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毫不客气的说,够狠。
夏雨筠想要突破限流,就必须把负100的直播贡献值消除,而消除这些办法有两个,第一个是直播间人数破5000人,另一个则是直播时长到5000个小时,也就是不眠不休连续直播两百多天。
哪怕你每天直播8个小时,也要600多天。
而直播间破5000人?这在限流环境下,更加不可能了。
所以夏雨筠才想通过星决的热度,和真实世界三倍时间的流速尝试一下。
她为了贡献值,也是拼了。
在这个世界,贡献值是非常重要的,金钱也换不了的东西,是“天界”系统独有的一种货币体系,无法交易。
它可以购买现实中无法购买的东西。
主播直播的时候,除了粉丝们打赏,还会有系统额外赠送的贡献值,可惜,现在夏雨筠已经失去了这个功能。
而夏雨筠被封得这么惨,是因为当年犯了很严重的错事吗?其实也并不是,只是因为她的事情给直播界造成了巨大的影响,就直接被下了判决。
当前时代,主播虽然已经成为一种普普通通的职业,可也因此变成了除了明星以外,管理最严格的职业之一。
打个比方,如果你身处某个负面舆论中心,且短时间内无法消除,那不管你在这个负面舆论里是否是受害者,通通一律封号。
封号原因是给直播环境造成恶劣的影响,可以想象有多么严格。在二三十年前那种,经常出现的绯闻炒作啥的在现在可行不通,哪怕你的后台是总统,天界的超级ai也直接封。
夏雨筠就是属于那种舆论风波中心的主播,风头正盛时被人诬陷当小三,因为无法快速解决舆论才变成了这个样子。
对,就是这么简单。
甚至还有更简单的,比如你是个大明星,且把自己包装成完美形象,那你若不小心骂一句脏话,那不好意思,直接被天界封杀,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理由是和树立形象不符。其他的更不用多说,
主播没有明星那么严格,但也差不了多少,夏雨筠就是因为粉丝想替她出头,结果找不到证据然后被噶的。
当然,现在她其实还有一种方法解除限流,就是找到那两个家伙诬陷自己的证据,而如果成功找到,那可就好玩了。
当年网暴她的人就会被天界系统自动检测,哪怕当年只是骂她一句也逃不过天界监控,并根据轻重而扣除贡献值,如果是严重的,就会直接被封号。
这封号可不是主播那种禁止直播,而是3-10年无法上网。
对,没办法上网。
哪怕简单的点外卖也不行。
而负责造谣的主犯,可能面临坐牢和赔偿,无法躲开。就连那个禁止她玩进入的游戏猎杀者,也难逃一劫。
夏雨筠找不到证据,所以现在的她只想快点解除这些限流,获取贡献值。而且她也相信,最总有一天他们会付出应有的代价。
现在听说了,当年那个女人也在玩这款游戏,好像还要带着粉丝建立国家赚钱。
夏雨筠的第二个目标,就是打烂他们。
既然在外面她舆论怼不过她,那在游戏这种第二个世界里,她就可以为所欲为,以前她明明那么信任她。
想到这里,夏雨筠便紧咬下唇。
她要当着她那百万粉丝的面前,狠狠的揍她。
除了突破限流和胖揍仇人外,她还有一个目标,就是赚钱。
怎么说呢,她的收入来源就是小说和游戏,因此这个游戏是怎么也不可以放过的。
夏雨筠打起精神,向着村庄那里走去……
第5章亏我们笑她
大王村,位于蓝星华国最南方的凶酒镇,村头有一棵标志性的世界树,庞大无比。这里,就是游戏主角出生的小山村。
夏雨筠立在村头的巨大世界树下面,触摸着树木那充满生命力的魁梧树干,抬头望着插入云霄的树冠连连感叹。
“我的天,这也太美太震撼啦!”她的微型摄像头绕着树木拍照,飞到高空,然后拉开距离,直播间的粉丝们就可以看到偏僻的小山村里被樱色透明的美丽巨树笼罩,画质无比的震撼。
夏雨筠张开手任由强风把她银色长发吹散,她感受着强风顺而来的喧嚣,叫道:“跟真亲身经历的感觉几乎没有区别,仿佛是真实世界,实在太美!”
夏雨筠开心回复粉丝们的询问,把纤细的右手搭在树干上,望着山下的小村,仿佛身处于梦幻之中。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京圈资本家×冷艳打碟手男主撬墙角文学非善男信女he双强纪祈川第一次见到江浅,她还是自己圈内好友的女朋友。处于二楼高位,纪祈川隔着酒吧缭乱的灯光瞧她,情不自禁点了根烟。后来深觉那晚的烟,很够劲。分手后,江浅穿着昨天的裙子赴一场圈里的聚会。自助餐桌边,江浅捏着酒杯,自顾自在眼前的甜点中挑选。几秒后,察觉熟悉的味道慢慢靠近。在昔日男友面前,纪祈川似是在身后打量她,嗓音沉沉,今早从我那边离开后。衣服都来不及换?...
标题双男主虐身虐心强制囚禁疯批笑容邪性内心坚韧的懒人大直男(林意)林意独白我是个正常男孩,以後会和我爱的女孩结婚,生子,最好两个孩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取名团团圆圆,我想我们会幸福的过日子,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是我一生的愿望!阴暗残虐高冷强攻(鹤禹)鹤禹阴冷一笑呵呵,你想的太多了,终其一生,你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美人受x温柔攻看似淡漠沉默寡言实则又软又甜的美人受(林初)成熟稳重非常护短爱老婆的温柔攻(程晚秋)林初是桃园村赫赫有名的村霸,人美打架还野,村里村外就没有人不怕他,孩子们在胡同里玩闹,远远看见他走过来撒腿就跑,生怕跑慢了被林初挂在树上。程晚秋第一次见到林初的时候他就把一个四岁的小男孩抱起来放在一棵歪脖子树上,那棵树对成年人来说矮得能当高一点的凳子,但对孩子们来说那可太高了。程晚秋提着行李,看着背对着自己的粉毛青年正牢牢扶着哭闹不停的小男孩,声音虽然冷冷的,却意外地好听,还哭?你骂我是桃子精你看我哭了吗?因为这个过于贴切青年发色的外号,程晚秋没忍住笑出了声。粉毛青年听见声音猛地转过头来,一张美得精雕细琢的脸上挂着生人勿近的冷意,又凶又美地瞪着程晚秋,你笑什么?当时程晚秋就觉得,这颗桃子真好看,真凶。没想到两个月后,凶桃子变成了软甜桃子,在他怀里又软又甜。年上,差4岁。...
官周是一中人见人怕的存在,明明长得帅的一批,却天天臭着一张脸,打起架来凶到对方要为自己上柱香。他爸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要去政教处开座谈会,终于有一天忍无可忍,把他送到了亲戚家里养性子。这个亲戚不是别人,是他小三上位的后妈的弟弟,一身药味,脸白得带抹病气。他爸拍着他肩膀说叫小舅舅。官周冷笑不敢叫,怕他没几年命压不住。谢以一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