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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思甜这会儿还算听话,没有被酒精控制,拿过筷子,吃了些菜。
但许嘉树在一旁已经有些不受控,喊话:“四叔,你别小瞧人,我这两年也是有进步的。”
许庭深无奈叹了口气:“是是是,有进步。散了席赶紧回家睡一觉。”
同桌的都是许家人,小孩就占大部分,有个十来岁的小孩说:“四叔,嘉树哥是开车过来的,他现在喝多了不能开车,我们怎么回去?”
许嘉树开的是单位的公车,他因为在部队学了驾驶,义务兵退伍后,才被他父亲弄进单位当司机,起初是临时工,后来转了正,目标是再过一两年就让他在单位做科员之类。
许庭深道:“我也喝了酒,不能开车,要不然我送你们回去。等下你们先跟着妈妈坐公交车,或者找个蹬三轮的送你们回去,更方便一些。”
三嫂见状,说道:“庭深,我们能回去,你不用操心。”
随着新郎新娘巡完一圈酒,酒宴也进入尾声。
四周有人准备离席,徐思甜把碗里的菜吃完,许庭深又用她的杯子装了凉白开,给她喝了漱一下口。
这才问:“要不要回家?”
酒的后劲逐渐攀升,徐思甜脸颊比先前还要红,连眼圈儿也染了红,她的太阳穴隐隐发胀,便点了点头。
许庭深叹了口气:“走吧。”
许嘉树不管不顾:“这么早就走,别啊,这才哪到哪。”
他妈妈有点看不下去,斥道:“嘉树你也别喝了。”
许庭深没再跟那些人一一道别,直接抓着徐思甜的胳膊就往门口行去。
许家老三的媳妇瞧着这一幕幕,心里憋得慌。
她是过来人,又是爱好八卦的妇女,先前就觉察到有些地方不对劲,想跟人讨论讨论。可是大嫂来得晚,没有看到全程,二嫂又是嘉树的妈妈,还给老四介绍了对象,更不方便讨论……
她现在,只能憋着。
然而憋着实在难受,尤其是看到老四对这姑娘如此用心,无微不至地照顾着,带着她离开后,表面上好像在教训人,但实际上眼睛里的东西不会骗人。
这可怎么办,嘉树显然对那姑娘也是有想法的……
他们家庭内部,难道要掀起波澜了?
许庭深走了两步,忍不住责备:“我才离开多久,你就被怂恿得喝这么多酒,酒量浅就别逞能。”
他不提离开还好,一提离开,徐思甜便想起她跟叶晓梦他们有说有笑的画面,忍不住直哼哼,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干脆挥拳捶了他胳膊。
许庭深啧道:“喝多t?了还挺暴力,都会打人了。”
徐思甜说:“要你管。”
“你是我带过来的,我不管谁管?”
话音刚落,叶晓梦忽然又出现在了他们面前。
“你们要走了吗?”她问。
二人停下脚步,许庭深道:“她喝多了,我得把她送回家。”
“你的脸确实好红啊。”叶晓梦道,“那快回去吧,许医生,有空我再去找你。”
徐思甜心里压着一团火气,被许庭深捏着胳膊带到饭店的大堂时,挣扎了一下,挣脱开来。
许庭深无奈道:“要不要先去洗把脸?”
徐思甜:“不去,我要回家。”
她步子迈得大,步伐也很快,许庭深在后面紧紧跟着:“你跑这么快做什么?”
走到饭店外,徐思甜才说:“我不用你送,我自己回家。”
他好笑道:“你脸都红成这样了,醉倒在大街上都有可能,怎么回?”
徐思甜仍然扭头哼,不想理这个男人。
他无奈至极,哄道:“听话,我找个三轮车蹬回去,坐公交车太闷了,我怕你吐出来。”
徐思甜心里压着一团气,一直出不来,看着他,总是不得劲,总想发泄出来,于是面对面地,挥拳砸了他数下。
喝多了的人,力气不受控制,时轻时重,打在他身上亦能感觉到疼,许庭深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听话好不好?你到底怎么了?”
徐思甜:“我不想要你管我,你管你自己的事吧,叶晓梦还在等着你。”
听见关键字眼,男人眼睛瞬间亮起。
“你这不会是在……”他的嘴角上扬,“吃醋吧。”
……
作者有话说: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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