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其中安保最严密的位置,是一间外表十分华丽的包厢,门一打开,内里大而空旷,构造装饰冷硬中不乏质感,暖橘色的水晶吊灯下,几个壮汉正在忙活事。
“啊!我说我说,三爷饶命,三爷饶....”一阵惨叫声过后,一截断指飞了出去,正好掉到不远处的茶几上。
坐在沙发上的男人衣着举止极其散漫,花衬衫西装裤,不伦不类,但配上那张五官精致的俊脸,周身气质又痞又硬,就是帅,很吸引人瞩目。
谢行之坐在沙发那,正漫不经心的把玩着手里的打火机,冷不防听到这声尖锐的叫声,他烦躁的蹙起眉,斥骂:
“小点声,你杀猪呢?”
“是。”一个身材健壮,满脖子纹身的男人沉声回应之后,眼疾眼快的去把茶几上的血迹清理干净,拿过那截手指,转身就扔进了最远的那个垃圾桶里。
谢行之掀起眼皮,冷冷的扫了他一眼,嗤笑,“你什么狗脑子?练他妈几年了,还是笨手笨脚,这玩意脏的要死,飞哪不好偏偏掉我眼前,找死是吧。”
扔手指的这个健壮男人叫赛亚,来自边境,是他手底下数一数二的心腹。
赛亚就是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莽汉,他黝黑的脸皱成一团,厚嘴唇一动,就开始解释:
“三爷,我也是太生气了,这群鳖孙子,竟还敢来调查您,这不就是挑衅吗?帕虎那窝囊废管天管地,还想管着咱们不成?”
谢行之拿过一支烟咬进嘴里,火机按下,冰蓝色的火苗窜的很高,烟雾缭绕下,他颔首示意,随口吩咐:
“让他说话。”
方才被打的男人嘴上的胶带一撕下来,他连滚带爬的扒住茶几,刚要从地上爬起来,腿弯被人猛地一踹,他痛呼一声又直挺挺的跪了下去。
“别打别打,三爷,我叫二刘,虎哥说您这小白脸瞎他妈玩清高,敬酒不吃吃罚酒,瞧着我机灵,就是来探探您的行踪,想找个机会吓唬吓唬您。”
谢行之仰起头,后脑枕在沙发背上,听到这句话,他冷笑,薄唇吐出三字:“接着打。”
二刘惊恐下被又被堵住了嘴,包厢再大也是封闭空间,有些动静压不住,格外招人烦。
谢行之蹙眉,刚想发怒,侧门被打开,他的另一个心腹阿杰快步走了过来,附耳小声说:
“国内老太爷的电话,已经打了五次。”
谢行之不耐烦应付,挥挥手,不准备接听。
阿杰正准备拿着手机退下,铃声再次响起,他停在原地,等候吩咐。
谢行之打从出生起,就与生俱来,有着三个诡异的直觉。
一,他不应该有家人。
二,他对自己的这张帅脸很熟悉,但又下意识感觉到排斥和厌恶。
三,他好像忘记了一个很重要的人或事。
他出身顶级富豪之家,按理说此时应该在自己的老巢过着纸醉金迷的好日子。
他也不是不喜欢那种生活,国内哪哪都能凑合过,唯有一点,拘束太多,各种律法制度像是枷锁,他厌烦的不行,这才跑到境外来。
眼下的境况,处处都好,但他就是觉得空虚,好似心口缺了一大块,怎么过都不得劲。
想到此处,谢行之听着耳边响个没完的铃声,冷着脸扔了手里的火机,朝阿杰伸手,“拿来。”
阿杰连忙将手机递过去。
接听一按,话筒里传来一道苍老又沉稳的声音。
“行之,你还要在外面胡闹多久?身为谢氏的子孙,你简直就是....”
“谢家不缺子孙,少我一个无所谓,有话你就直说,不说我挂了。”
“等等。”话筒里的声音带着些急促,知道这小子的脾性,谢老太爷也没有卖关子,直接道明:
“上个月我和你说宋家找回来一个女儿,谢宋两家是世交,那小姑娘算是你半个妹妹,她是学画画的,要来t国散心学习,她在宋家地位有些尴尬,我瞧着不像话,刚好想到你也在t国,你可以....”
“不可以,我没那个闲工夫养闺女养妹妹,让她有多远滚多远,别来烦我。”谢行之毫不留情的打断这些话。
谢老太爷腔调严厉了几分:
“你推三阻四的做什么?那小姑娘我见过,十分乖巧懂事,t国有些乱,她身边不安全,你多照看些,只要你答应这件事,我一年之内不会再催你回国。”
谢行之满脸不耐。
为什么推三阻四?
因为他压根就不在t国,而是在无人管制的边境,离得远,他怎么照看?
他沉思了会,觉得这个买卖他不赔也不赚。
一个小丫头,扔到别墅里,再找个人看着,也不需要他费心,而他的好处就是耳根子能清净一些,算来算去,还是有赚头。
“行吧,那姑娘多大,长什么模样,在哪里下飞机,哪一天能到?”
谢老太爷有些欣慰,笑着说:“明日她会乘坐宋家的私人飞机抵达你在t国投资的机场,大约上午十一点就能到。”
“说起来,她才是宋家的姑娘,和你门当户对,你多上上心,如果喜欢,那就....”
谢行之听明白下机地点和时间,随手就扣上了电话。
他回头和阿杰安排:“你亲自去一趟,把人接到我在半山的那座庄园里,那风景好,让她画个够,不许让她离开大门一步,听明白了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利比亚。赛卜哈沙漠某处东经十一度零九分北纬二十四度十分。没有地标的土地,满目黄色的荒凉。只有沙丘和流风,来自南部撒哈拉的干热风狂暴的肆虐在上空,这里之前显然经历了一场沙尘暴。对于苏春来说,这就是她失败的原因。身边散落了几支突击步枪和一地弹夹,其他皆被沙子掩埋,包括她的队员。呼苏春大口的喘着粗气,汗水从额头流出,脖子上也都是豆大的汗珠,她的美军迷彩服从肩膀滑落,吊在腰间,上身只穿着深色背心。下半身跪立的双腿也在不住颤抖。她死死盯着眼前的赛卜哈人,当地武装,荷枪实弹的包围着她...
我曾受恩于你母亲,我将倾尽我所有回报给你。苏棉宁愿女士,您的女儿有些长歪了,我帮你掰正啊弯了。顾只只姐姐,不要再丢下我了,不要再有别人好不好。苏棉往後馀生都只是你。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天作之合甜文其它温暖救赎命中注定...
永安侯府十年前丢失的真千金回来了。刚见面,就被亲生父母要求代替假千金嫁给植物人王爷。真千金一怒之下,打了不敬的下人,抢了白莲花的院子。命令邪祟夜夜去伺候老夫人。雄二哥不服气?那就打的你认清全家真面目,不服也得服。大哥伪君子?呵,那就让你在大家闺秀面前丢尽脸面,看以后谁还敢嫁给他,打一辈子光棍吧!右手医术,左手玄术,救活战神王爷,从此京城横着走。满朝文武看到冷汗淋漓,夹着尾巴绕道跑。侯府这才知道他们弄丢的千金是珍宝,哭着跪求盈盈,你回来吧,我们知道错了!真千金眉毛一皱,嫌弃的骂道边儿哭去,影响我财的运势!战神王爷拦腰入怀,宠溺道知你喜欢珠光宝气的东西,我已装满百间房的聘礼。你什么时候给我个名分啊?...
预收糙汉将军的娇软小娘子长公主李浔阳重生了,重生在与驸马成婚前夕。上辈子,驸马魏恒在大婚之夜,带兵谋反,逼死她的父皇,杀了她的皇兄。而赴死之际,从前她欺负过的敌国质子一跃成为新帝。李浔阳,你欠我的,必让你偿还。他恨她曾经辱他,却又一次次将她救回,奉她锦衣玉食,後宫仅她一人,花重金为她寻医,最终也没能让她偿还。重活一世,李浔阳果断退了与驸马的婚事,打上敌国质子的注意。北岳国质子沈珩之,芝兰玉树,乃翩翩少年郎,他入诏云皇宫後一直被人欺负。李浔阳果断出手相助,整日嘘寒问暖送东西。渐渐的,那位质子看她的眼神越来越柔和。而这一次,诏云国走上正轨,河清海晏。世家子弟名门望族纷纷献上名帖,想与长公主喜结连理。是夜,李浔阳刚回房,就被人堵在门後,暗夜里,一只手臂缓缓抚上她腰际,男人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李浔阳,我来娶你了。~前世,沈珩之最厌恶的人便是这位诏云长公主,她欺他辱他,直到後来亲眼看着她死在自己面前,他才幡然醒悟。他该厌恶任何人,也内容标签强强甜文爽文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