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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克摸了摸她额头,长长地叹了声气:“你发烧了。我早就说过,让你回庄园嘛!”
“咳咳,现在怎么回庄园?咳咳,我去找个酒店住吧。”
“我陪你一起吧。”迪克开始穿外套,“这么晚了,这附近很乱。”
他们走出地下室,走向房门。迪克的合租室友还没睡,看到他们往外走,就开始挤眉弄眼:“怎么,水泥地太硬?要找张柔软的床?”
“不要放屁。”迪克骂回去。
“你们可以去我房间啊!只要我能加入的话!”
迪克刚刚往舍友的方向走了一步,就被安雅拉住了,她迅速打开门,把迪克拽了出去。
“我们赶快去找酒店吧,咳咳,我太冷了。”
“你的车呢?你是怎么过来的?”
“我找人开车把我送过来的,咳咳。”
迪克无语,只好陪着她去找酒店,凌晨的大街上只有几个混混、几个喝醉的年轻人和一个流浪汉,寒风吹过,她的脸冻得通红,咳得越来越厉害。
“你明天就回哥谭,找莱斯利去。”他叮嘱她。
“莱斯利的诊所在贫民区,咳咳。”她说,“我不敢住在那里……”
“这里也是贫民区啊!”
“咳咳,这里又不是哥谭。”她辩解,“没有哥谭那么危险,咳咳。”
“哥谭也没有那么危险,你少说几句吧。”迪克打开门,和她走进一家廉价旅馆,这家旅馆还有空房,他就陪她一起上去。
她还穿着毛衣,就直接钻进被窝里,他看到房间里有热水壶,拿进浴室洗了洗,给她烧了壶热水,然后说:“我去帮你买点退烧药吧。”
“咳咳,现在还有药店开门吗?”
“没有。”他说,“我偷偷溜进去。”
“算了算了,咳咳,等到早上吧。”
“好吧,那我早上来找你。”
“你要走了吗?咳咳,为什么不留下来?不是还有一张床吗?”
确实还有一张床,但是……
迪克别过脸,不知道在坚持什么:“我说了,我要自力更生。”
安雅真是服了:“我都病了,咳咳,你就不能留下,当做照顾我吗?咳咳,这里是贫民区,你放心我一个人待着吗?而且,有必要做的这么绝吗?咳咳,你是在和布鲁斯赌气,还是在和所有其他人,咳咳,比如阿福、我,咳咳,沃利他们,咳咳咳咳,赌气?咳咳咳咳咳。”
“好了好了,你别说话了。”迪克受不了了,“我留下就是了。”
迪克留下了,睡到了另一张床上,但安雅咳得怎么也睡不着,连带着迪克也睡不着。
“抱歉,”安雅不好意思道,“咳咳,要不你再开一间房吧?早知道,咳咳,让你回去休息了。要不你还是回去,咳咳咳咳,休息吧。”
“算了。”迪克再次叹气,把自己的枕头给安雅,“你把枕头垫在后背,把头抬高,就不会咳那么厉害了。”
安雅把枕头垫在后背,果然感觉舒服了一点,迪克又把自己的外套和安雅的外套拿来,折好垫在安雅的枕头下面。
上半身被抬高,安雅的咳嗽变少了,很快,困意袭来,她就睡着了。没了她的咳嗽声,迪克也睡着了。
等安雅再次醒来,已经是下午了。迪克已经离开了,桌上放了一袋面包、一盒退烧药、一盒止咳药和一盒含片,她烧了一壶水,啃了一片面包,吃了退烧药,打电话叫前台帮她买一些日用品送上门,在门口留了小费,就又躺回去了。
躺了一个多小时,迪克回来了,他把放在门口的日用品提了进来,开门见山:“你该回庄园了吧?”
“我想等烧退了再回去,咳咳。”
“你在这里待着,怎么退烧?”
“回庄园怎么退烧,在这里就怎么退烧呀。”
“你回庄园,阿福可以照顾你。”
“我自己也能照顾自己。”她说,“我不想麻烦阿福。”
“所以你也是在和阿福赌气。”
“这不一样!”她一激动,咳嗽又开始惊天动地起来,“咳咳咳咳咳,阿福就像布鲁斯的养父!咳咳咳咳咳,我只是布鲁斯的前女友!咳咳咳咳咳,我和阿福什么关系?咳咳咳咳咳,我才不要回韦恩庄园!”
“那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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