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11月7号。
这是一个松田阵平无论如何都不会忘记的日子。而今天11月3号了,是萩原研二走后的第二个11月了。
东京已经进入了冬季,外面的树叶哗啦啦地被吹落。一个卷发男人拿着一罐啤酒瓶坐在狭小的阳台上,他一双枭青色的眸子没有焦点地看着外面。又一口酒滑进了肚子里,有点冷。
松田阵平眯起涣散的眼睛,掏出手机。房间里没有开灯,所以来自手机的白光将男人的疲惫映得清清楚楚。
[实际上拆弹警不应该抽烟喝酒的,但进入11月之后我怎么也忍不住了。——松田阵平]
[我一直想转去搜查一课,可是他们不让。他们说我的交流能力还有待提升,万一揍了犯人就不好了。我知道他们都是借口,好像爆处班就剩我一根独苗一样。——松田阵平]
[呼,冬天真冷啊,hagi。——松田阵平]
松田阵平重新关闭了手机,他把啤酒瓶捏扁,准确地投入了垃圾桶里。男人满意地对自己投篮的准确性点点头,他摇摇晃晃地起身去洗漱,明天还要去上班。
[hagi:小阵平洗漱的时候要记得不要边走边刷牙哦,不然会弄到地毯上。]
放在桌子上的手机突然亮了,属于萩原研二的独特声线和挑逗语气回荡在屋子里。
松田阵平习以为常地吐掉口中的泡沫,难得的没有回嘴,因为他基本现在再也不会在家里来回走了,家里那个总是跑来跑去用各种新鲜东西诱惑他的人不在了,因此不需要再兴高采烈地举着牙刷到处追着那个人跑了。
[hagi:哦对,还有阳台上的花不要忘记浇水哦。]
可是早在一年前我就把花盆都送到了萩原家让萩原阿姨照顾,现在家里已经没有花了。于是松田阵平调整自己的计划,把桌子上的啤酒瓶全都扫进垃圾桶里,再次满意地对自己点点头。
下一条呢?松田阵平收拾完垃圾之后没有等到下一条语音,他皱皱眉,这个间隔不应该这么久才对。于是就在他疑惑地想要去看看手机的时候,手机继续弹出来了下一条语音。
[hagi:那么今天的家务整理就到这里啦,辛苦了小阵平,晚安小阵平,不要忘记订闹钟哦。]
“啊,结束了这就……”松田阵平的卷发投下了阴影,他拿起手机确认音频确实播放到底之后就把手机收起来了。“晚安hagi,我一会再检查一下闹钟。”
灯随之关闭,卷发男人珍惜地把手机放在床头,他调整了闹钟,像一个正常人一样躺下了,盖上被子,然后睡了。
外面的枝丫继续在摇晃着,冬天好像还有很长。
*
一个金发女人靠在车门处,等待一个特殊的人飞机降落。
这个人一年前突然在组织里崭露头角,以情报能力和谈判能力著称,传闻是乌丸本家的成员,备受boss信赖。但身体却不是很好,三天两头就要跑去本家治病。
这不,这人上个月刚回东京,配合着自己和琴酒,成功吞并了一个小据点之后身体又垮了,第二天在昏迷不醒的状态下被送往了本家。按理来说这样的人早就不应该出任务了,但不到一个月这人又回来了。
贝尔摩德暂停了自己的思绪,她锁定了一个人影。一个裹着厚重大衣的人拖着行李箱跌跌撞撞地谢过了机场的工作人员后,摘下墨镜揉揉眼睛站在原地开始盲打。
不出一会,贝尔摩德的手机有了动静。
[贝尔摩德,救命,工作人员送到这里就结束服务了。——特基拉]
贝尔摩德没有回复,她把显眼的金发团进帽子里,向特基拉走去。如果不是boss的命令,她其实也不想来接他,原因无他,就是因为这人太麻烦了,生理意义上的和精神意义上的。
特基拉一头长发斜着扎在肩膀上,他双手插兜,戴着口罩,像男模一样杵在门口,路过的人都忍不住看他两眼,任谁都想不到这么帅的人居然是一个盲人。
“走吧。”贝尔摩德不想多说一句话,直接把导盲杖甩给对方。“你的临时住处已经安排好了。”
“这么久不见,居然这么冷漠吗?贝尔摩德。”特基拉沙哑的声音像是磨着砂纸一般,他讽刺地笑。“还是说你觉得我很麻烦,迫不及待想要摆脱我?”
“不用试探我,特基拉。收起你刻薄的语气,也收起你假意的微笑,让我们好好地、和平地相处好吗?”贝尔摩德站定,微笑地答道。“如果你不想再在你刚刚痊愈的身体上再添一颗子弹的话。
”
“嗯?我听不清啊,要不你大点声?”特基拉把行李摸索着放好,假装没听到。
贝尔摩德砰的一下关闭了后背箱,不想跟这个不仅生理上有很大问题、精神上也有点问题的男人计较。
“啊,不过我猜你应该会说‘再来一颗子弹之类的话’?来吧,反正我又不怕动手术,享受过程啊贝尔摩德。”特基拉双眼愉悦地眯起来,摸索着车门,把导盲杖收起来,又把自己塞进了车里。
刚刚嘲讽完的特基拉还没来得及缓一缓,因为关车门的时候喝到了一股凉风开始狼狈地咳嗽,他的眼尾迅速地飞红,咳的上气不接下气。
这副身体真是太狼狈了……特基拉边咳嗽边有些神志不清地想到。
贝尔摩德坐在驾驶座上,看了一眼靠在副驾因为咳嗽而摘下口罩的男人。幸好,金发女人也不想刚刚接到人,就在车上发生命案。于是良心还没完全消失的贝尔摩德递给了对方一瓶水,特基拉看着一个白色的瓶装东西向自己靠近,他本能地往后一缩。
“是水。”贝尔摩德把水扔进特基拉的怀里,打转向灯。
“……”特基拉用还算灵敏的触觉捏捏瓶子,确实是水。
男人颤抖着手打开水瓶,拉下口罩,露出了一张年轻又阴郁的脸。贝尔摩德只不过往旁边瞥了一眼,就瞳孔骤缩。每每看到男人这张脸,她都有些心有余悸。
“如果看不惯的话,就别看了。”男人喝口水重新拉上口罩,睁着那双因为夜晚降临视力更糟糕的眼睛看着外面的夜景。“把我放在新的安全屋就行。”
贝尔摩德她不再看男人,转头就把车汇入了车流中。
“特基拉,欢迎回到东京,如果你明天能正常醒过来的话,带你见几个很有才华的新晋代号成员。”贝尔摩德缓了一会之后,继续说道。
长发男人闭着眼睛,已经虚弱地靠在车窗上,他感觉胃已经有些翻江倒海,他已经无法聚精会神去听贝尔摩德的话了。
原来这就是之前别人坐自己车的感觉,怪不得以前只有小阵平适应得很快。特基拉暗暗想道,如果有机会的话我还想开车啊。
啊,说起来已经这么晚了,小阵平是不是已经睡了呀?
窗外,东京的夜景飞速划过,却在男人暗淡的瞳孔里留不下一丝色彩。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爱情从来都是两难,不是他难,就是她难。「女主视角」一个很纯爱,一个很欲一个是对外礼貌疏离,对内高攻无防的矜贵奶狗一个是对外冷酷霸气,对内予取予求的纯情狼狗两种极端的安全感让见多识广的她左右为难「男主视角」难搞,跟好朋友喜欢上了同一个人。...
因出生时被抱错,黎纤跟另一个女孩儿错换人生。二十岁时,亲生父母找上门,才得知自己是陆家真千金。然而亲生爸妈偏心假千金婉婉自小娇生惯养,优雅端庄,不像你在贫民窟长大,吃惯了苦。亲哥袒护假妹妹我只有婉婉一个妹妹,你连她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传闻黎纤早年辍学,摆摊卖菜当神棍,打架斗殴跑龙套,劣迹斑斑网友贫民窟出来的垃圾也敢顶着全民女神陆婉的光环进娱乐圈?学历?智商?哪一样你比的过?你配吗?就在黎纤被全网骂滚出娱乐圈,人人喊打的时候。国医局神医,求给我们一次向您学习的机会吧!歌王师父,我这首歌唱的怎麽样?科技会祖宗,您能别在娱乐圈荒废光阴了吗?医术丶电竞丶国画丶设计丶科技丶影界丶赛车丶隐世古族等各界大佬全部蜂拥而至,纷纷前来求着请她前去指导。某位双腿残废还被传时日无多的爷,终於坐不住,忍无可忍的从轮椅上站起来,宣誓主权我老婆也是你们配抢的?全网...
...
韩堂大学暑假回了老家,被塞了个小孩。孩子身高一米八,酷酷的不爱说话。据说小时候胖乎乎还黏人。现在还黏。时奕是个预备高三生,因为转校,喜提三无假期无作业无补课无人陪。好在爹妈贴心又靠谱,提前给他招呼了个旧玩伴。玩伴冷淡淡的,但是脾气意外还不错。就是没事儿爱逗逗新得的便宜弟弟。那个夏天热得路边的大黄狗直吐舌头,他们趁太阳下班,趁乌云工作,见缝插针地玩耍,骑上充满电依旧慢悠悠的小电驴,去河边钓鱼,去果园摘水果,去废弃小学破烂的操场打球。那个夏天他们记了许久。以至于後来的许多年,都不愿放手。韩堂amp时奕佛系宠溺俊小哥amp真诚善良酷小狗(1)日更。(2)互攻,差三岁,双洁(3)和谐讨论,祝看文愉快!内容标签强强年下都市校园日常...
峨眉派内门弟子楚瑞清被迫下山寻剑,身无长物的她在大城市毫无根基,只能靠脸吃饭,走上偶像道路。※出道后,楚瑞清自称峨眉派弟子,点燃网上粉黑大战,引起轩然大波。粉丝我爱豆是周芷若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