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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又克制着不去做。
也许被卷入副本游戏里是件好事——至少目前为止,他答应了许多,他们正常生活时,他绝对不可能答应的事情。
因为就像他说的那样。
“你那么脆弱。”
林砚亲昵地握着许枝意的手腕,她的脉搏跳动,但其实很轻易便会被夺去体温和血液。
“所以你要一直陪着我。”许枝意在他耳边小声说,“知道了吗,哥哥?”
在这个几乎与世隔绝的地方,窗外风声雨声,林砚轻轻吻上她的额头。
“嗯。”-
木屋外,窗外风雨弱了大半,已经是不用撑伞也能行走的程度。
漫布杂草的土地上,荧荧红光亮着,不至于多明亮,但能正常行走、寻找什么东西。
下过雨后,地面上有野草浅浅地铺设了一层,所以林砚只是牵着许枝意搜查森林。
许枝意右手拎着相机,眼也在周围扫来扫去,一副专业的记者做派。
没走多久,林砚便突然捂住了许枝意的眼睛。
“……哥?”
树底下躺着具尸体。
是那对情侣里的男方,赵自寻。
他的尸体离木屋没隔太远,七八十米的距离。人倒得毫无姿态可言,死时表情狰狞,五官乱飞。
早已干涸的血流了一地,渗进了泥土里。
空气中仍旧弥漫着股淡淡的铁锈味。
许枝意就要扒开林砚的手,结果又被眼罩盖住视线,纯手工的视觉马赛克,保护成年人的身心健康。
“……”
同一个招数怎么可以用三次!
紧接着,她手里的相机也被拎走了。
“…………”
咔嚓两声。
相纸从相机底部滑了出来,照片也拍好了。
等她着急地卸下眼罩时,尸体的脸已经被用几张纸巾盖住,遮住了他可怖的五官。
他的头一颗顶三颗的大,肿胀得不正常。
死因不明,但手腕、脚腕,所有露出关节的连接处,都有层致密的红线。
林砚蹲下身,捏着尸体的食指指节,扯了扯。
那截拇指被轻松地被剥离下来,只是到五六厘米的距离时,会无法再脱离地停滞在空中。
很像提线木偶,但连接这些关节的不是丝线,而是细细的绿色藤蔓。
林砚松开手。
手指节立马像弹簧一样回弹了回去。
虽然不清楚他变成这样的原因,但至少人是找对了。
许枝意珍惜地把相纸捏在手心里,薄薄的一小片,它的身价却相当瞩目,有着一千两百块的超高价值。
就算明天黑心商人的消息再涨两百块,他们买他的消息也是绰绰有余。
“哥,那我们现在回去吧?”她说,“我总觉到快到考核开始的时间了……”
林砚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湿巾,细致地擦过后,才重新牵住了她。
铁丝网旁,报社编辑竟然还站在她送他们进去时的位置,等着他们出来。
或者……
在等那对她要找的情侣。
然而她看过来的眼神没有任何变化,嘴角挂笑,仿佛见到他们出来很是欣喜。
许枝意心里记着林砚的猜测,没有被这个看着亲切的笑容蒙蔽,只将相纸递给她,又简单地说了说赵自寻的位置。
见到他尸体的照片,报社编辑的表情仍旧平静,匆匆看过一眼便说了声好,随即爽快地给了钱。
但平静,也许是最大的异常。
担心再待下去会横生事端,两个人很快便离开了。
送他们走出报社大门时,报社编辑忽然又微笑着开口:“明天的照片两千块,你们还会来吗?”
报酬越高越有鬼,许枝意心说鬼才会继续来呢。不过话不好说得太死,她微微颔首,表现出对两千块荣辱不惊的模样。
“你们明天可以注意一下报纸头条。照片旁,会留下你们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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