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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的事,”徐思甜否认,“他只是家里跟我同路,有时候上下学会遇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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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胡同里,一个身着白衬衫,面容清俊中带着一丝肃色的年轻男子走进了六号院的大门。
有个大叔站在家门口,一看到他,立即喊道:“哟,庭深回来了。”
里面另一个大婶也探身出来:“庭深,休探亲假了?”
许庭深朝二人点点头:“张叔、李婶,我来京学习,请了两个小时t?外出假,回来看看。”
“快进屋坐。”大叔招呼道。
“有空再坐,我得先去看看秦奶奶。”
“行。”
秦奶奶坐在屋门口的廊子下,手里拄着拐棍,跟另一个老人聊天。一看到那道身影,两个老人几乎同时喊着:“庭深回来啦。”
“秦奶奶、胡奶奶。”许庭深打着招呼。
“什么时候回来的?”
“来京学习两天了,请假回来看看。”
秦珍珠拄着棍儿起身:“庭深,我们回屋坐。”
许庭深见她起身困难,赶紧过来搀了她一把:“您的腿怎么了?”
“上次摔了一跤,骨头没断,但伤到踝关节了。”秦珍珠道,“人老了,就不中用。”
胡奶奶也在一旁搭话:“她歇了两个月呢,现在已经能走了。”
“还有点儿跛脚。”秦珍珠道。
许庭深不禁问:“那谁照顾你?”
“我让思甜小丫头住过来照顾我。”
“思甜?徐哥的女儿?”
“是啊,思甜不是在卫校读护理么,真是个能干的丫头,手脚很麻利。”
许庭深扶她进了屋,胡奶奶四岁的孙子,正踩着凳子,伏在桌上拿着一支铅笔在纸上涂抹什么,还把两本书和笔记本扔在了地上。
胡奶奶赶紧过去抱着小孙子下来:“找打了不是。”
秦珍珠说:“小孩儿嘛就是这么顽皮,凤香你先带他回家,这里让庭深收拾,我也想跟他说说话。”
胡奶奶听罢,赶紧抱着小屁孩离开了。
许庭深将秦奶奶扶到饭桌边的一把椅子处坐下,把手里的行李包搁在桌上。
“庭深,你先喝水。”秦珍珠招呼。
“等下再喝,我先去捡书,这张书桌上的东西都是思甜的?”
“是的,都是她的,墙边那张小床也是她的。”
许庭深走了两步,弯腰捡书本。
“书你给她摆一下。”秦奶奶吩咐,“思甜还挺爱学习的,这几天快考试了,她晚上都要学到很晚。”
地上那本粉色壳子的笔记本正好摊开,许庭深捡起来。他以为是医学笔记,出于医生的本能,想看看笔记如何,便拿在手上多看了一眼,却发现不对,这不是笔记,而是日记。
他不该看的,可是敏锐的视线落在的那行字,让他不得不定睛:
“庭院深深深几许,就连他的名字,也这么富有诗情画意。”
这……许庭深眉心皱了皱,再往下扫了一段:
“他马上就要回连市了,听说这次回来探亲,别人给他介绍的那个对象,他没同意……那是不是意味着,我可以继续喜欢他?”
许庭深眉心皱得更深。
什么情况?
男人下意识想再多看一点,可是偷看人的日记,实在不是君子所为,何况上面写的,是花季少女的懵懂心事。
许庭深立即合上了日记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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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开新文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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