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周五下午的阳光斜斜地淌进户籍室,在地板上洇出一片暖融融的光斑。李姐把最后一本档案按编号塞进铁柜,“咔哒”一声锁好,转过身拍了拍手上的灰“晓冉,萌萌,这周累坏了吧?周末有什么安排?”
赵晓冉正低头给钢笔吸墨水,闻言笔尖一顿,抬起头时马尾辫轻轻扫过肩头“没什么特别的,我们俩还住在单位集体宿舍,想着趁周末把这几天的笔记整理整理,再看看新下的户籍政策解读。”她说话时声音轻轻的,像怕打扰了这份午后的宁静。
孙萌萌手里转着个用完的笔芯,闻言也跟着点头“宿舍虽然小了点,但挺安静的,正好能静下心来琢磨琢磨业务。就是……食堂周末只开两顿饭,可能得叫两次外卖。”她说着,嘴角有点不好意思地往下撇了撇——外卖吃多了,总觉得胃里空落落的。
李姐听着,眉头微微蹙了起来,手里的保温杯在桌上轻轻磕了一下“总吃外卖哪行?没营养。这样,明天来家里吃饭,让你张姐夫露两手。他那山西手擀面,擀得比纸还薄,下锅不粘;还有东北乱炖,土豆、豆角、排骨一锅烩,香得能把楼道里的邻居都馋来。”
“啊?这……会不会太麻烦您了?”赵晓冉的脸“唰”地红了,连忙摆手,“我们俩就是随便吃点就行,真不用特意麻烦张叔做饭。”她想起上周在李姐家看到的厨房,不算大,却收拾得井井有条,光是想象张姐夫围着围裙忙碌的样子,就觉得不好意思。
孙萌萌也跟着推辞“是啊李姐,您这周处理了那么多棘手的业务,周末该好好歇歇的。我们真不麻烦您……”
“麻烦啥?添两双筷子的事。”李姐说着,朝刚从外面送完文件进来的张姐夫扬了扬下巴,“老张,你说是不是?”
张姐夫正擦着额头的汗,闻言立刻点头,憨厚的脸上堆起笑“就是,俩丫头别客气。我这手擀面,在山西老家可是娶媳妇的‘硬手艺’,让你们尝尝正宗的家乡味。”他说着,还撸起袖子亮了亮胳膊上的肌肉,“保证管够,管饱!”
两个姑娘看着张姐夫认真的样子,又看了看李姐眼里的真切,脸颊更红了,小声嗫嚅着“那……那我们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谢谢您和张叔。”
李姐这才满意地笑了,转头看向一旁假装整理档案的凌云“小凌,你也来。上周答应给你包茴香馅饺子,可不能食言。”
凌云心里其实早就动了念头——一想到念念那圆溜溜的两颗黑葡萄一样的眼睛,和软软糯糯的“凌叔叔”,还有张姐夫手擀面的香味,他立刻就失去了抵抗力。再加上能躲开父母的“视频查岗”,简直是完美的周末安排。他抬起头,对上李姐和张姐夫期待的目光,挠了挠头“行,那我明天早点过去,给您搭把手。”
“这才对嘛。”李姐笑得眼角的皱纹都深了些,“就这么定了,明天上午十点,我把地址群里,直接过来就行。”
周六上午九点半,凌云就拎着一兜刚买的草莓和蓝莓站在了李姐家楼下。草莓是他特意挑的,个个红得亮,蒂上还带着新鲜的绿叶子;蓝莓也颗颗饱满,紫莹莹的像宝石。他琢磨着,小姑娘应该都爱吃这些。
刚走到单元门口,就听见楼上传来念念清脆的笑声。他加快脚步上楼,刚抬手要敲门,门就“吱呀”一声开了。念念穿着件粉色的小围裙,围裙上还印着小熊图案,手里攥着个打蛋器,仰着小脸冲他喊“凌叔叔!你可算来啦!妈妈说你今天会带草莓!”
“是啊,给你带了最大的。”凌云把水果递给迎出来的李姐,视线越过她往里一扫,顿时愣了——赵晓冉和孙萌萌已经到了,正围着厨房门口的小桌子忙活着。赵晓冉穿着件浅蓝的围裙,正低着头用抹布擦碗,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摸什么易碎的宝贝;孙萌萌则系着条碎花围裙,坐在小马扎上择豆角,手指飞快地掐掉豆筋,豆角在她手里堆成了小小的绿山。
“来得正好,快进来帮忙!”张姐夫从厨房探出头,脸上沾着点面粉,活像个刚从面缸里捞出来的兵马俑,“我这正和面团呢,你帮我把那盆排骨洗了,多冲两遍,把血沫子冲干净。”
凌云赶紧应着走进厨房,刚拿起水池里的排骨,就被锅里溅出的油星烫了手。“哎哟”一声,手里的排骨“扑通”掉回盆里,溅了他一裤腿的水,还带着点肉腥味。
“你这孩子,咋跟个毛头小子似的毛手毛脚?”李姐笑着走过来,伸手把他往外推,“去去去,别在这儿添乱,厨房太小,容不下你这‘大高个’。去陪念念玩会儿,她早上还念叨你呢。”
张姐夫也跟着乐“就是,你在这儿杵着,我都怕你把锅给碰翻了。晓冉,萌萌,你们俩来,我教你们怎么剁排骨,这玩意儿得顺着骨缝下刀,不然剁得碎渣子到处都是……”
凌云被推出厨房时,还一脸懵。他站在客厅中央,看着厨房里热火朝天的景象,突然觉得有点不真实——自己明明是来“搭把手”的,怎么刚进门就被定义成“添乱的”了?
“凌叔叔,你看我画的全家福!”念念拉着他的手,把一张画纸举到他面前。纸上画着四个歪歪扭扭的小人,围着一张圆桌,桌上画着个巨大的饺子。其中一个扎着围裙的标着“妈妈”,一个肌肉鼓鼓的标着“爸爸”,还有两个扎着小辫的标着“姐姐”,剩下那个最高的,脑袋上被画了个歪歪扭扭的云朵,旁边写着“凌叔叔”——大概是念念觉得他的“蚯蚓字”太丑,亲自给他设计了标识。
凌云被逗得哈哈大笑,刚想夸念念画得好,厨房突然传来“咚咚咚”的剁肉声,力道又稳又狠,像有人在敲鼓,震得客厅的地板都跟着颤。他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往厨房门口凑了凑,想看看是不是张姐夫在“表演”什么硬功夫。
这一看,直接把他看愣了——
只见孙萌萌正站在案板前,手里握着一把明晃晃的菜刀,刀身锃亮,映出她专注的脸。她把一块五花肉平放在案板上,左手按着肉,右手举刀,“咚”的一声下去,肉被劈成了两半。接着手腕一转,菜刀在她手里像活了似的,“咚咚咚”一阵猛剁,刀刀落在同一个位置,力道均匀得像用机器控制的。不过片刻,原本整块的五花肉就变成了大小匀称的肉丁,连一点碎渣都没有。
“可以啊萌萌,这刀工,比小凌强十倍!”张姐夫在旁边揉着面团,看着案板上的肉丁直点头,“他上次切个土豆,能切成块块的‘陨石’,大的大,小的小,下锅煮都得分批捞。”
孙萌萌抬头笑了笑,脸颊上沾了点面粉,像只偷吃东西的小花猫。她手腕一翻,菜刀在空中划出个漂亮的弧线,稳稳地落在案板边缘,伸手拿起旁边的姜末,继续“咚咚”剁着,动作干净利落,眼神里没了平时在户籍室的拘谨,反倒透着股利落的狠劲,像个久经沙场的“厨房老将”。
凌云看得眼睛都直了——这还是那个会因为填错表格脸红、被他怼两句就眼圈红的孙萌萌吗?这剁肉的狠劲,比天上掌管刑罚的“斩仙台”女神将都毫不逊色。只是女神将的刀带着凛冽的仙气,而她的刀,沾着人间的烟火气,更鲜活,更有力量。
他正愣着,旁边又传来“咔嚓”一声脆响,清脆得像冰裂。转头一看,赵晓冉正拿着一把银色的剪刀,对准一根排骨的骨缝,左手轻轻按住排骨,右手稍一用力,“咔嚓”又是一声,排骨应声而断,断面平整得像用尺子量过。
她的动作不像孙萌萌那么猛,却透着股巧劲。手指纤细,握着剪刀的姿势却稳得很,仿佛那剪刀不是冰冷的铁器,而是她身体的一部分。很快,一整扇排骨就在她手里变成了大小均匀的小块,她拿起水龙头冲了冲,控干水,端着盘子递给张姐夫“张叔,这样可以吗?会不会太大了?”
“太可以了!”张姐夫接过盘子,往高压锅里一倒,“这大小正好,炖出来软烂又不脱骨,看这火候,今天的红烧排骨肯定香得能让人把舌头吞下去!”
李姐在旁边摘着豆角,看着两个姑娘的背影,笑得合不拢嘴“我第一次跟老张学拆排骨,手被剪刀磨出了好几个泡,剪完一根排骨手都抖。你们俩这本事,真是天生的‘厨房料’。”
赵晓冉的脸颊微微泛红,手里的动作却没停,拿起另一根排骨,继续寻找骨缝,嘴角带着点浅浅的笑意“我奶奶以前开过小饭馆,我小时候总在厨房帮她打下手,看也看会了。”
凌云站在厨房门口,彻底看呆了。他想起在天上时见过的仙女们——个个衣袂飘飘,肤若凝脂,喝的是晨露,吃的是仙桃,连走路都怕踩疼了地上的云彩。别说剁肉拆排骨,就连拿个稍微重点的玉瓶,都得用仙术托着,生怕累着自己,哪见过这样的场面?
他一直以为,像赵晓冉和孙萌萌这样的年轻姑娘,应该和天上的仙女差不多,娇滴滴的,需要被人照顾。可现在看来,他错得离谱。她们能在户籍室里耐心接待群众,用娟秀的字迹填写证件;也能在厨房里拿起刀斧“大杀四方”,用巧劲和韧劲征服那些生猛的食材。温柔里带着韧劲,拘谨中藏着利落,这种“反差”,比天上最绚丽的“七彩虹桥”还要动人。
“凌叔叔,你看姐姐们厉害吗?”念念不知什么时候凑到他身边,仰着小脸问,手里还举着个没剥壳的鸡蛋,“妈妈说,会做饭的姐姐都是小仙女,比故事书里的还厉害!”
“厉害,太厉害了。”凌云由衷地说,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暖暖的,麻麻的。他突然明白,父母说的“真心姑娘”,或许根本不是他想象中那种仙气缭绕、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像孙萌萌这样能在刀光里藏着认真,像赵晓冉这样能在巧劲中带着温柔,像邢菲那样能在清冷中藏着细腻,甚至像李姐这样,能在烟火气里透着爽朗的——这些带着真实温度的“人间姑娘”,或许才是最珍贵的“灵引”。
“什么呆呢?进来端菜了!”李姐的声音把他从思绪里拉了回来。
凌云赶紧走进厨房,刚想伸手去端灶上的盘子,就被孙萌萌拦住了“凌哥你别动,这盘子烫,我来。”她端起一盘刚炒好的红烧肉,盘子边缘还冒着热气,油星溅到围裙上,她只是低头用袖子擦了擦,笑着说,“没事,洗洗就干净了。”
赵晓冉则端着一盘凉拌黄瓜走过来,盘子里的黄瓜切得粗细均匀,上面撒着点蒜末和红辣椒丝,还点缀着几颗鲜红的枸杞,看着清爽又好看“凌哥,你去摆碗筷吧,念念说要跟你一起分筷子,她数到三就想让你夸她厉害。”
“哎,好。”凌云赶紧应着,转身去消毒柜里拿碗筷,脸上有点烫。他突然觉得,自己这“天上下来的神仙”,在这些“人间姑娘”面前,反倒像个需要被照顾的新手。
很快,饭菜就摆满了整整一桌。正中间是一大盆东北乱炖,土豆炖得粉面,豆角炖得软烂,排骨的肉轻轻一抿就脱骨,玉米吸饱了汤汁,金黄诱人;旁边是山西手擀面,码在白瓷盘里像银丝,旁边放着一大碗西红柿鸡蛋卤,鸡蛋金黄,西红柿鲜红,汤汁酸甜;还有红烧排骨、凉拌黄瓜、清炒时蔬,满满当当摆了一桌子,热气腾腾的,把屋子都熏得暖烘烘的,连窗玻璃上都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汽。
念念坐在儿童椅上,举着小勺子,非要喂凌云吃一块排骨“凌叔叔,这个是晓冉姐姐拆的骨头,萌萌姐姐剁的肉,可香了!你快尝尝!”
凌云笑着张嘴接住,肉香混着酱香在嘴里散开,肥而不腻,瘦而不柴,确实比他在天上吃过的任何珍馐都对胃口。他看向孙萌萌和赵晓冉,两个姑娘正被李姐和张姐夫劝着多吃点,赵晓冉不好意思地小口抿着面条,孙萌萌则吃得脸颊鼓鼓的,像只满足的小松鼠,两人脸上都带着点不好意思,却笑得格外真切。
阳光透过窗户照在桌子上,把每个人的影子都拉得长长的、暖暖的。厨房里,张姐夫还在给大家盛面条,李姐在给念念擦嘴角的酱汁,孙萌萌和赵晓冉正小声说着什么,笑声像风铃一样清脆。
凌云看着眼前的一切,突然觉得丹田处的灵气又开始微微烫,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温和、顺畅。他悄悄内视,现仙骨上的莹光又亮了些,灵气漩涡转得更平稳了——大概恢复了四分之一。
他没再去想这是不是父母说的“灵引”,只是觉得,这样的周末,这样的烟火气,这样鲜活又真实的人们,比天上千年不变的云霞要动人得多。
或许,所谓的“仙途”,从来就不在云端里,而在这人间的烟火里,在这一碗手擀面的温度里,在这些姑娘们认真生活的模样里。
他拿起筷子,夹起一筷子手擀面,拌上两勺西红柿鸡蛋卤,大口吃了起来。面条筋道,卤汁酸甜,心里暖烘烘的——下周的工作安排还得再细化些,孙萌萌和赵晓冉的笔记或许可以借来参考,还有邢菲那边,等她手头的案子结了,是不是该正式道个谢?
日子像这碗面条一样,绵长又踏实,带着说不尽的滋味。而他知道,自己正一步一步,走进这人间最真实的幸福里。
周日的晨光像融化的蜂蜜,稠稠地淌过李姐家的窗棂,在地板上洇出一片暖黄。凌云正盘腿坐在沙上,看念念用积木搭“户籍室分号”。小姑娘把一块粉色积木塞进他手里,奶声奶气地说“凌叔叔,这个是你的椅子,要挨着晓冉姐姐和萌萌姐姐,你们要一起给小熊办居住证。”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利比亚。赛卜哈沙漠某处东经十一度零九分北纬二十四度十分。没有地标的土地,满目黄色的荒凉。只有沙丘和流风,来自南部撒哈拉的干热风狂暴的肆虐在上空,这里之前显然经历了一场沙尘暴。对于苏春来说,这就是她失败的原因。身边散落了几支突击步枪和一地弹夹,其他皆被沙子掩埋,包括她的队员。呼苏春大口的喘着粗气,汗水从额头流出,脖子上也都是豆大的汗珠,她的美军迷彩服从肩膀滑落,吊在腰间,上身只穿着深色背心。下半身跪立的双腿也在不住颤抖。她死死盯着眼前的赛卜哈人,当地武装,荷枪实弹的包围着她...
我曾受恩于你母亲,我将倾尽我所有回报给你。苏棉宁愿女士,您的女儿有些长歪了,我帮你掰正啊弯了。顾只只姐姐,不要再丢下我了,不要再有别人好不好。苏棉往後馀生都只是你。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天作之合甜文其它温暖救赎命中注定...
永安侯府十年前丢失的真千金回来了。刚见面,就被亲生父母要求代替假千金嫁给植物人王爷。真千金一怒之下,打了不敬的下人,抢了白莲花的院子。命令邪祟夜夜去伺候老夫人。雄二哥不服气?那就打的你认清全家真面目,不服也得服。大哥伪君子?呵,那就让你在大家闺秀面前丢尽脸面,看以后谁还敢嫁给他,打一辈子光棍吧!右手医术,左手玄术,救活战神王爷,从此京城横着走。满朝文武看到冷汗淋漓,夹着尾巴绕道跑。侯府这才知道他们弄丢的千金是珍宝,哭着跪求盈盈,你回来吧,我们知道错了!真千金眉毛一皱,嫌弃的骂道边儿哭去,影响我财的运势!战神王爷拦腰入怀,宠溺道知你喜欢珠光宝气的东西,我已装满百间房的聘礼。你什么时候给我个名分啊?...
预收糙汉将军的娇软小娘子长公主李浔阳重生了,重生在与驸马成婚前夕。上辈子,驸马魏恒在大婚之夜,带兵谋反,逼死她的父皇,杀了她的皇兄。而赴死之际,从前她欺负过的敌国质子一跃成为新帝。李浔阳,你欠我的,必让你偿还。他恨她曾经辱他,却又一次次将她救回,奉她锦衣玉食,後宫仅她一人,花重金为她寻医,最终也没能让她偿还。重活一世,李浔阳果断退了与驸马的婚事,打上敌国质子的注意。北岳国质子沈珩之,芝兰玉树,乃翩翩少年郎,他入诏云皇宫後一直被人欺负。李浔阳果断出手相助,整日嘘寒问暖送东西。渐渐的,那位质子看她的眼神越来越柔和。而这一次,诏云国走上正轨,河清海晏。世家子弟名门望族纷纷献上名帖,想与长公主喜结连理。是夜,李浔阳刚回房,就被人堵在门後,暗夜里,一只手臂缓缓抚上她腰际,男人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李浔阳,我来娶你了。~前世,沈珩之最厌恶的人便是这位诏云长公主,她欺他辱他,直到後来亲眼看着她死在自己面前,他才幡然醒悟。他该厌恶任何人,也内容标签强强甜文爽文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