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背上包,轻手轻脚地走到后窗前,试着推了一下。窗框有些生锈,出了轻微的嘎吱声。她咬紧牙关,加大力气,终于把窗户推开了一条缝。
就在这时,正屋的方向传来了脚步声和说话声。
“分头搜。一楼二楼都别放过。”
“老大说了,东西应该在那个老太婆的工作室里。”
“找到之后呢?”
“找到之后,那两个人都不能留。”
顾安安的血液在一瞬间冷了下来。
她不再犹豫,用力推开窗户,翻身跳了出去。陆鸣蝉紧随其后,落地时出一声闷响。
芦苇荡茂密而高大,枯黄的苇秆比人还高,密密匝匝地挤在一起。顾安安拉着陆鸣蝉钻进芦苇丛中,弯着腰拼命向前跑。枯叶划过她的脸颊和手臂,留下一道道细小的血痕,她顾不上疼痛,只知道一步都不能停。
身后传来一声怒吼“他们在后面!追!”
紧接着是杂乱的脚步声和芦苇被拨开的哗啦声。
顾安安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对这片芦苇荡并不陌生,小时候经常和村里的孩子们在这里捉迷藏,知道前面不远处有一条小河,河上有一座独木桥,过了桥就是公路。
只要到了公路上,就有机会拦到车逃走。
她咬着牙,拼尽全力向前奔跑。陆鸣蝉紧跟在她身后,呼吸粗重而急促。
芦苇荡的尽头就在前方,她已经能看到河水的反光了。
然而就在她即将冲出芦苇荡的那一刻,脚下突然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整个人失去平衡,重重地摔倒在地。背包从肩膀上滑落,里面的针谱和顶针散落一地。
“操!”陆鸣蝉骂了一声,立刻蹲下来帮她捡东西。
顾安安忍着膝盖的剧痛爬起来,回头看了一眼——三个黑色的身影正在芦苇荡中快逼近,距离他们已经不到二十米。
她来不及捡完所有东西,抓起针谱和最重要的几样物品塞进包里,拽着陆鸣蝉继续往前跑。
独木桥就在眼前。
一根碗口粗的木头横跨在五六米宽的河面上,木头表面长满了青苔,湿滑无比。顾安安毫不犹豫地踩了上去,张开双臂保持平衡,一步一步快通过。
陆鸣蝉跟在她身后,刚走到一半,身后传来一声尖锐的破空声——
一根钢管擦着他的耳朵飞过,砸在对岸的泥地上,出沉闷的响声。
陆鸣蝉脚下打了个滑,身体猛地向一侧倾斜。
“小心!”顾安安伸手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死死拽住。
陆鸣蝉在半空中晃了两下,终于重新站稳。他回头看了一眼河对岸——那三个人已经追到了河边,为的那个正在弯腰捡石头。
“快走!”顾安安用力把他拉上岸,两个人头也不回地冲向公路。
幸运的是,一辆拉货的面包车正好经过。顾安安冲到路中央,张开双臂拦下了车。
“救命!求求你带我们离开这里!”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头散乱,脸上满是划伤和泥土。
司机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叔,看到他们的样子吓了一跳,又看到远处芦苇荡边站着三个手持器械的男人,立刻明白了什么。
“上车!快!”
顾安安和陆鸣蝉爬上车厢,车门还没来得及关上,司机就一脚油门冲了出去。
面包车在乡间公路上疾驰,将那三个越来越小的身影远远甩在了身后。
顾安安瘫坐在车厢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双手还在抖,膝盖上的伤口渗出了血,染红了裤腿。
陆鸣蝉坐在她对面,脸上同样苍白。他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开口说了一句让顾安安愣住的话
“你刚才为什么拉我?”
顾安安抬起头,对上他那双倔强的眼睛。
“你说什么?”
“过桥的时候,我差点掉下去。”陆鸣蝉的声音有些僵硬,“你要是松手,自己跑掉,肯定能跑得更快。你为什么不松手?”
车厢里安静了几秒。
“因为我答应过你妈。”顾安安说,“她说,保护好你。”
陆鸣蝉怔了一下,随即别过头去,望向车窗外飞倒退的田野。
他没有再说话。
但顾安安注意到,他攥紧背包带的手指,悄悄松开了一些。
喜欢补心绣请大家收藏.补心绣2o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沈言和我是患难哥们,从小玩到大,一起打架,一起逃课,零食分着吃,衣服换着穿,上大学也考到了同一个城市,直到上学毕业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那小子。 在大学期间,沈言经常到我们学校找我蹭饭,沈言挂在口头的名言就是「朋友是食堂,女人是衣裳,三天换个食堂,七天脱件衣裳」,偶尔还在宾馆来次「交际联欢。」 仅仅靠他养父的每个月给予也无法满足他的后宫培养计划。...
...
...
天后叶与欢在结束了06年的世界巡演以后,突然隐退。...
某天妹妹芽衣突然跑过来要跟独居的启介同居。拒绝上学声称在回学校上学前都无法返家的芽衣于是决定赖在启介的房间不走。然而,她始终没有要去上学的迹象。对此感到不爽的启介便半开玩笑地说既然你想耍废的话就要交房租,没想到芽衣居然真的当真,用『自己的身体支付』来诱惑启介!?...
小说简介(排球少年同人)非典型追求黑尾作者仙枝完结番外文案新手时期作品,慎入在某次偶然的机会中,玉山白获得了时间回溯的能力。于是,接下来,为了和喜欢的黑尾在一起,她制造了无数次回档重来后的偶遇和对方同时踏入小卖铺选中只剩下一件的零食在拐角时‘莽撞’地撞入他的怀中寻找话题,特意制造误会等待他的反应眼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