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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猜你要是真这么干了,咱们就做不成什么‘贵客’了!”
奥菲莉亚看着异常亲昵的人鱼和人类,忍不住也瞄了眼海洛伊丝。但海洛伊丝误会了奥菲莉亚的这一眼,她以为这是个求助的眼神,便很是认真地想了想,道:
“那就去喝蘑菇汤吧?有一间铺子做的蘑菇汤分量很足。”
奥菲莉亚觉得自己像是被什么狠狠噎了一下,尤其是此时她还瞧见莉塔和阿尔默契地同时点起了头。
她的目光再度掠过莉塔和阿尔相握的手,觉得自己一定是一口气灌下了一整罐蜂蜜,过量的糖分在她的喉咙里燃烧。
奥菲莉亚的目光停留在自己上翘的鞋尖,她笑了笑,附和道:
“那就喝蘑菇汤吧!”
喝过那一碗分量足到打嗝连连的蘑菇汤,太阳已经从正当空向西微微坠去。
灿烂到刺眼的阳光变得和煦,懒洋洋地漫在茂密的、绿油油的枝叶上,而那些自枝叶缝隙洒落的光斑,则和那些盛开的斑斓野花一同细碎地、错落地装点着松软得远胜一切手工地毯的草地。
鸟儿们在林间穿梭,肆意选择枝头歌唱,它们音色不一、曲调不一的歌杂乱地交织在一处,却并不混乱,只叫人从心底里体会到一种生机勃勃的美。
雾霭密林的风柔得总令人怀疑那不是一阵风,而应当是一条熏透花香的轻纱,只要伸出手来,就能拦截下它,让这缕轻柔、馥郁的风永远停留在自己的指端。
莉塔和阿尔依偎着,她们躺在树下的草地上,晒着太阳,吹着风,唯一在进行的活动是谈论那些云朵的形状。说着说着,人鱼又控制不住地打了个嗝,听到阿尔的偷笑后,莉塔“凶神恶煞”地扭过身,轻轻捏了捏阿尔的脸颊。
“你真是讨厌!我为什么打嗝打个不停!还不是因为你?都怪你!坏阿尔,要是我没喝你剩的那些蘑菇汤,我绝对不会吃得这么撑!才不会打这么多的嗝!”
“是吗?都怪我?”阿尔也侧过身来,与莉塔几乎鼻尖贴着鼻尖,“可我见有一条人鱼,虽然喝光了她自己的那份蘑菇汤,眼睛还是直往我的碗里瞄。我怎么好拒绝那条贪嘴的人鱼?”
阿尔的眼睛像粼粼的、晴天的海,然而她的眼眸温柔,动作却不算很温柔。她不甘示弱地也飞快地伸出手,捏了捏莉塔气鼓鼓、红扑扑的脸颊,“我知道了,下次要是再遇到这种情况,女神在上,我绝对不把我的汤分给——”
莉塔捂住阿尔的唇瓣,坚决不许她发完这个“恶毒”的誓言。她凑近阿尔,刚想要“恶狠狠”地数落几句这个越来越嚣张的人类,人鱼的尖耳朵便忽地颤了颤,莉塔立刻把这点“仇恨”抛到了脑后,与阿尔耳语道:
“那两个精灵又走了!女神啊!她们这一会儿来一会儿走,怕不是准备盯我们一整天呢!”
阿尔拆开莉塔变得松散凌乱的发辫,重新慢慢替她编发,也用同样的音量与莉塔交谈:
“很有可能。她们都有点不对劲。你注意到那个祭司了吗?她明显有点心不在焉,我看到她看向内室的神情不太对劲,里面很可能有谁在。”
莉塔点了点头,“我也看到了。”
人鱼警惕地又留意了一下四周,才用更低的声音道:
“阿尔,我怀疑那间内室里就是精灵女皇,她的状况好像很不好。”
对于人鱼的话,阿尔没有半分怀疑,根据当时祭司的反应,她也正有此猜测。阿尔刚要就这件事继续说下去时,莉塔却极其细微地朝她摇了摇头,握着阿尔的那只手也微微收紧了。
精灵们又回来了!
自从她们同海洛伊丝和奥菲莉亚分开,提出要自己逛一逛后,四周便不停地有各种精灵在监视她们,这让阿尔和莉塔交谈极其不易,也不免有些烦躁。
阿尔起了身,随即笑着把赖在草地上的莉塔拽了起来,莉塔又打了一声嗝,金灿灿的光斑在她们俩的身上流动着、晃动着。
“好了!别躺着了!”阿尔快速地把莉塔发辫的最后一部分扎好,随便理了理自己躺得有点乱的头发,嗔怪着催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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