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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思甜眼睛里带着一丝恐慌,她真觉得他是来者不善。
许庭深抱过她,摸了摸她脑袋:“别怕,我开门了。”
徐思甜脱离他怀抱,去角落的桌子边倒水喝,顺便擦擦嘴边的口红。
许庭深整理了一下衣服,手指曲起,刮了刮自己的嘴边,再抿了抿唇,这才开门。
看着外面明显一怔的亲侄子,许庭深微微一笑:“你小子怎么找过来的?”
许嘉树看着亲叔叔嘴角带了一抹得意的笑,不由咬了咬后槽牙:“经过这儿,过来看看你。”
“看看我?你小子别不是来借钱的吧,”许庭深边说边进屋,“先说好,我的钱都要准备给思甜留学,一分没有。”
许嘉树原本就满腔的怒火,现在被借钱的话语给刺激了一番,简直无从发泄,他缓了缓,看着桌子边站着徐思甜,质疑:“你俩把门关起来做什么?孤男寡女,这合适吗?四叔,你这么大个人不要名声也就罢了,思甜还在上学,怎么不顾及她?”
是了,既然他们对外称没有对象,那就按没有对象的来。
许庭深坐在了沙发上,吩咐:“思甜给我倒杯水。”
随后气定神闲回道:“她在附近逛了会儿街,顺便来我这儿休息,门是被风吹得关上的。你一敲门,反倒把她吵到了。”
徐思甜听着他忽悠,皱了眉,倒了杯水递给许庭深,再折回桌边,找了个没用过的玻璃杯,给许嘉树倒水。
许嘉树仍旧咬牙:“真就这么纯粹?”
“不然呢?你以为?”
“可我怎么听说,思甜经常在你这里留宿?”
许庭深还是那副镇定神色:“嗯,是留宿过两次,都是事出有因,就没回学校,她睡床,我睡沙发。”
他说的,都是事实,不用撒谎,自然也看不出撒谎的痕迹。
徐思甜观察着这个男人的脸,这才反应过来,那天晚上他把她哄睡后,根本没有睡在床上。
“是吗?”许嘉树嘴角轻蔑地牵出一丝笑,“思甜,真的是这样?”
他四叔是只老狐狸,即便说谎他也看不出端倪,可是徐思甜脸皮薄,他就不信,她也会的说谎。
偏偏徐思甜把水杯递过去,也点头:“是的,许叔叔把床让给我了,他睡外面,上次还被蚊子咬了好几个包。”
许嘉树根本不信,接过水杯,再死死盯着这张清丽的脸庞,可再怎么盯,也看不出任何说谎迹象。
“就算是这样,你们这样好吗?”他几乎要破防失控,看向四叔,“这里只有你们两个人,说出去,别人会怎么想?”
许庭深瞧着侄子,一时觉得好笑:“你怎么这么在意?我跟思甜都是成年人,她过来留宿两晚,难道还需要征求谁同意么?”
“当然不行,你们就是不行!”许嘉树几乎要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你们偷偷摸摸地算什么?”
“嘉树,注意分寸!”许庭深瞪了侄子一眼,站了起来。
他个子高,比侄子还要高半个头,一站起来,气势上就压住了侄子:“什么叫偷偷摸摸,我们一没血缘关系,二没别的感情纠葛,就算是在处对象,也是光明正大的,犯得着偷偷摸摸?”
“何况我明确告诉你,我们还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许嘉树冷笑:“是吗?谁信?”
“确实不是,”许庭深的语气平缓了许多,“我不过是,还在努力地追求她。”
许嘉树失了神,没有想到四叔会回答得这么坦率,只能喃喃道:“你在追她?”
“嗯,”许庭深声音变低了些,“追挺久了,从地震那会儿,在连市海军医院没有认出她的时候,就留意到了她,后来才知道她是思甜。”
“什么?”徐思甜整个人呆在原地。
许庭深还没有认出她的时候,就留意到她了?
这是怎么回事?
那时候她只和他匆匆见了一面而已,甚至话都没有说,她就抱着那个宝宝换尿布去了。
就连许嘉树也愣住,地震的时候,那就是比他还要早?
他今天一直如鲠在喉的,就是明明自己比四叔要先喜欢她,四叔怎么可以横插一刀?
事实竟是这样的吗……
那他在这里算什么?
算小丑吗?
许庭深看了看呆愣的二人,先拿过了侄子的水杯,放在桌上,再抓着他胳膊往外走:“臭小子你先跟我出去,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他说着,就要出门,徐思甜手足无措,无助地跟了两步,许庭深回头,对她缓了个笑:“你先在家休息,我很快就回来。”
徐思甜:“……”
作者有话说: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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