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1
1895年1o月25日
────────────────
敬爱的二哥:
许久未曾提笔写信,此次却要向您告知噩耗,我深感抱歉。
时间飞逝,恍如隔世。虽然太阳照常升起,落下,但透过牢房狭窄的铁窗,我却感受不到一丝阳光的温暖。
您应该已经听说了我的丑闻。我现在被关押在新门监狱。
狱长得知我的身体状况后,免除了我的劳役,甚至还询问我是否需要特殊照顾,但我拒绝了。我是一个罪人,理应和所有囚犯一样,接受应有的惩罚。
我请求狱长允许我写信,他答应了,并让人给我送来了纸笔。他虽然厌恶我,但也同情我的遭遇,所以我的生活还算过得去。
我对案经过的记忆,十分模糊。审判是如何进行的?判决结果如何?我是否被指控了所有罪行?我担心,因为我的精神状态,我无法得到应有的惩罚。
在这间狭小的牢房里,我总是能听到海浪拍打的声音。
闭上眼睛,我就能看到一片美丽的海滩,那是一片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海滩。
那是一片荒凉的海滩,没有月光,也没有星光,只有无尽的黑暗。海天相接的地方,什么也看不见。那里只有我,大海,还有黑暗。
每当潮水涌上我的脚背,大海就离我更近一步。我不知道是大海在向我靠近,还是我在向大海靠近。但每次我睁开眼睛,它都离我更近了。
这如梦似幻的景象,给了我莫大的安慰。虽然我的身体被囚禁,我的精神被玷污,但我的灵魂,却比浮士德更加自由,它在宇宙中遨游。海浪的声音,就像一美妙的音乐,在我的耳边回响。
然而,当我睁开眼睛,就会回到现实。
回到这间只有六平方码的新门监狱的牢房里。每当这时,我都会思念那片大海,我的身体仿佛被撕裂一般,痛苦不堪。
我会尽快再给您写信。请您务必远离泰晤士河和那些黑暗的小巷。
您羞愧的弟弟,菲勒蒙·赫伯特
────────────────
#2
1895年11月7日
────────────────
敬爱的二哥:
您寄来的信,我已经收到了,一个字都没有少,请您放心。目前,狱方对我还算照顾,您不必太过担心。
大哥也给我写了信,正如您所说,毫无价值,我已经用来擦屁股了,您不必放在心上。(如果他是因为知道监狱里缺少厕纸,才特意给我写信的,那这将是他这辈子对我做的唯一一件好事。)
在监狱里,时间过得特别慢。牢房里没有暖气,最近天气越来越冷了。外面还是秋天吗?如果冬天来了,我恐怕熬不过去。
我感觉不到一丝温暖,我是在接受惩罚,还是已经坠入了不见天日的塔尔塔罗斯深渊?
我依然坐在那片黑暗的海滩上。
现实中的我,已经病入膏肓,但在这里,我的精神却前所未有的清醒。这让我更加痛苦。大海向我靠近,这句话听起来不再浪漫。
这里的大海,冰冷刺骨,它吞噬着我的灵魂。海岸线并没有将我一口吞没,而是用冰冷的海水,拍打着我的双腿,带走我身上最后一丝暖气。在这个没有阳光的地方,我找不到任何取暖的方法。想到自己终将被这片黑色的海水淹没,我感到一阵窒息。
地平线的那一边,出现了一点黑色的光芒,它正在慢慢地升起。难道这里也有太阳吗?我渴望温暖,我渴望光明,我期待着它快点升起来。
您羞愧的弟弟,菲勒蒙·赫伯特
ps.如果您还念及兄弟之情,请给我寄一条毯子来,如果不愿意,就请您忘记我,忘记这封信。
────────────────
#3
1895年11月19日
────────────────
敬爱的二哥:
(我的手受伤了,无法写字,所以请人代笔,请您见谅。)
我知道您担心我沉迷于幻觉,但我大部分时间都在睡觉,请您理解。
每当我睡着的时候,我的身体就会被另一个东西占据。它会用我从未听过的脏话辱骂狱警,会用指甲抓挠自己的身体,它甚至撕碎了您给我寄来的毯子。这不是我的错,都是我体内的野兽干的。
我现在已经被限制了行动,我的手脚都被绑了起来,我的笔也被没收了。我害怕,我害怕我体内的邪恶。
我是一个罪人,我被囚禁在这间狭小的牢房里,但我并不孤单。我必须永远地监视着我体内的野兽,这是我对我的罪孽的赎罪。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京圈资本家×冷艳打碟手男主撬墙角文学非善男信女he双强纪祈川第一次见到江浅,她还是自己圈内好友的女朋友。处于二楼高位,纪祈川隔着酒吧缭乱的灯光瞧她,情不自禁点了根烟。后来深觉那晚的烟,很够劲。分手后,江浅穿着昨天的裙子赴一场圈里的聚会。自助餐桌边,江浅捏着酒杯,自顾自在眼前的甜点中挑选。几秒后,察觉熟悉的味道慢慢靠近。在昔日男友面前,纪祈川似是在身后打量她,嗓音沉沉,今早从我那边离开后。衣服都来不及换?...
标题双男主虐身虐心强制囚禁疯批笑容邪性内心坚韧的懒人大直男(林意)林意独白我是个正常男孩,以後会和我爱的女孩结婚,生子,最好两个孩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取名团团圆圆,我想我们会幸福的过日子,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是我一生的愿望!阴暗残虐高冷强攻(鹤禹)鹤禹阴冷一笑呵呵,你想的太多了,终其一生,你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美人受x温柔攻看似淡漠沉默寡言实则又软又甜的美人受(林初)成熟稳重非常护短爱老婆的温柔攻(程晚秋)林初是桃园村赫赫有名的村霸,人美打架还野,村里村外就没有人不怕他,孩子们在胡同里玩闹,远远看见他走过来撒腿就跑,生怕跑慢了被林初挂在树上。程晚秋第一次见到林初的时候他就把一个四岁的小男孩抱起来放在一棵歪脖子树上,那棵树对成年人来说矮得能当高一点的凳子,但对孩子们来说那可太高了。程晚秋提着行李,看着背对着自己的粉毛青年正牢牢扶着哭闹不停的小男孩,声音虽然冷冷的,却意外地好听,还哭?你骂我是桃子精你看我哭了吗?因为这个过于贴切青年发色的外号,程晚秋没忍住笑出了声。粉毛青年听见声音猛地转过头来,一张美得精雕细琢的脸上挂着生人勿近的冷意,又凶又美地瞪着程晚秋,你笑什么?当时程晚秋就觉得,这颗桃子真好看,真凶。没想到两个月后,凶桃子变成了软甜桃子,在他怀里又软又甜。年上,差4岁。...
官周是一中人见人怕的存在,明明长得帅的一批,却天天臭着一张脸,打起架来凶到对方要为自己上柱香。他爸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要去政教处开座谈会,终于有一天忍无可忍,把他送到了亲戚家里养性子。这个亲戚不是别人,是他小三上位的后妈的弟弟,一身药味,脸白得带抹病气。他爸拍着他肩膀说叫小舅舅。官周冷笑不敢叫,怕他没几年命压不住。谢以一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