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试点推行到第三周的那个周三,户籍科的空气里飘着股焦躁的味道。打印机“咔哒咔哒”卡了三次纸,赵晓冉蹲在机器前拆墨盒,手指上沾着黑糊糊的墨粉“邪门了,昨天还好好的,今天怎么跟中了邪似的。”
凌云正对着电脑屏幕调试数据同步,闻言抬头看了眼墙上的挂钟——上午十点,正是办业务的高峰期。系统后台的绿色数据流平稳跳动,不像出了问题的样子。他刚要说话,窗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同志!我这居住证申请怎么回事啊?”一个戴眼镜的年轻人举着手机,屏幕上“提交成功”的页面亮得刺眼,“都俩小时了,还没动静,我下午就得用啊!”
孙萌萌在窗口里手忙脚乱地点鼠标“系统显示……显示正在审核,但我这看不到你的材料……”她额头上渗着汗,警服的领口都被蹭开了颗扣子。
凌云走过去,接过年轻人的身份证刷了下,系统后台瞬间弹出一行红色警告“数据传输中断,请联系管理员。”他皱了皱眉,这串代码很陌生,不是他写的系统原生程序。
“稍等,我查一下。”他刚回到工位,兜里的手机就炸了——是王局长的电话,背景音里夹杂着嘈杂的争吵声。
“凌云!你赶紧到一楼大厅来!”王局长的声音劈了叉,“城西的张大爷带着住院通知单堵门了,说户籍证明打不出来,他老伴等着这证明办住院手续!”
凌云抓起工牌就往楼下跑。大厅里,张大爷正拄着拐杖来回踱步,手里的住院通知单被攥得皱巴巴的,边角都卷了起来。“我凌晨三点就起来申请了,”老人的声音颤,带着哭腔,“医生说今天再不住院,我老伴那腿就保不住了!你们这新系统到底靠不靠谱啊?”
周围的群众围了一圈,七嘴八舌地议论“我昨天办户口迁移也卡了”“是不是新系统还没弄好啊”。王局长站在人群里,脸涨得通红,看见凌云过来,一把拉住他的胳膊“怎么回事?昨天汇报不是说一切正常吗?”
凌云安抚好张大爷,赶紧用笔记本电脑连接系统后台。张大爷的申请记录赫然显示“审核通过”,可终端打印权限被冻结了,冻结指令的出者显示为“系统维护员”——这是个临时账户,权限高得离谱,他分明只给技术科开了基础维护权限。
“王局,系统被人动了手脚。”凌云压低声音,“我需要时间查。”
“现在不是查的时候!”王局长的声音带着火气,“先把张大爷的证明弄出来!要是耽误了病情,谁担得起这个责任?”
凌云没再争辩,立刻用最高权限解锁了打印指令。当户籍证明从打印机里“吐”出来的那一刻,张大爷的手抖得厉害,接过纸时,指腹在“户籍专用章”上反复摩挲了好几遍,才千恩万谢地往医院跑。
人群散去后,王局长把凌云拉到办公室,指着桌上的茶杯“你自己看!一上午接到七个投诉电话,全是说系统卡壳的!我把你当千里马,你就给我跑成这样?”
“王局,这不是系统本身的问题……”
“那是什么问题?”王局长打断他,“付红俊刚才来汇报,说你设计的架构太复杂,基层操作不来,他已经临时简化了三个模块,现在运行得挺顺畅。”
凌云心里“咯噔”一下。付红俊是上周从邻县分局调过来的,据说在技术科待过两年,一来就主动要求加入试点组。这几天他总围着凌云转,一会儿说“这个数据接口不如老系统直观”,一会儿又拿着笔记本问“这个加密算法能不能简化点”,连凌云喝的咖啡牌子都记了去,转头就买了同款放在办公室,逢人就说“跟凌顾问请教技术,得投其所好”。
当时凌云只当他是热心过度,现在想来,那些看似无意的提问,全是在摸系统的底细。
“王局,付红俊改的模块有风险……”
“有风险他能解决投诉?”王局长摆摆手,“你先回去反省反省,看看问题到底出在哪。试点不能停,这几天就让付红俊暂代技术负责人。”
走出局长办公室,凌云在走廊里撞见了付红俊。他穿着件熨得笔挺的白衬衫,袖口扣得严严实实,看见凌云,立刻露出个“关切”的笑“凌顾问,王局没为难你吧?其实你也别往心里去,新系统推起来总有磕绊,我帮你顶几天,等你理顺了再说。”他拍了拍凌云的肩膀,手指上的古龙水味呛得人晕。
凌云没理他,径直回了户籍科。办公室里,陈雪正对着电脑屏幕叹气,见他进来,立刻把椅子滑过来“凌云哥,你看这个。”她调出一份数据报表,上面用红色标注着异常记录,“从昨天下午开始,有个匿名账户一直在拦截申请数据,拦截时间都集中在群众急着办事的高峰期,而且每次拦截后,付红俊的办公电脑都会登录一次系统后台。”
赵晓冉抱着个文件夹跑过来,鼻尖红红的“我刚才去档案室查记录,现付红俊昨天借走了系统初始权限说明书,说是‘研究操作流程’,可那上面有你写的管理员密码设置规律!”
孙萌萌和林薇也凑了过来。孙萌萌手里捏着个u盘“我早上帮付红俊收拾桌子,现他抽屉里有这个,插电脑上一看,全是修改系统的后门程序,还标注了‘延迟审核3o分钟,制造故障假象’。”林薇跟着点头“他刚才还跟别的科室炫耀,说‘凌顾问那套太复杂,还是得靠我来接地气’,听得我直恶心!”
正说着,邢菲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军绿色的警服外套搭在胳膊上“我刚从医院回来,张大爷的老伴已经顺利住院了。”她把一份文件拍在桌上,“这是我让网安队查的操作日志,付红俊的Ip地址在凌晨四点登录过系统最高权限账户,跟冻结张大爷打印权限的时间完全对上。”
凌云看着桌上的证据,指腹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付红俊的手法不算高明,甚至有点粗糙,可他太懂怎么钻空子——利用群众办事的急劲儿制造系统故障,再用简化版的“补丁”快解决,既显得自己能力强,又能把凌云钉在“理论脱离实际”的柱子上。
“他改的简化版有问题吗?”凌云问陈雪。
陈雪点开一个程序演示“他把数据加密模块删了,说是‘提高传输度’,现在群众的身份证信息在传输过程中跟明文没区别,随便一个黑客都能截获。还有这个跨区域协查功能,他改成了手动录入,说是‘减少错误’,其实是方便他自己统计‘业绩’。”
“太恶心了!”赵晓冉气得直跺脚,“他刚才还拿着改过的系统去给王局汇报,说‘解决了十个积压案件的数据匹配’,其实那都是你上周就做好的基础工作!”
凌云拿起手机,翻出付红俊这几天的朋友圈——全是加班到深夜的照片,配文不是“为智慧警务添砖加瓦”就是“不负所托,攻克技术难关”,底下还有不少不明就里的同事点赞。
“别急。”凌云的眼神冷了下来,“他不是喜欢邀功吗?咱们就让他邀个大的。”
第二天一早,付红俊果然在全局大会上做了“试点整改汇报”。他站在台上,手里举着个平板电脑,屏幕上是改过的系统界面。“大家看,”他的声音洪亮,带着刻意练过的顿挫感,“我们简化了七个操作步骤,把审核时间从平均4o分钟缩短到15分钟,昨天一天就解决了23笔疑难申请,群众满意度1oo%!”
台下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王局长坐在第一排,眉头微微舒展,看向付红俊的眼神里带着赞许。
付红俊越说越得意,调出一份数据图表“这是整改前后的效率对比,红色曲线是凌顾问负责时的情况,蓝色曲线是我接手后的——”
话没说完,他的屏幕突然黑了。紧接着,会议室的大屏幕亮了起来,开始播放一段视频付红俊在办公室里调试后门程序,嘴里还念叨着“等系统崩了,我这简化版一上,功劳就是我的”;他偷偷登录最高权限账户的操作记录,带着清晰的时间戳和Ip地址;甚至还有他跟朋友打电话的录音“那傻小子还真以为我请教他呢,等我把功劳拿到手,就让局长把他调回户籍窗口……”
全场鸦雀无声。付红俊的脸瞬间惨白,手里的平板电脑“啪”地掉在地上,屏幕裂成了蜘蛛网。
凌云站起身,走到台上,拿起话筒“付红俊同志改的‘简化版’,确实快,但代价是牺牲数据安全。”他调出一份报告,“昨天下午,我们模拟黑客攻击,只用了17分钟就破解了他简化后的系统,截获了53条群众的身份信息。”
他顿了顿,声音平静却有力“智慧警务不是邀功的工具,是为了让群众少跑腿、让数据多跑路。张大爷凌晨三点起来申请证明,不是为了给我们当‘业绩’,是因为他老伴等着救命。”
台下突然爆出雷鸣般的掌声。王局长猛地站起来,走到付红俊面前,指着门口“你,现在就去人事科报到,调离试点组!”
付红俊像丢了魂似的,踉踉跄跄地走出会议室。经过凌云身边时,他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却被邢菲冷冷的眼神逼得低下头,加快了脚步。
散会后,王局长把凌云拉到办公室,泡了杯新茶递过来“小凌,是我糊涂,差点被他蒙了。”他叹了口气,“我太急着出成绩,忘了搞试点的初衷是为了什么。”
“王局,没事。”凌云接过茶杯,“能及时现问题,总比以后出大错好。”
正说着,赵晓冉和孙萌萌跑了进来,手里举着张锦旗,上面写着“为民解忧,技术先锋”。“张大爷刚才送来的,”赵晓冉笑得眼睛弯成月牙,“他说要不是你把系统改好了,他老伴的手术就耽误了。”
陈雪和林薇也跟了进来,陈雪手里拿着份新的数据流图“这是修复后的系统运行数据,比之前更稳了,加密模块还加了双重保险。”林薇晃了晃手里的u盘“我把付红俊留的后门全堵死了,还加了个‘防盗警报’,谁再乱改系统,立刻给咱们提醒。”
邢菲靠在门框上,嘴角噙着笑“网安队刚才说,愿意派专人配合咱们做系统防护,以后再想搞小动作,没那么容易了。”
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锦旗的金字上,反射出温暖的光。凌云看着眼前这群伙伴,赵晓冉的手指上还沾着没擦干净的墨粉,陈雪的白衬衫袖口磨得起了毛边,邢菲的警服外套上别着枚歪了的徽章——可他们眼里的光,比任何勋章都亮。
他突然明白,试点推行的意义,从来不止于一套新系统,更是在这些磕磕绊绊里,把心拧成一股绳的默契,是见不得群众受委屈的执拗,是哪怕被小人算计,也照样能挺直腰杆把事做好的底气。
“走,”凌云拿起键盘,“还有二十笔积压申请等着处理呢,咱们让新系统好好露一手。”
户籍科的打印机重新“嗡嗡”运转起来,吐出一张又一张清晰的证明。窗外的蝉鸣渐起,夏天正悄悄来临,而属于他们的试点故事,才刚刚翻开新的一页。
喜欢仙凡守护者请大家收藏.仙凡守护者2o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利比亚。赛卜哈沙漠某处东经十一度零九分北纬二十四度十分。没有地标的土地,满目黄色的荒凉。只有沙丘和流风,来自南部撒哈拉的干热风狂暴的肆虐在上空,这里之前显然经历了一场沙尘暴。对于苏春来说,这就是她失败的原因。身边散落了几支突击步枪和一地弹夹,其他皆被沙子掩埋,包括她的队员。呼苏春大口的喘着粗气,汗水从额头流出,脖子上也都是豆大的汗珠,她的美军迷彩服从肩膀滑落,吊在腰间,上身只穿着深色背心。下半身跪立的双腿也在不住颤抖。她死死盯着眼前的赛卜哈人,当地武装,荷枪实弹的包围着她...
我曾受恩于你母亲,我将倾尽我所有回报给你。苏棉宁愿女士,您的女儿有些长歪了,我帮你掰正啊弯了。顾只只姐姐,不要再丢下我了,不要再有别人好不好。苏棉往後馀生都只是你。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天作之合甜文其它温暖救赎命中注定...
永安侯府十年前丢失的真千金回来了。刚见面,就被亲生父母要求代替假千金嫁给植物人王爷。真千金一怒之下,打了不敬的下人,抢了白莲花的院子。命令邪祟夜夜去伺候老夫人。雄二哥不服气?那就打的你认清全家真面目,不服也得服。大哥伪君子?呵,那就让你在大家闺秀面前丢尽脸面,看以后谁还敢嫁给他,打一辈子光棍吧!右手医术,左手玄术,救活战神王爷,从此京城横着走。满朝文武看到冷汗淋漓,夹着尾巴绕道跑。侯府这才知道他们弄丢的千金是珍宝,哭着跪求盈盈,你回来吧,我们知道错了!真千金眉毛一皱,嫌弃的骂道边儿哭去,影响我财的运势!战神王爷拦腰入怀,宠溺道知你喜欢珠光宝气的东西,我已装满百间房的聘礼。你什么时候给我个名分啊?...
预收糙汉将军的娇软小娘子长公主李浔阳重生了,重生在与驸马成婚前夕。上辈子,驸马魏恒在大婚之夜,带兵谋反,逼死她的父皇,杀了她的皇兄。而赴死之际,从前她欺负过的敌国质子一跃成为新帝。李浔阳,你欠我的,必让你偿还。他恨她曾经辱他,却又一次次将她救回,奉她锦衣玉食,後宫仅她一人,花重金为她寻医,最终也没能让她偿还。重活一世,李浔阳果断退了与驸马的婚事,打上敌国质子的注意。北岳国质子沈珩之,芝兰玉树,乃翩翩少年郎,他入诏云皇宫後一直被人欺负。李浔阳果断出手相助,整日嘘寒问暖送东西。渐渐的,那位质子看她的眼神越来越柔和。而这一次,诏云国走上正轨,河清海晏。世家子弟名门望族纷纷献上名帖,想与长公主喜结连理。是夜,李浔阳刚回房,就被人堵在门後,暗夜里,一只手臂缓缓抚上她腰际,男人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李浔阳,我来娶你了。~前世,沈珩之最厌恶的人便是这位诏云长公主,她欺他辱他,直到後来亲眼看着她死在自己面前,他才幡然醒悟。他该厌恶任何人,也内容标签强强甜文爽文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