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林骁的心神心甘情愿被吸引蛊惑,她饱含着深情,坚定地说:“都可以,是嫁是娶,只要是你,都可以。”
随着话音起起落落,彼此愈来愈近,近到呼吸若即若离,意欲纠缠又偏生矜持羞涩。
赵谨注视着这双璀璨而情意汹涌,仿佛随时能决堤将她拽入情海,却始终有所克制,哪怕薄弱,也在尽力拦阻不顾一切之欲的星眸,有一瞬,她愿意坠入深不见底的情海,但理智终究没有让她得逞。
她闭了下眼,问:“若今日当真是一个梦,你会失望否?”
“会。”单听无力低沉的语气,便能晓得林骁有多失望,不过这份失望很快就被决心驱散,她郑重道,“但我可以忍耐,可以等待,你总会是我老婆的。”
“嗯。”赵谨浅笑嫣然,眉宇间认真之意不比林骁的少,她允诺,“总归会有那一日,你我今日所得新装会派上用场。”
林骁眨眨眼,后知后觉欣喜若狂,赶忙应声:“好!”
且凭喜充胆魄,她从衣衫中取出那根曾被退回的白玉簪。
“老婆,我找到了你,通过了验情,证明了你我契合,该当定情了才对。”
说着,林骁单膝跪地,稍稍仰头看着赵谨,双手捧着白玉簪呈上,如同向她所效忠的王进献。倒也差不了多少,她的妻怎做不了她的王?她是她的将军,是护她又为她驱使的利刃,她不会再将忠诚分薄于他人,她是她唯一的主,她心甘情愿为她献出所有。
这根簪子是信物,是凭证。
“赵谨,你能收下我的簪子吗?”
收下我的情意、忠诚、来日,一切的一切。
那双星眸中名为“克制”的堤坝在损毁、坍塌,澎湃的情海骇浪正蓄势待发,只待一个机会,即可破堤而出,奔向自由。
赵谨毫不怀疑自己会被此浪卷走,即使她有一艘堪堪能于海面漂泊的孤舟,也无法保证当置身于重溟,她能否保持住理智,不被幽深炫目的情海蛊惑,不会放下一切坚持与她共沉海底。
然纵使心有顾虑重重,她却无法拒绝眼前之人飞蛾扑火般的进献,或许从重逢那一日起,她就注定会被她追上,会被她紧揽于怀。而这个带有宿命意味的注定,她并不讨厌,或可再诚实些,此乃她所期望。
“有何不可?”
此乃她的答案,她的承诺。
赵谨收下白玉簪,笑意自眉眼倾泄,她随手以白玉簪挽发,与从前不同的是,她不会再怀抱舍弃此簪之心,她已然彻底将之视为自己的所有物。
这份私有之意被林骁敏锐感知到,心中欢喜已非“若狂”二字可比拟,那是种魂魄被温暖充盈得发胀之感,是从魂魄深处漫溢的喜悦。
而这并非赵谨给她的最大惊喜。
“你先前问我可会给你定情之物。”
林骁傻傻地点头,她现在脑海被欢喜塞满,暂无法运转思考,连猜测老婆会送什么都做不到。
赵谨没有卖关子,轻描淡写地说出:“我予你亲近之权可好?”
闻言,林骁歪歪头,一时未能理解,似乎是很重的权利,又不知有多重。
“拥有此权,你可随意亲近于我,不消再征得我同意,但成亲之后才可为之事不算在此权之内,你不可逾越。”这便是赵谨为自己保留的孤舟,起码要等几年,她才会将自己完全交给她。
林骁眨眨眼,努力把飘飘然的魂儿拽回来,仔细将此话分析一番,越分析眼睛越亮,越不敢置信。
她呼吸急促,声音微微发颤,不确定地问:“可以想亲何处就亲何处?”
“……”赵谨不自在地垂眸,耳朵发烫,细声回答,“那里,不行。”
那里?林骁疑惑地挑眉,瞧见老婆紧攥衣裙的手,白皙赛雪的柔荑覆上些许可疑的绯红,显然那里不是寻常之处,她所魂牵梦萦的嘴唇应该算是寻常的,那么……
倏地,林骁瞪大眼,从头红到脚,意识到了老婆所指何处,差点没喘上气来昏过去。
她忙不迭地颔首,那里确实不是现在的她能涉足的,她觉着她的心很大可能承受不住。
想是这般想,她还是不小心吞咽了口口水,表达了心底的某种强烈欲求。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京圈资本家×冷艳打碟手男主撬墙角文学非善男信女he双强纪祈川第一次见到江浅,她还是自己圈内好友的女朋友。处于二楼高位,纪祈川隔着酒吧缭乱的灯光瞧她,情不自禁点了根烟。后来深觉那晚的烟,很够劲。分手后,江浅穿着昨天的裙子赴一场圈里的聚会。自助餐桌边,江浅捏着酒杯,自顾自在眼前的甜点中挑选。几秒后,察觉熟悉的味道慢慢靠近。在昔日男友面前,纪祈川似是在身后打量她,嗓音沉沉,今早从我那边离开后。衣服都来不及换?...
标题双男主虐身虐心强制囚禁疯批笑容邪性内心坚韧的懒人大直男(林意)林意独白我是个正常男孩,以後会和我爱的女孩结婚,生子,最好两个孩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取名团团圆圆,我想我们会幸福的过日子,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是我一生的愿望!阴暗残虐高冷强攻(鹤禹)鹤禹阴冷一笑呵呵,你想的太多了,终其一生,你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美人受x温柔攻看似淡漠沉默寡言实则又软又甜的美人受(林初)成熟稳重非常护短爱老婆的温柔攻(程晚秋)林初是桃园村赫赫有名的村霸,人美打架还野,村里村外就没有人不怕他,孩子们在胡同里玩闹,远远看见他走过来撒腿就跑,生怕跑慢了被林初挂在树上。程晚秋第一次见到林初的时候他就把一个四岁的小男孩抱起来放在一棵歪脖子树上,那棵树对成年人来说矮得能当高一点的凳子,但对孩子们来说那可太高了。程晚秋提着行李,看着背对着自己的粉毛青年正牢牢扶着哭闹不停的小男孩,声音虽然冷冷的,却意外地好听,还哭?你骂我是桃子精你看我哭了吗?因为这个过于贴切青年发色的外号,程晚秋没忍住笑出了声。粉毛青年听见声音猛地转过头来,一张美得精雕细琢的脸上挂着生人勿近的冷意,又凶又美地瞪着程晚秋,你笑什么?当时程晚秋就觉得,这颗桃子真好看,真凶。没想到两个月后,凶桃子变成了软甜桃子,在他怀里又软又甜。年上,差4岁。...
官周是一中人见人怕的存在,明明长得帅的一批,却天天臭着一张脸,打起架来凶到对方要为自己上柱香。他爸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要去政教处开座谈会,终于有一天忍无可忍,把他送到了亲戚家里养性子。这个亲戚不是别人,是他小三上位的后妈的弟弟,一身药味,脸白得带抹病气。他爸拍着他肩膀说叫小舅舅。官周冷笑不敢叫,怕他没几年命压不住。谢以一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