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寻棠带着枕流来到紫宸殿时,秦延昭在剥橘子。
紫宸殿的窗户还是开得那么大,殿内凉飕飕的。不过寻棠早就有所准备,提前穿上了棉衣。
她照旧来到榻前,却有点惊奇地发现,今天秦延昭难得地坐了起来。
他在肩头披了一条白狐裘披风,绒绒的毛领子衬得他下巴尖尖。那裘衣洁白没有一根杂毛,不过秦延昭的肤色甚至能和白狐裘一比,白皙得像新雪。
橘子就是他身上唯一的暖色了。
秦延昭慢慢地将橘子皮剥成一朵花的形状,然后顺手把它扔进床边的炭盆。
橘子皮缓缓烧着,淡淡的柑橘香气飘散在空气中,给这冰凉的殿内带来一点点聊胜于无的慰藉。
寻棠将枕流摆好,放松身体,认真地去勾弦。
可刚弹了三个音,秦延昭就打断了她。
“怎么还是《华山畿》?你不会别的曲子了吗?”
寻棠很诚实地回答:“对啊。”
秦延昭:…………
秦延昭嗤笑一声:“算了,今天就先别弹了。朕倒是还没问过,你出身南吴何处?”
进宫时,南吴太子萧业成应该就将进宫之人的名册提前做过交接了。寻棠不信秦延昭没有查过自己的背景,今日的询问应该是因为他亲眼见到自己摘橘子,所以心里起了一些疑心。
寻棠定定神,语气平稳地回答:
“回陛下,奴婢是常州府人。”
秦延昭神情不变,看起来像是早就知晓,但还是接着问了下去:
“你在进乐坊之前是做什么的?”
寻棠回忆了一番系统给的背景设定,说:“奴婢出身农家,十一岁那年父亲过世,母亲改嫁,她带不走我,就把我卖去乐坊了。”
秦延昭轻轻“嗯”了一声,把剥好的橘子果肉放在瓷盘中,又拿起一枚橘子,用指甲掐出一个豁口,一点一点又剥起来。
寻棠的目光看向盘子里的橘子,心想:
他吃过这次摘的橘子没有?
白菱今天试吃了一瓣,差点把眉毛都酸掉。
“你与萧业成私下见过面吗?”
秦延昭冷不丁问了这么一句。
寻棠想也不想,立刻答道:“没有。”
秦延昭把橘子皮慢慢地往下撕,动作之轻柔,简直像在剥人皮。
他抬眸看了寻棠一眼,比常人稍淡一些的瞳仁闪烁着烛火的幽光,亮得让人心悸。
秦延昭似笑非笑道:
“若是撒谎,那你也背上纸鸢,和今天白日里那些废太子余孽一样试试能不能飞吧。”
寻棠本就和南吴太子没有往来,自然不会害怕秦延昭的威胁。
她稍稍皱起眉头,很严肃地纠正道:
“陛下,人背着纸鸢是飞不起来的。”
究竟是谁教了他这种荒诞又残暴的点子,想出用这种酷刑来惩处敌对势力?
秦延昭这一次没有把他手中的橘子皮剥成一个完美的花瓣形状。他把橘子皮撕成一条一条,淡淡回应:
“朕知道。背着纸鸢飞不起来,只会重重摔在地上。”
为了“感化暴君”任务,寻棠决定胆子再大一点。
她问:“那陛下为什么还要用这种方法惩处他们?”
秦延昭稍挑眉:“你想劝谏朕?”
寻棠缓缓起身,整理衣衫,肃容道:
“是。”
秦延昭大笑起来。
他笑得面颊上浮起一层淡淡的绯色,甚至都开始咳嗽了。
他用拳头抵着嘴角咳了几声,眼尾泛红,双眸泛着一层晶亮的水光,就这样笑意盈盈地问:
“朕已经杀了不知道多少敢劝谏的人了,前朝老臣都难逃一死。你不过是一个南吴进献的女伶,哪来的胆量也要进谏?”
“莫非你也想踩着朕这个暴君,来成就你直言敢谏的名声?”
寻棠在心中为秦延昭现在的多疑残忍叹了口气。
“陛下。”
她行了一礼,一板一眼地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京圈资本家×冷艳打碟手男主撬墙角文学非善男信女he双强纪祈川第一次见到江浅,她还是自己圈内好友的女朋友。处于二楼高位,纪祈川隔着酒吧缭乱的灯光瞧她,情不自禁点了根烟。后来深觉那晚的烟,很够劲。分手后,江浅穿着昨天的裙子赴一场圈里的聚会。自助餐桌边,江浅捏着酒杯,自顾自在眼前的甜点中挑选。几秒后,察觉熟悉的味道慢慢靠近。在昔日男友面前,纪祈川似是在身后打量她,嗓音沉沉,今早从我那边离开后。衣服都来不及换?...
标题双男主虐身虐心强制囚禁疯批笑容邪性内心坚韧的懒人大直男(林意)林意独白我是个正常男孩,以後会和我爱的女孩结婚,生子,最好两个孩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取名团团圆圆,我想我们会幸福的过日子,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是我一生的愿望!阴暗残虐高冷强攻(鹤禹)鹤禹阴冷一笑呵呵,你想的太多了,终其一生,你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美人受x温柔攻看似淡漠沉默寡言实则又软又甜的美人受(林初)成熟稳重非常护短爱老婆的温柔攻(程晚秋)林初是桃园村赫赫有名的村霸,人美打架还野,村里村外就没有人不怕他,孩子们在胡同里玩闹,远远看见他走过来撒腿就跑,生怕跑慢了被林初挂在树上。程晚秋第一次见到林初的时候他就把一个四岁的小男孩抱起来放在一棵歪脖子树上,那棵树对成年人来说矮得能当高一点的凳子,但对孩子们来说那可太高了。程晚秋提着行李,看着背对着自己的粉毛青年正牢牢扶着哭闹不停的小男孩,声音虽然冷冷的,却意外地好听,还哭?你骂我是桃子精你看我哭了吗?因为这个过于贴切青年发色的外号,程晚秋没忍住笑出了声。粉毛青年听见声音猛地转过头来,一张美得精雕细琢的脸上挂着生人勿近的冷意,又凶又美地瞪着程晚秋,你笑什么?当时程晚秋就觉得,这颗桃子真好看,真凶。没想到两个月后,凶桃子变成了软甜桃子,在他怀里又软又甜。年上,差4岁。...
官周是一中人见人怕的存在,明明长得帅的一批,却天天臭着一张脸,打起架来凶到对方要为自己上柱香。他爸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要去政教处开座谈会,终于有一天忍无可忍,把他送到了亲戚家里养性子。这个亲戚不是别人,是他小三上位的后妈的弟弟,一身药味,脸白得带抹病气。他爸拍着他肩膀说叫小舅舅。官周冷笑不敢叫,怕他没几年命压不住。谢以一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