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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此间事了,我和我娘刚刚重聚,就不便多叨扰了,若是有能帮忙的地方,您只消令人传令与我,我自会相帮,若无别事,我等就告退了。”
高俨连忙拦下,只道灶房已在备酒席,非要三人用了饭再走,被谭霜推辞了。
见她态度坚决,他只好作罢,将三人送到门口,又开口道:
“恕我多嘴,小恩公是否要带着四娘回风平县去?”
谭霜点点头,“是要回去祭拜亡父。”
高俨难得心细,就道,“恩公,你家中的事我也听闻四娘说过一二,我派我这虞候跟着你,你要办什么事,只消让他去做,到还方便些。”
“……”
谭霜闻言看了眼高俨,高俨面上憨笑,她忽然明白圣人为什么重用他了。
这是个憨面刁啊。
谭霜承他的情,便微笑道:“多谢大人。”
一行三人,带着那虞候走了。
回了家,高俨那虞候倒是识趣,没跟着,自在外头找了个茶馆猫着听令。
谭霜没有多留他,只是替他付过茶钱,又叫留些吃食与他算完。
回了家,魏慈打量着女儿赁来的小院,见里里外外收拾得干净,灶房锅碗橱具一应俱全,心下感叹女儿长大了的同时,又知道她定然受了不少的苦。
将谭霜搂住了,不住地抚摸着她的脑袋。
心疼道:“我儿受苦了。”
谭霜摇摇头。
梁燕声一回来,就自觉去了灶房,将空间留给母女二人。
魏慈将女儿拉进屋里,见这家里只有一间厢房,一间小厅,一间灶房,不由撇了眼灶房方向,低声道:
“小霜儿,你老实告诉娘,你和那孩子是什么关系?夜里是不是……”
谭霜哪想她娘想到那里去了,本来抱着她,听了这话随即嗔怪一声:
“娘!你想到那里去了!”
谭霜便将二人之间的纠葛,详细给她娘说过一遍。
又道:“他夜里自是铺了褥子睡在堂屋的,哪能与我……您真是的。”
魏慈“哦”了一声,再看哪灶房方向,心中暗自盘算一番。
虽是说的这话,可青春少艾的年纪,算算年纪,霜儿今年已是及笄的年纪,她心中也怕女儿和哪孩子有个什么,她并不想女儿早早嫁人,与她分离。
可听了霜儿一番话,心中又有了些计较,既是一起长大,那孩子又救了霜儿一命,现下又孤身一人,她不由动了些念头。
先再说吧,现下那些都还早。
母女二人又在屋里低声说起话,直说了小半个时辰,将二人境况都了解透了,魏慈才叹道:
“霜儿,咱娘儿俩有今天,说不得是你爹爹在保佑咱们,咱们明儿就启程回家,买些瓜果好好祭拜他。”
谭霜也点头,道:“我正是这样想的,高大人将他的下官派来给咱们,咱们不要辜负他的心意才是。”
魏慈走南闯北,早已不是个愚妇人,心中自有成算,闻言道:“你是说……”
“嗯,咱们回去再说,总之有这层关系在,只要不罔顾律法,咱们有冤报冤,有仇报仇。”
魏慈欣慰地摸来摸谭霜的头发,感叹道:“我儿长大了。”
话到这时,魏慈想起梁燕声,只道:
“霜儿,咱们先出去吧,也不好让小郎君等久了。”
“好。”
母女二人走到灶房,见梁燕声已烧好饭,又炒了几个简单的小菜。
都面露惊讶之色。
魏慈只想起女儿告诉她梁燕声是官宦子弟,才出来没几日,竟然连这些糙活儿都会干。
谭霜也是惊讶不已,早几日前,梁燕声都还只会烧个水煮个粥,如今竟然连饭都会做。
一时间,她心下不由有些别样的滋味,其实梁燕声并不缺银子,如今她找到了娘,他也得了自由,就连允州府的危难都指日可解。
下一步,他会怎么走呢?
总之,不可能跟着她这个农女,混迹于乡野之中罢。
燕声见母女二人走来,恭敬地朝魏慈行了一礼,
“婶婶。”
魏慈见他有礼,心下欢喜,不觉想起自己的打算,又看燕声身量修长,容貌端正,虽是有些过于出色,然而眉眼之间很是清正,是个守礼的。
她不由越看越欢喜,连忙应了一声,又将燕声好一顿夸,末了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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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过错段时江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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