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苏浅雪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伸手帮他整理了一下歪掉的衣领。她的手指凉凉的,碰到他脖子的时候,李俊的呼吸停了一拍。她离他很近,近到他能闻到她身上的桃花香——不是香水,是她的体香,淡淡的,像春天的风拂过花海,又像刚打开的蜜罐,甜而不腻。那香味很淡,淡到不凑近根本闻不到,但他闻到了。他总是在她靠近的时候偷偷地闻,然后把那个味道记在心里。她的指尖在他的领口停留了两秒,把翻折的部分按平,然后退后一步。
“好了。”
李俊站在原地,心跳快得像擂鼓。他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那片被她碰过的皮肤像是被烫了一下,又像是被冰了一下,又麻又热。她的手指那么凉,但留下的触感是热的。
“浅雪。”
“嗯。”
“你刚才碰到我脖子了。”
苏浅雪看着他。
“所以呢?”
“没……没什么。”
苏浅雪的嘴角弯了一下,转身走回桃树根旁边。走了两步,停下来,没有回头。
“阿俊。”
“嗯。”
“你以后都把衣领穿歪吧。”
“为什么?”
“因为你穿歪了,我才能帮你整理。”
李俊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好。”
早饭后,苏浅雪说要去后山采药。林婉儿说孙月的药用完了,需要几种新鲜的草药——金线莲、七叶一枝花、半边莲、鱼腥草。这些草药长在山涧的石缝里,不好找,但苏浅雪说她知道在哪里。她换了一双草鞋,是孙月用稻草编的,鞋底很软,踩在石头上不会滑。李俊也换了一双,不太合脚,走起来有点晃,但他不在乎。
李俊跟着她,两人沿着山路往后山走。山路很窄,只能容一个人通过,有些地方窄到只能侧着身子过,旁边就是几米深的沟。苏浅雪走在前面,李俊走在后面。她的脚步很轻,踩在碎石上几乎没有声音,像是脚底长了猫的肉垫。她的身体很灵活,在窄路上走得稳稳当当,每一步都踩在最稳的地方。
李俊的脚步重一些,碎石在脚下滚动,出哗啦哗啦的声响。
“轻点。”苏浅雪头也不回。
“已经很轻了。”
“再轻一点。”
李俊深吸一口气,试着把灵气沉到脚底,用灵气包裹住脚掌。灵气像一层薄薄的棉花垫在脚下,碎石不再滚动,声音也消失了。他的脚步变得很轻,轻到踩在落叶上都听不到声音,轻到像是他在飘着走。
“这样?”
“嗯。”苏浅雪的声音里有一丝满意。
后山的山涧在两座山之间的夹缝里。两边是陡峭的石壁,石壁上有水渗出来,长满了青苔,翠绿色的,像一块巨大的天鹅绒。中间是一条窄窄的溪流,溪水很浅,刚没过脚踝,清澈见底。水底的鹅卵石被溪水冲刷得很光滑,在阳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有白色的、灰色的、淡黄色的,像一颗颗被水打磨过的宝石。小鱼在水里游,很小,只有拇指长,银白色的,在水草间穿来穿去,度快到一眨眼就不见了。石壁上长满了青苔,水珠从青苔上滴下来,滴在溪水里,出清脆的声响,叮咚叮咚的,像有人在弹一古老的曲子。
苏浅雪蹲下来,在石缝里找草药。她的手指很细,很灵巧,轻轻拨开青苔,从石缝里拔出一株金线莲。金线莲的叶子很小,只有指甲盖大,叶面上有金色的纹路,在阳光下闪着光,像有人在叶子上用金粉画了画。她把金线莲放在手心里,仔细看了看,根须完整,没有断,叶片没有损伤。她把根部的泥土抖掉,放进竹篮。竹篮是林婉儿编的,竹篾很细,编得很密,篮底铺了一层湿布,防止草药干枯。
李俊蹲在她旁边,看她采药。她的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每一株草药她都要仔细检查,根须有没有断,叶片有没有虫蛀,茎干有没有黑。不合格的不要,放回石缝里,让它继续长。
“浅雪,你采过很多次药吗?”
“很多。”苏浅雪又拔出一株七叶一枝花,七片叶子轮生,中间一根茎,顶上开一朵花,形状很奇特,“逃命的时候,受伤了不能去药铺,只能自己采药。药铺的老板会问东问西,会记住你的样子,会把你的信息卖给昆仑仙宗。我吃过很多次亏,后来就不去了。”
“那你的医术是跟谁学的?”
“没有人教。”苏浅雪把七叶一枝花放进竹篮,又伸手去拔另一株,“受伤多了,就知道什么药治什么伤了。刀伤用什么,烧伤用什么,内伤用什么,中毒用什么。每一种伤,都试过。每一种毒,都中过。中了毒,就要找解药。找不到解药,就自己试。试错了,就再试。”
她说得很平静,平静到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但李俊知道,那些伤,那些毒,都是她拿命换来的经验。没有人教她,没有人为她试药,她只能用自己的身体去试。她说的“试错了,就再试”,背后是无数次中毒、呕吐、昏迷、高烧、抽搐。她没有提过那些,但李俊能想象到。
他想起在城中村的时候,有一天晚上她脸色很差,他说“你不舒服吗”,她说“没事”。第二天她在床上躺了一整天,没有做饭,没有修炼,只是躺着。他说“我送你去医院”,她说“不用”。他以为她只是累了,现在才知道,她是中毒了。她自己解毒,自己扛。他就睡在隔壁房间的地铺上,什么都不知道。
“以后我帮你采。你教我认药,我来采。你就在旁边看着,不用动手,不用试毒。”
苏浅雪的手顿了一下,转过头看着他。阳光从石壁的缝隙里照进来,落在她脸上,她的表情很平静,但她的眼睛里有光。
“你认药吗?”
“不会。你教我。”
苏浅雪的嘴角弯了一下。
“好。”
她拔出一株半边莲,举到李俊面前。半边莲的叶子只有半边,像是被人从中间切掉了一半,形状很奇特。花也只开在一边,五个花瓣排成扇形,颜色是淡紫色的,很不起眼,蹲下来才能看到。
“这是半边莲。叶子半边,花开在一边,所以叫半边莲。清热解毒,治蛇虫咬伤。被毒蛇咬了,把它捣烂敷在伤口上,能把毒拔出来。记住它的样子。”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在这无忧的纪元在这白雪之前一切始于玫瑰终于火焰...
项昀真的很想掀桌,他有猫有狗逍遥自在的田园生活过得好好的,结果莫名其妙穿越到了这个叫大楚的古代国家,成了一个爹不疼妈不爱的皇子。这还不是最糟的,他还没弄清楚状况,就卷入了皇权斗争,被江湖最大的杀手组织追杀,还有比他更倒霉的穿越者吗?商珣会说有!自己本来是个根正苗红的社会主义五好青年,结果穿越成了一个杀手组织的头目,成天过着刀尖上舔血的生活,这是典型的逼良为娼!谁能理解他的苦!穿越的项昀成了同样是穿越者的商珣的刺杀目标,这不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得一家人吗?千钧一发之际,项昀急得大喊宫廷玉液酒!商珣下意识地接一百八一杯!暗号完美对上,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两人飞速达成协议停止刺杀,想办法一起回家!回家的路并不顺利,商珣还因为违约,也被光荣地列入了追杀者名单,两人成为一对疲于奔命的苦命鸳鸯。商珣冷笑这可是他们逼我们的!咱们回去,弄个皇帝来当当!...
我坐在客厅的沙上看着电视里播放的体育节目,偶尔看一下卧室,里面啪啪的肉体拍打声和喘息声不停的传出来。我看了一下时钟,从兄弟们进卧室到现在已经快两个小时了。不知道今天生育完不久的妻子,会被几位好友操上几次高潮。在这些年里这样的情景已经不知道有多少次了,但是我依旧无法抑制内心激动的心情。老婆白天被领导和同事操,晚上回家又被好友和邻居操。我的鸡巴高高的挺立着,等一会好友们在妻子身上泄完之后我一定要好好操她。这样想着的同时,又回忆起这些年生的事情来 我的名字是付晓军,今年是26岁,身高178cm。妻子冯丽和我同岁,但是她比我大五个月。老婆身材很好,三围是875986,身高173cm,比我没矮多少。当年我们两个一起考上了本地的大学,更成了同班同学,妻子是个大美女,性格开朗豪爽,在B大里面是系花,也是校花之一,刚上学就追求者众多。而我当时由于还在玩儿,不想恋爱,所以没有参与。...
新上任的年轻美女上司非让到办公室汇报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