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在想,”他终于开口了,声音很慢很轻,“我想告诉你一件事,一件我一直不敢告诉你的事。”
晚棠转过头看着他,没有说话,眼神里没有紧张,也没有期待,只有一种温柔的耐心。
“其实,我害怕。”隆复生说,“我害怕承认自己撑不住了。我害怕承认我不是人。我害怕让你失望,让我爸妈失望,让所有人失望。所以我一直在跑,拼命地跑,跑到累得快死掉都不敢停下来。因为我觉得,如果停下来,就会被人过,就会失败,就会被这个世界抛弃。”
他把脸转向晚棠,眼睛里有晶莹的光在闪动。
“可我忘了,那些我觉得会过我的人,他们也在害怕。他们和我一样,都在害怕。我们像一群在黑暗中奔跑的人,谁都看不见路,可谁都不敢停下,因为怕撞上什么东西。但如果我们手里有一盏灯,就会知道,其实前面什么都没有——没有怪兽,没有深渊,没有任何值得害怕的东西。那盏灯,就是我们自己的心。”
晚棠的眼眶红了。她伸出手,握住隆复生的手。他的手很凉,还有些颤,但握着她的时候,那力道格外明显,像是想把什么抓稳似的。
“复生,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嫁给你吗?”晚棠的声音有些哽咽,“不是因为你的学历,不是因为你的工作,甚至不是因为你对我好。是因为我见过你真的笑的样子。那是在我们第一次约会的时候,我们在一个小巷子里迷路了,你不但不着急,反而笑得很开心,你说‘走错了也是一种走过’。你记得吗?”
隆复生怔住了,那些被他遗忘在角落的碎片忽然一片片拼合起来——那时他刚工作不久,公司不大,薪水不高,但他眼睛里装着一整片星空。他会因为一杯好喝的咖啡而开心一整天,会因为看到一个有趣的广告牌而拉着她绕路去看。那时候的隆复生不是没有被现实打磨过,但那时候的棱角还是柔软的,像春天的笋尖,带着破土而出的稚嫩倔强,却浑身上下都是生气。
“那个隆复生去哪了?”晚棠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你能不能,偶尔让他回来看看我?”
隆复生没有说话,只是把晚棠拉进怀里,紧紧地抱着。湖面上刮来一阵风,桂花的香气在两人之间弥漫开来。他闭上眼睛,在心里对那个曾经的自己说我要回来了。
从那天起,隆复生开始做出改变。
他没有辞职,因为他知道有些责任需要他继续承担。但他开始给自己的事业划下了一条界限——不再为了迎合别人而透支自己,不再拿命去换那些东西。
恒通的项目出了问题。甲方临时变更需求,要求团队全部推倒重来,给出的时间却只有原来的一半。放在以前,隆复生会二话不说带着团队通宵达旦地干,哪怕把自己和团队都逼进Icu也绝不认输。可这一次,他做了一个以前绝对不会做的决定——他走进陈总的办公室,一字一句却极为清晰地说
“陈总,这个项目按现在的条件接不了。要么甲方延长期限,要么增加人手,要么我放弃。”
陈总瞪大了眼睛看着他,像在看一个疯子。
这个在金融圈摸爬滚打三十五年的老狐狸沉默了很久,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欣赏的意思。
“隆复生,你终于学会拒绝了。”他拍了拍隆复生的肩膀,声音里不见责备,反而有一种意味悠长的感慨,“我等你这句话等了三年。”
隆复生愣住了。
陈总叹了口气,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男人,穿着运动服,站在一座山顶上,笑得一脸灿烂。
“这是我儿子,”陈总说,“三年前,他猝死在工位上,二十七岁。他跟你一样,不会拒绝,不懂停下,不知道人不是机器。那天早上他还给我了消息,说‘爸,这个项目做完我就回家看你’。他没回来。”
办公室陷入了长久的沉默。隆复生觉得自己的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这些年在商场打拼,什么没见过?见过比你现在爬得还高的人,一夜之间一无所有。见过坐拥百亿资产的人,在医院里握着我的手哭着说‘陈总,我什么都不要了,能不能让我多活几年’。可我见过最多的,是那些根本来不及后悔就已经没机会的人。”陈总的声音有些抖,“去吧,去跟甲方谈。他们不答应,这个项目我帮你推。”
隆复生从陈总办公室出来的时候,双脚像踩在棉花上。他在走廊尽头的窗户前站了很久,看着窗外那片他一直没怎么认真看过的天空。天空蓝得刺眼,云朵白得亮,那画面干净得像一幅刚完成的画,上面没有任何污渍,不需要任何解释。
他现,当你不再拼命追逐的时候,世界并不会因此坍塌。相反,它会以一种更真实、更敦厚的姿态,稳稳地接住你。
恒通的项目最终谈成了。甲方不仅答应了延期,还额外增加了预算。原因很简单——隆复生在谈判桌上不卑不亢、条理清晰地分析了利弊,没有像以前那样一味讨好迎合,反而赢得了对方的尊重和信任。甲方负责人甚至事后私下跟他说“隆总,你和以前不一样了。现在的你,更像一个真正的合作伙伴。”
隆复生开始每天早起半小时,坐在阳台上看日出。他不看手机,不想工作,只是安安静静地看着太阳从楼群的缝隙中缓缓升起,把整座城市镀上一层玫瑰金。以前他觉得这是浪费时间,现在他觉得这是对他一整天最好的馈赠——看一次日出,胜过吞任何补药。
他开始和晚棠一起做晚饭。两个人挤在厨房里,锅碗瓢盆叮叮当当地响,油烟机呼隆隆地转,哪一样都不像电视里演的那样优雅浪漫。有一次他把盐放多了,晚棠被咸得直咳嗽,两个人却笑得前仰后合,像是回到了大学时代。那顿饭虽然咸得难以下咽,但他吃得很开心,因为那是他和晚棠一起做的。
他还开始跑步。不是健身房里对着屏幕狂奔的那种跑,而是在小区的林荫道上慢慢跑。他不再关注配、距离、卡路里消耗,只是感受着双脚交替踩在地面上的节奏,感受着心脏有力地跳动,感受着汗水顺着脸颊滑落的舒畅。那种快乐就像他小时候在河边一样,不需要任何理由,也不需要任何计量单位来测算它的回报率,它本身就是一种奢侈到不需要回报的快乐。
周末,他会去看望妈妈。他不再逃避她关于生孩子的催促,而是认真地和她说“妈,我和晚棠商量过了,我们准备要孩子。但我希望这个孩子不是因为我怕你催,不是因为我怕别人说闲话,而是因为我真的准备好了当一个父亲。”
妈妈听完这句话,眼泪刷地就下来了,可她边哭边笑着说“你能想明白这件事,妈比什么都高兴。”
有一天,他在街上偶遇了那个在便利店要包子的赵德厚。
那天他刚从一家书店出来,手里拎着刚买的几本书。转过一个街角时,他看见一个中年男人在街边摆摊卖煎饼果子。那人的手艺看起来有些生疏,翻面的时候饼皮差点掉出来,放调料的动作也不够熟练,但他做得极其认真,每一铲、每一翻都小心翼翼,像是在制作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隆复生本来已经走过去了,但又退了回来,仔细看了看那张脸——虽然气色比那天好了不少,虽然多了些笑容,但隆复生没有认错,那就是赵德厚。
“老板,来一个煎饼果子。”隆复生说。
赵德厚抬起头,手里的铲子差点掉在地上。他盯着隆复生看了好几秒,忽然咧嘴笑了,露出两排整齐的牙齿,笑得像个孩子一样纯真。
“是您啊!”他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恩人!那天晚上要不是您那两百块钱,我真不知道该咋办了。您知道吗?那两百块钱我没舍得花,我拿它买了面粉和鸡蛋,试着做了几次煎饼果子,没想到还真有人买!现在我这生意虽然小,但养活自己没问题了。”
他从围裙口袋里掏出一叠皱巴巴的零钱,认真地数出二百块,双手递到隆复生面前“恩人,这钱还给您。您放心,我会好好干的,再苦再难我也不会再做那种事了。”
隆复生看着那叠皱巴巴的零钱,和张德厚那双布满老茧的手。他忽然意识到,一个人真正的尊严不在于他创造了多少价值,而在于他是否愿意为自己的选择承担后果,而不是把自己的不幸转嫁给别人。
他接过那二百块钱,然后抽出其中的一张,说“这是我买煎饼果子的钱。另外那一百九十九,是你给我上的一堂课的学费。”
赵德厚愣住了“什么课?我没教过您什么呀?”
隆复生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你教了我,什么叫‘活着’。”
煎饼果子做好了。赵德厚多给他加了一个鸡蛋,还偷偷塞了两根火腿肠进去,说什么都不肯多收钱。隆复生咬下第一口的时候,面酱的咸甜、薄脆的酥脆、生菜的清新,还有那个多出来的鸡蛋的嫩滑,在嘴里交织成一种奇妙的滋味。那是他吃过的最好的一顿早餐,不是因为它有多精致,而是因为有着他不曾吃出过的真诚——一口下去,暖意从喉咙直直地流进胃里,然后热乎乎地散到四肢百骸。
从那以后,隆复生每天早上都会绕路去赵德厚的煎饼摊买一个煎饼果子。有时候晚棠也会跟着一起去,三个人站在街边聊几句,笑声能把电线杆上的麻雀都惊飞。赵德厚的生意越来越好,后来他在旁边支了一个凉茶摊,开始卖自己煮的凉茶。味道谈不上惊艳,但胜在真材实料、价钱公道,很受附近上班族的欢迎。
半年后,赵德厚不仅还清了债务,还把妻子和孩子接了回来。隆复生去他的新家做客那天,赵德厚的妻子做了一桌子菜,非要隆复生上座。席间赵德厚喝了两杯酒,红着脸说“复生,你知道吗?那天晚上在便利店,我问你要钱的时候,其实我已经想好了,要是再吃不到东西,我就从过街天桥上跳下去。是你把我从桥上拉回来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薛黛穿书前,妥妥的林黛玉的妈粉。可穿成薛宝钗后薛黛表示回到了她还未出场的时候,一切还有回旋余地!嗯,女鹅见不到,先掰薛蟠这个便宜哥!等她进了京谁欺负她女鹅,她就搞死谁!于是薛黛的人生目标就变成了赚钱!掰薛蟠!养女鹅!平等的创死所有贱人!不过这半路砸出来的未婚夫要怎么处理?罢了也不是养不起。毕竟这年头,阶级权势大过天,能抱个大腿也不错...
ABO+双男主+先婚後爱满篇私设温柔爹系A脑子不太好O年龄差10岁傅长衿身为一个s级的alpha,身份尊贵,权势滔天。一次阴差阳错之下,他居然把一个陌生omega给了?!!但好在,omega虽傻但乖。于是一纸婚约把人娶进家门,过上了既当丈夫又当爹的养祖宗生活。依旧是练笔小甜饼非双强双洁1V1...
严靳昶惨遭信任之人背叛,被逼至绝路,干脆拉着这两人陪葬,却没想到,自爆之后魂落地狱,竟还有重生的机会。在偶得一块残片后,严靳昶从中得知自己竟然是一本小说世界里的主角,接近他的师尊竟是穿书而来,只为借他气运敛财谋权,几经波折,又得知黏着他的师弟竟是夺舍重生之鬼,只为夺他气运改天换命,而这一世,他绝不会再重蹈覆辙。安韶得高人算命,算出自己的伴侣会在一场千年难遇的腥风血雨中从天而降,于是他盼星星盼月亮,总算盼到了,可他一时激动,忘记化作人形,直接以本体去接…互相摊牌后,安韶开开心心的将严大美人抱到床上,第二天颤巍巍地爬出被窝…又被拖了进去。严靳昶拿捏着安韶的脚腕体力真好,还能逃跑?安韶!!...
〈文案一〉白天,她是孤身只影,毫不起眼的清汤挂面女学生。晚上,她是夜店火红,妖娆诱人的顶尖钢管女舞者。她不愿相信爱情,碰上纯净的系上教授,好奇心发作地勾引他玩起情欲游戏。可称为草食男的白教授生平第一次对女人动心,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