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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说,不可说。”弗里克摆摆手,避而不谈。
切。
助理暗中诅咒老板,哪有这种讲故事讲一半的人。
好在弗里克自己其实也憋不住,他往外望了望,确信巴萨的走廊里面空无一人,整层人都只有他和他的小助理在假装努力,于是他招招手,让小助理附耳过来——
“我只能说,我见过她在u17接克罗斯下班,也见过她在u21接胡梅尔斯下班。”
“哦!!!”助手恍然大悟。
“她原来是在脚踏两条船!!”
***
“你怎么能脚踏两条船呢?!”
托马斯·穆勒义正严辞指责自己的发小马茨·胡梅尔斯。
他比穆勒高了大半个头,肩宽腿长,身材结实,衬托得旁边的穆勒像个营养不良的瘦猴。
两个人从小一起长大,胡梅尔斯的父亲是拜仁青训的教练,穆勒则是拜仁的死忠,从拜仁青训一级一级升上来的铁血本地人。两个人在足球世界里倒也没有走散,只是穆勒依然在前场踢小灵快影锋,而胡梅尔斯随着发育踢得位置越来越后,最后在后防线上发掘了自己真正的天赋。
胡梅尔斯尽管踢得是高对抗性的后卫,他的身上却透露着一种微妙的古典味道,黑色的头发打着卷,眉眼深邃,骨骼立体,脸仿佛从米开朗基罗凿子下面走出来的雕塑,加上他职业运动员的身份,胡梅尔斯在女孩那里一向混的很开。
但是穆勒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女朋友不断的家伙会脚踏两条船……
好吧,其实也能预料到。
他一直觉得这个风流的家伙起码要离婚三次。
“但是你怎么会翻船的呢?”他主要没想到这个。
一向游刃有余,从幼儿园就开始谈恋爱的胡梅尔斯居然阴沟里翻船,被人抓住了无缝衔接出轨,现在女孩扬言要‘说个明白’,纠集了一帮人给胡梅尔斯设下鸿门宴。
“唉,我也没想到。”胡梅尔斯捧着自己的大脑袋,现在就是非常后悔:“她们一个在慕尼黑,一个在多特蒙德,为了以防弄混我全部都叫‘宝宝’,送礼物也是送一式一份,情人节的钻石项链我现在还在还信用卡呢。而且我一三五给一个打电话,二四六给另一个……”
“那你周日干嘛?”
“当然是把时间留给兄弟你了。”胡梅尔斯冲着穆勒眨眼睛。
“……死鬼,”穆勒捏着嗓子问他:“人家的钻石项链呢?”
胡梅尔斯:“……”
他要给穆勒跪下了:“别搞了,帮兄弟一把吧,我听说她哥哥是练体育的。”
“怕什么?”穆勒说:“你不也是练体育的吗?”
胡梅尔斯:“……”
穆勒来劲了:“咱们可是有一个足球队呢,你怕啥,还有什么运动人数能比咱们搞足球的多。我这就去给你宣传一下,争取把咱们拜仁和德国国家队的兄弟们一起叫出来,团建一下,增强团队凝聚力。”
“……兄弟,兄弟,你是我最好的兄弟,别搞我。”胡梅尔斯忽然意识到或许找穆勒求救是个坏主意了:“你聪明,鬼点子多,帮帮我吧,你会真的想要看我死吧?”
穆勒当然是不忍心看着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送死的。
于是给他买了头盔和防护服。
“你到时候穿着这个去让她们打,给她们出气。”他把特大号的定制头盔戴到胡梅尔斯的脑袋上:“我就躲在一旁拍你被打的视频。”
“这个视频有什么用?”
“没什么用。”穆勒说:“我就是想要拍下来留念。”
“……”
交友不慎走投无路的胡梅尔斯还是戴着穆勒买的特大号头盔去了。
他去的时候还给自己壮胆——我可是职业运动员,我有什么怕的,打不过难道还跑不过吗?
但等他到现场的时候,他发现女友似乎带了不止一个足球队的人过来。
她被一群人簇拥着,不仅仅有他人高马大传说中在练体育的哥哥,还有一堆和她同年龄的男男女女,带着零食饮料爆米花来了,仿佛这里是派对现场。
“薇薇安,听我说,我其实是爱你的……”胡梅尔斯当机立断,转换策略,开始晓之以理动之以情求饶:“我们度过了一段美丽的岁月,不是吗?你跟我在一起的每一天都很开心对不对……你说我是你谈过最懂浪漫的男朋友,那些快乐的日子你还记得吗?”
薇薇安神情似有触动。
胡梅尔斯加大火力:“你还记得stlucas吗?我定了位置,今天晚上要不要跟我一起去吃?还有你的朋友们,我们一起去吃饭怎么样?热热闹闹地庆祝我们的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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