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霍婉瑛将风干后的药丸分类放进陶瓶里,并用柳条碳在瓶身写上药丸的名称,在二进院的东厢选了一间房放进去。
从今往后,这间厢房就作为她的药室。
在霍婉瑛忙活药丸时,尹微月正领着宋老爹去查验那十五亩田地,这些日子宋老爹一直忙着房子的事,没顾上地,今天过来一看大喜过望。
放眼望去,山坡一片平整,一个个的方格规划整齐,每个方格四周都铺了一圈石头,走在上面方便极了。
土里没有杂草,没有树根,甚至连半颗石子儿都没有,而且全部都混合了厚厚的草木灰和生石灰,土里的虫卵经过三番五次的折腾,肯定都杀死了,明年可以种地了。
宋老爹看着肥沃的土地,眼里满是欣喜,但是又感到一阵忧心。
“七少夫人,这地确实修整的不错,土里的虫卵应该杀的差不多了,不出意外明年就可以播种,不用担心种子被虫吃掉。
可有一点,农户们住在山下,都时不时有野兔、野鸡、甚至野猪来糟蹋粮食,如今我们把粮食种在山上,那岂不是更危险?
虽说现在荒山看着野物少,那是几年没有下雨的缘故,深山老林只要雨量充沛,明年别说杂草树木,就连动物肯定得野蛮疯长。就算再小心谨慎,咱们也不能没日没夜守在田里,而且田亩太多,就算我们有心要守,恐怕也是看顾不过来的。”
霍坚不以为意,说道:“那不如我们就在农田四周,再起一座高墙,反正咱们烧制的土坯砖还有的是,虽然累了些,但也一劳永逸。”
宋大也说:“围墙之外,咱们还可以移栽一些荆棘丛,这要是有东西进去,若不扎个浑身是伤是绝对出不来的,别说人了,就连有一身厚皮子的熊瞎子都怕。”
“对,咱们就给自己留一个通道便可。”
“没错,这样任那些野猪再壮,也不可能从荆棘里撞墙进来。”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出主意,成功建造房子给了大家莫大的信心,仿佛给十五亩地垒一道围墙就如吃饭喝水一样容易。
宋老爹犹豫,“再起一道围墙也算是个笨办法,倒是能够防住野物,可将田地围起来,以后下雨水排不出去可怎么办?那样庄稼不是全都涝死了?”
这时霍钧开口:“这个好办,我们只需要在围墙的底部多开些孔洞,不下雨时用砖块堵严实,若下大雨就将砖块抠出来排水,如此便能一举两得。”
这下宋老爹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霍七公子说得妙极,如此就是兔子老鼠要想穿过荆棘丛到墙根打洞,也不那么容易了。”
众人说干就干。
还是人歇活不歇,男丁们分成两组,黑白两班倒,既然要建造围墙,排水是重中之重,众人先挖好了两道排水沟,这才开始去外围下地基。
这座山坡的荆棘经过众人轮番折腾所剩无几,所以作为壮劳力的霍钧和霍坚负责去附近的山头挖荆棘回来。
尹微月一听派霍钧去干这个活,还以为自己这下惨了,那荆棘的刺又硬又尖,就算留神留神再留神,也会划破皮肤。
可让她没想到的是,霍钧已经去挖了四天,荆棘一批批运回来,她的手却一次都没有疼。
大姐说得没错,霍钧自从捡了本武功秘籍回来后,就从非酋脆皮变成欧皇硬汉了,于是也不再过度忧心。
围墙的地基挖了三尺深,里面全都放进去大石块,然后填土夯实,之所以挖这么深,是为了提防会打洞的野物。
地基建成后,男丁们就开始砌墙。
为了避免来回多走路,所以男丁们建多长的围墙,便在外面栽种多长的荆棘丛,而且荆棘丛足足有一丈宽。
众人商量后一致决定,把唯一的通道口留在了西南边,因为这个方向可以直接去到另外的山坡,走这里最方便。
虽然两家人今后的生存方向是以种地为主,但打猎肯定还是要去的,因为这是获取肉类唯一的途径。
对于西南边这条通道口,跟房屋外的围墙不一样,那道围墙男丁们直接砌了一个高高的石槛,上面用了一棵大树做隔木,往下砌了很多砖头,所以只需要安一个很小的木门就行。
这样建造工序实在太过复杂,宅子外的围墙安一个门是为了防止毒蛇毒虫等跑进去伤害到孩子,而这里则没有必要。
于是霍钧就用剩下的荆棘做了一个高高的护栏,堵住出口,动物想进来不太可能,如果是人的话,如果不是点火烧毁,想要进来也得费一番功夫。
等第二道围墙也建成之后,标志着两家正式在山上落户了,在除夕的前一夜,大家终于搬进了宅子里。
霍家这边正屋太多,按照目前的人口数量根本住不过来,所以房间可以随便挑拣。
不过为了安全起见,众人没有让老太太和孩子们住在第四个院子,因为这个院子后面就是围墙,虽然有围墙,但也不是百分百安全。
至于规不规矩的无所谓,都流放深山老林了,自然也不搞大门不出二门不迈那套了。
霍远、霍坚一家,还有霍钧、于介和齐不提住一院的正屋,老太太、霍婉瑛和孩子们分住二院的正屋,周褚嵘母女和谢大宝萧翎羽姐妹住三院。
尹微月虽然决定听大姐的话不带有色眼镜看霍钧,可让她立刻和他圆房也是不可能的,反复思虑之后,她最终还是将自己的决定告诉大家。
“祖母、母亲、父亲,我就不和夫君住一院了,我打算和表哥一起住四院。”
众人:“!!!”
此话一出,犹如平地起惊雷。
霍钧的手微不可察一顿,面上扔看不出喜怒,可只有他自己知道,此刻他就像一头发疯的狮子,就快压不住火气了。
老太太将尹微月叫到跟前,拉着她的手语重心长道:“可还是因为老七那次做的混账事?”
尹微月看了眼霍钧,自从上次一起做木匠活之后,两人的关系缓和了不少,但气氛也微妙了很多。
“祖母,我就是想和他暂时分开住一段时间。”
尹微月和张彩燕之所以选择住最后面的四院,是因为整个院子只有她们两个人,以后天冷了可以睡一个炕上,而且聊着天入睡也不会无聊寂寞。
“丫头,你心里有气你就发出来,老七就在那里,任你打骂,你要还是气不过,我帮你一起打他,可打完骂完日子还得过,你们俩是夫妻,怎能不住一起?”
尹微月抿唇不语。
那时候她刚穿过来,对霍家人几乎没有什么感情,所以谎话张口就说,可现在不一样了,老太太对她就跟亲孙女一样好,那些搪塞的话她实在说不出口。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十年过错段时江念...
...
王松今年十五岁,本来有着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父亲王允尽管工作繁忙,但仍然算得上踏实顾家,母亲玉蝉儿温柔贤慧,虽然是继母,但是一直将王松视如己出,对于这个家中独子非常溺爱,尽管年龄有三十多岁,但不知是保养得当还是天生丽质的原因,看起来依旧如同二八少妇,既有少女芳华的青春靓丽,又有人妻撩人的美艳风韵,平日里和王松一同逛街时,前来搭讪的人络绎不绝,有时蝉儿面对狂蜂浪蝶不厌其烦,乾脆抱着王松的一只手臂,假装是一对情侣,也亏得王松长得高大健壮,上了初中就有一米七身高,被一米七二的蝉儿抱着顶多会被人认为是姐弟恋,没人能想到这对璧人其实是母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