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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的物价和贫富差距并不比A区低,只是因为科技覆盖没那么高而显得正常些罢了。
可实际上,街道的深处,到处都是酒馆和属于贫民的赌场,有钱人哪怕再有钱都依旧想要收割底层平民的金币。
Galaxy载着流浪者进了小巷最深处的一家酒馆,酒馆二楼就是旅店。
铺着干干净净的棉质床单和早就淘汰了洗得发白的被套。
Galaxy连昏暗的下水道都已经住了那么久,也没什么可挑剔的,在床上倒头就睡。
流浪者替她关闭了房门,握着那根她递给自己的针剂准备离去。
楼下传来浓郁的黄油香气,哪怕在睡梦中Galaxy都忍不住舔一舔嘴唇。
她原本租住的楼房下面的邻居就是一位坚持做黄油蜂蜜面包老奶奶,她有一双布满皲裂细纹的手,仿佛快被黄油的腻与滑腌制进每一条缝隙中。
她做的面包很好吃,Galaxy买过几次,可她这个人精神有些问题,因为女儿死在了酸雨里,最后被联邦征服把尸体冲进下水道而疯疯癫癫,每次卖面包卖到一半就会开始大声咒骂一些别人听不懂的话。
Galaxy有好几次面包刚刚拿到手里她就开始发病了。
久而久之,她就不怎么去了,只窝在被子里嗅闻楼下的黄油散发的香气,妄图让自己吸饱。
贫民楼里的租户可怜的一抓一大把,Galaxy曾经还会为她们而共情,流一流眼泪,后来就麻木了,她变得更极端,更自我,开始仇恨一切有钱人。
过了这么久,乍一闻到熟悉的味道,她竟然连梦都回到了那间小出租房,她的天竺葵还放在头顶,而梦的内容是她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玩智脑,然后慢慢睡着。
真是平静而惬意的场景。
她的意识在梦里冷眼旁观。
等她醒来时她有些不理解自己到底睡没睡着,可困倦已经消失,她从床上爬起来,下了楼。
楼下的酒馆里嘈杂极了,Galaxy被领到了唯一一张单人坐的桌子,酒馆的主人只能让她拼桌。
拼桌对象是个红头发的漂亮女人,她有些小麦色的皮肤,脸上画着恰到好处的妆容,这么冷的天只穿着宽松的背心,露出的两条胳膊上有一层薄薄的肌肉。
女人的视线很锐利,饶有兴致的将Galaxy从头打量到下巴,她突然笑着说:“你好,我叫芙拉。”
“Galaxy,”她毫不犹豫的报上了自己的名字。
眼神的接触比语言更令人明白对方在想什么。
Galaxy安静的吃着自己点的黄油面包和低浓度的啤酒,感觉胃里暖融融一片。
吃完后她起身向自己的房间走去,芙拉跟在她的身后。
Galaxy刚进房,芙拉边扣住了她的手腕,两人吻在了一起。
Galaxy闭上眼,感受到许久不曾感受过的激烈,她靠在墙边,仰头加入与芙拉的角逐之中。
从门口逐步到了床边,Galaxy被推倒在床上,她揽住芙拉的脖颈,在她唇角上狠狠咬了一口。
芙拉发出一声轻嘶,她垂眸看向正用黝黑的目光凝视着自己的Galaxy,“怎么了?”
“化验结果出来了?”Galaxy却只问起来。
“你怎么看出来我是组织的人?”芙拉眼睛一亮,比刚刚更多了几分真心实意,“早就发现了吗?”
Galaxy放松的躺在床上,并没有拉开两人的距离,她只满不在乎的回答道:“有什么区别吗?”
“好吧,结果没有出来,”芙拉替她拨开额前散乱的金发,在她耳边低喃:“但是上面派我来保护你。”
耳廓出于本能发热,Galaxy有些嘲讽的说:“像这样保护?”
“不是哦,”芙拉摇摇头,“如果你不需要我会现在就走,不过你确实成为我的偶像很久了,这次来只是想看看你是不是名副其实。”
“结果呢?”Galaxy扬眉问。
芙拉眼底露出了一点和鼠王如出一辙的狂热,她在Galaxy的脖颈上吻了吻,真诚的说:“您弄出来的效果太惊人了,下一次请务必让我参与其中。”
Galaxy轻轻哼了一声,她并没有拒绝芙拉的吻,甚至相反,她抬手将自己挂在了芙拉身上,缩进她怀里,寻找一个能让对方将自己完全覆盖住的姿势。
“好啊,”她低声开口,随即便叫起她的名字,“芙拉,继续好吗?”
第10章发癫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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