梦,睡不着。季思问梦到什麽了?虞温梦到你。季思问台风离去,虞温再次站在季思问门前,打算跟他告别。她的手擡起又放下,犹豫许久,不知道要不要在这个时候打扰他。尽管她已经打扰了很多次。走廊的声控灯再次亮起,她发现门没有关。你在等我吗?没有。骗人。※年少寄宿︱破镜重圆︱插叙回忆※敢爱敢恨大小姐嘴硬心软大少爷隔壁演唱会坐我旁边那个男生已完结预收同桌婚约可爱的狗狗猫猫故事预收怎麽只有你给我发了私信短篇小甜饼内容标签都市因缘邂逅破镜重圆成长轻松HE...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