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过了几天换季了,换季那天早上沈渡起来的时候鼻子不太对劲。
坐在床沿吸了一下,左边堵了一半,换了个方向又吸了一下,右边没堵。
他站起来去洗了把脸,仰头的时候鼻腔里一阵酸,没有多想,背上书包去了学校。
下午的时候鼻子已经完全堵住了,坐在教室里呼吸全靠嘴巴,喉咙开始干。
地理课讲到一半他低头看着课本上的地图,那些线条和色块开始模糊,边缘像被水浸透的纸正在变软。
他用手掌撑了一下额头,指腹贴着眉骨,能感觉到皮肤温度比平时高了一些。
旁边的同学偏头看了他一眼,他说没事,把视线落回桌面上那道铅笔痕的边缘。那道痕正在他眼前缓慢地扩散成模糊的范围。
放学的时候他背着书包走出校门,晚风迎面吹过来,鼻腔里那团堵塞感没有散开。
他吸了一口气,只吸进去一半,另一道闷闷的声音从喉咙深处冒出来。
林清雪正靠在车旁边看手机,看见他走近了锁屏放进口袋“你鼻子怎么了?”
“好像感冒了。”他拉开车门坐进去。
到家换了鞋走进卧室,书包放在书桌旁边地上,他坐在床沿上低头看了一会自己的手指,然后侧躺下去,脸埋进枕头里,没有脱衣服。
她的声音从厨房传过来“你把药喝了再睡。”水龙头的声音响了一阵,杯子放上桌面的声音。
他没动,他侧躺在枕头上,呼出来的气带着烫的温度喷在布料上,意识正在往下沉,像在一条缓慢倾斜的坡道上滑落,从清醒滑入模糊。
呼吸变长了,但每一次吸气都带着细微的嘶声,像被什么东西轻轻卡住了。
她坐在客厅等了一会,他没有出来。她端着那杯已经快凉透的药走进卧室,弯腰看了他一眼。
他已经睡着了,侧卧的姿势压着被子一角,衣服边沿被蹭得卷起来,露出一小截后腰。
她把杯子放回床头柜上,伸手碰了一下他的颈侧,温度比平时高了一点,没到烫的程度。
她把被子从他身下抽出来拉到肩膀,然后坐回沙上等了一会才走进浴室。
她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客厅灯已经关了,只留了走廊一盏夜灯。
她躺下来侧过身面朝他,他的呼吸带着隐约的鼻音,她伸手从背后环住他的腰,前胸贴着他的后背,额头贴着他的后颈,能感觉到他后颈的皮肤温度比平时高了一些。
他身上正透过薄薄的睡衣布料传过来一股持续的热度,她搭在他腹部前方的手指蜷了一下,他没有醒。
后半夜他的体温升高了。她被他出的声音弄醒——一道短促的、从喉咙深处扯出来的气音,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又突然打开。
她睁开眼,感觉到怀里的身体正在烫,她伸手摸了一下他的额头,又贴在自己额头上比较了一下,然后掀开被子坐起来。
“沈渡。”林清雪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他翻了个身面朝她,眼皮没有睁,嘴唇微微张着,呼出来的气是烫的,落在她手腕内侧的皮肤上。
“你烧了,”她比平时低了一些,“起来,穿衣服,跟我去医院。”
他迷迷糊糊坐起来,动作比平时慢了一截。她站在床边把他的外套抖开,他伸手往袖口里伸的时候偏了好几次,手臂在空气里晃了一下才找到方向。
她蹲下来帮他把拉链拉好,扶着他站起来,他踉了一下,她往他腋下伸出手臂,半架着他的体重靠在自己身上,一步一步往门口走。
他低着头,额垂下来遮住了眼睛,呼吸比之前更重了。
电梯下行的时候他靠着电梯壁,身体微微往下滑,她用手肘托了一下他的后背。
电梯门打开的时候他站直了一些,但脚步还是不稳,她拉开车门让他坐进副驾,他弯腰的时候头低得比平时深,她用手掌挡了一下他的头顶,他坐进椅背之后她关上门绕到驾驶座。
急诊大厅的光线比正常灯光更冷一些。她挂完号带着他坐在走廊长椅上等着,他侧着头靠着椅背,眼皮垂着,嘴唇微微张着。
护士叫到他的号的时候她站起来,他也跟着站起来,晃了一下站稳了,跟着她走进诊室。
“医生,我弟弟高烧了。”
医生量了体温,看了喉咙,开了输液单,她去缴费,输液区已经坐了几个人。
她把单子递给护士后,护士推着车过来蹲下来准备扎针。
“把手伸出来。”护士说。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手指伸开又攥了一下。
她轻轻抬起他的手腕放在扶手上,他的手指在她掌心里微微蜷着,护士把针推进血管的时候他肩膀缩了一下。
药水滴了三个小时,她就坐在旁边守了三个小时,中间站起来接了两杯热水放在扶手上没有喝。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薛黛穿书前,妥妥的林黛玉的妈粉。可穿成薛宝钗后薛黛表示回到了她还未出场的时候,一切还有回旋余地!嗯,女鹅见不到,先掰薛蟠这个便宜哥!等她进了京谁欺负她女鹅,她就搞死谁!于是薛黛的人生目标就变成了赚钱!掰薛蟠!养女鹅!平等的创死所有贱人!不过这半路砸出来的未婚夫要怎么处理?罢了也不是养不起。毕竟这年头,阶级权势大过天,能抱个大腿也不错...
ABO+双男主+先婚後爱满篇私设温柔爹系A脑子不太好O年龄差10岁傅长衿身为一个s级的alpha,身份尊贵,权势滔天。一次阴差阳错之下,他居然把一个陌生omega给了?!!但好在,omega虽傻但乖。于是一纸婚约把人娶进家门,过上了既当丈夫又当爹的养祖宗生活。依旧是练笔小甜饼非双强双洁1V1...
严靳昶惨遭信任之人背叛,被逼至绝路,干脆拉着这两人陪葬,却没想到,自爆之后魂落地狱,竟还有重生的机会。在偶得一块残片后,严靳昶从中得知自己竟然是一本小说世界里的主角,接近他的师尊竟是穿书而来,只为借他气运敛财谋权,几经波折,又得知黏着他的师弟竟是夺舍重生之鬼,只为夺他气运改天换命,而这一世,他绝不会再重蹈覆辙。安韶得高人算命,算出自己的伴侣会在一场千年难遇的腥风血雨中从天而降,于是他盼星星盼月亮,总算盼到了,可他一时激动,忘记化作人形,直接以本体去接…互相摊牌后,安韶开开心心的将严大美人抱到床上,第二天颤巍巍地爬出被窝…又被拖了进去。严靳昶拿捏着安韶的脚腕体力真好,还能逃跑?安韶!!...
〈文案一〉白天,她是孤身只影,毫不起眼的清汤挂面女学生。晚上,她是夜店火红,妖娆诱人的顶尖钢管女舞者。她不愿相信爱情,碰上纯净的系上教授,好奇心发作地勾引他玩起情欲游戏。可称为草食男的白教授生平第一次对女人动心,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