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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在情事上,沈西昀是耐着性子克制而温柔的,体型差摆在眼前,苏雨眠不但骨架小小的,还和他这种皮糙肉厚的大男人一点儿不一样,失神时,沈西昀攥住她手腕的力道稍微大些,一放手,便能看到一圈红痕,他心疼愧疚坏了,便提着心,像对待块嫩豆腐似的轻柔。而后,苏雨眠看起来比他还瘾大……时不时“翻身做主人”,两个人逐渐探索得更多,玩得更疯,在浴室的镜子里,注视着彼此镜中带着水雾的眼睛,沈西昀居家开电话会议,苏雨眠也要不安分地捣乱,把他惹到绷不住爆炸的边缘。
后来,苏雨眠理所应当地为她四处惹火的撩拨之举付出了代价。
“停下……”
“笨宝宝,这种事怎么能停呀。”
“我明天还要上班呢,呜呜呜,是真的起不来了……”
“放心,我直接操作系统让你带薪休假。”
没日没夜。
沈西昀成功地让苏雨眠适应了他的节奏,而且他选的全自动按摩浴缸选得太好了,疲惫过后,苏雨眠只管闭眼浸泡,浑身的疲乏被热水冲刷着,下去了大半。沈西昀无师自通地很会玩情趣,还时不时剥个葡萄送进去,让苏雨眠享受了一把纣王酒池肉林的待遇。只不过,有时,会有保姆和阿姨在大别墅内打扫卫生、做饭、照顾鱼头,也不知道隔音效果好不好……
新婚如胶似漆难舍难分的日子没过几天,沈西昀繁重的活压下来了,为了推进项目出海,不得不去日本出差一周。
苏雨眠开始没感觉有什么,还挺兴奋:
“好呀,去日本出差挺好的,日元汇率是不是又跌了?你多给我买点礼物呀,药妆什么的。”
“然后进海关一扣税又回来了。”
“那我不管!”
苏雨眠乐呵呵帮着沈西昀收拾行李箱,尽管大部分东西有特助段丰准备,沈西昀出差也不用自己苦哈哈地提个行李箱,苏雨眠乐此不疲地给他塞点小物件,每天要他吃的维生素和叶黄素补剂,担心他眼睛盯着电子屏幕看太久会瞎,苏雨眠有洁癖,纸巾和湿巾给他准备得很足……最后苏雨眠拿了个兔子的玩偶在手里,放进去之前,不对劲了,闷声坐在客厅发呆。
手上一直呆呆着拿着兔子玩偶,人也蔫吧了。
她有点儿不记得认识沈西昀之前的生活是怎么过的了。
21天可以建立一个习惯,苏雨眠习惯了两个人一起吃饭和睡觉,夜里把沈西昀的胳膊当抱枕死拽不放手,房子那么大,那么空旷,少了一个人的体温,漫漫长夜,未免太过孤单。
沈西昀在玄关前对着镜子打领带,要不是这次的任务太紧,他也不愿意在这段时间短暂地离开新婚妻子,在镜子里瞄到了苏雨眠丧眉耷眼,立马一个箭步折回去蹲下,乖乖地眨巴眼看她。
“舍不得我了呀?日本很近的,时差可以忽略,我每天晚上都给你打视频呀。”
苏雨眠咬唇,推着他的胸口。
沈西昀知她的口是心非,拧巴的人需要一个赶不走的恋人,苏雨眠越推,他便越上赶着贴过去亲她。
“对不起啦,我一定给你带好多好多的礼物。”
“我不要礼物,你走开,就非得结婚没几天就出差,我懒得理你,不想跟你说话。”
苏雨眠说着,给自己说委屈了,想哭,沈西昀装出一副乖猪猪任她打骂的乖巧劲儿来,死皮赖脸地凑,没几个回合,苏雨眠卸下了倔强,下巴卡在他颈窝处泫然欲泣。
“都是我的错,明明你现在太需要我的陪伴了,可我没天天陪着兔大王,老公错了……但这绝对不是猪猪故意的啊,去日本谈合作的行程几个月前就定好了,日本人办事的流程拖拖沓沓的,不一次性弄好还不知道要耽误到什么时候呢,或者,我安排一下,你和我一起出差?”
苏雨眠脑补了被沈西昀团队核心员工们的注视,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不要,算了吧,工作不像工作蜜月不像蜜月的,以后你好好把时间空出来,我们单独去度假好好玩。”
“行,你喜欢海景吗?我让助理提前把地方订好,挑个风景最好的地方。消消气啊宝宝,猪猪出门去给你赚大钱。”
哄好了妻子,两个人嘟着嘴唇幼稚地碰撞后,沈西昀理了理苏雨眠松软的头发,铁打的男人,也生出了恋恋不舍的柔情,有种把小朋友单独丢在家里的负罪感,他临走前一步三回头地嘱咐:
“晚上你一个人在家会不会害怕?我给家政阿姨们加班费,延长她们这几天的工作时间,让家里多点人味儿,或者你叫你妈妈、朋友们过来陪你也可以啊,别一个人闷着难受,下了班就逛街,随便刷我的卡,不要舍不得花钱,老公努力赚钱就是为了给你花的……”
苏雨眠听得耳朵起茧子,哭笑不得,看了眼时间,不想段丰开车在外面等着急了,起身蹬着拖鞋把沈西昀往房门外推:“哎呀,你不是沉默寡言内敛的型男吗,最近话这么多,快赶上唐僧了,别念了师父,快安心去吧别赶不上飞机。到地方之后,记得把住的酒店和房间号发我一份,我一定会查岗的!”
沈西昀不在,工作日,苏雨眠的生活格外枯燥乏味,拒绝了沈西昀给她订餐,自己去陌生的公司食堂吃饭,和王思雨一块,边吃边时不时地交流,沟通着工作的进度。
熟悉法务部流程的日子已经过去了,苏雨眠还解决了很多积压着的脏活累活,步入正轨,了解了规范化的流程后,处理事务开始游刃有余起来。
苏雨眠耐心欣赏着沈西昀不在的世界,她的社会化还是很差,和同事们相处得依旧没有特别融洽,有能互相配合关系还不错的,也有互看不爽的,苏雨眠其实挺想知道,没有沈西昀在后面撑腰,她的能力上限是什么?处理人际关系能到哪一步?
其实一切如常,分外寂寞而已。
下班后和周末,苏雨眠不想一个人面对空荡荡的房间发呆,报复性地约了秦雪宜吃饭逛街购物,还很大方地说:
“今天的消费,苏小姐买单哦。”
秦雪宜看她着嚣张得意的小模样,上手掐她的脸:
“口气不小啊,一看就知道刚结婚,被你家老公滋润的不错。最近这几天独守空房感觉怎么样啊?是不是寂寞难耐啊?哼,孤家寡人的时候才想起我。”
苏雨眠忙不迭地求饶,补上伴手礼,请吃饭请逛街一条龙。
“饶了我吧,别笑我了,刚结婚,根本停不下来呀。姐妹你以后结婚也要找个身体好的,男人身体好,体力好实在是太重要了,关系到一辈子的幸福。”
秦雪宜深以为然:“你放心吧,我是过来人,懂得比你多得多。而且我最近想找个年纪比我小的谈恋爱,这样还可以多用几年呢。我已经看透了所谓的成熟男人,都是一群身体不行的老帮菜了,所以才会在浪漫的时候,从诗词歌赋聊到人生哲学,搁那等药效呢。”
苏雨眠看出来,秦雪宜在律所实习的怨气已经比邪剑仙还重了,所以言辞愈发放飞自我。
但她还是非常兴奋且臭味相投地和秦雪宜交流了好久的黄色废料。
搞黄色,真是让人身心愉快啊,是人类最原始的生产动力。
沈西昀出差后的第4天,苏雨眠回校领了学位证和毕业证,正式宣告毕业。
树影下,大家留影告别,捧着学位证毕业证热泪盈眶,三年的青春,潜心砥砺,求的是一纸文凭,盼的也是解脱的这天。
很多人鬼哭狼嚎地说:“狗日的,终于毕业了。”
“傻X学校,拜拜了您,再也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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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过错段时江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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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松今年十五岁,本来有着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父亲王允尽管工作繁忙,但仍然算得上踏实顾家,母亲玉蝉儿温柔贤慧,虽然是继母,但是一直将王松视如己出,对于这个家中独子非常溺爱,尽管年龄有三十多岁,但不知是保养得当还是天生丽质的原因,看起来依旧如同二八少妇,既有少女芳华的青春靓丽,又有人妻撩人的美艳风韵,平日里和王松一同逛街时,前来搭讪的人络绎不绝,有时蝉儿面对狂蜂浪蝶不厌其烦,乾脆抱着王松的一只手臂,假装是一对情侣,也亏得王松长得高大健壮,上了初中就有一米七身高,被一米七二的蝉儿抱着顶多会被人认为是姐弟恋,没人能想到这对璧人其实是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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