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探头看一眼,里面泡着茶叶,不禁愣了一下,然后注意到办公室墙角多了个自动泡茶台。
“你在办公室不是一直只喝咖啡吗?”时伊疑惑道。
他印象里,傅庭澜只有在外会客偶尔喝茶水,在家只喝白水,而在办公区域,他曾经来傅庭澜办公室找他,从来只见秘书给他泡咖啡,那咖啡豆还是来自巴拿马瑰夏里的一个微批次。
傅庭澜平静解释:“异世界两年,口味变了。”
“连审美都变了?”时伊又盯着他腕间那块机械表皱起眉头,“那表是五年前你爷爷送你的那块吧,我当年就跟你说了,这表特显老气。”
傅庭澜的配饰间时伊以前经常进去随手拿戴,所以记得很清楚,摇表器上几十块腕表,这块定制款最贵但也最土,一国外合作商孝敬老爷子的,老爷子转手给了傅庭澜,说戴着显成熟。
时伊当时就毫不客气的吐槽,何止成熟,傅庭澜戴上起码老二十岁。
傅庭澜:“随手拿的。”
时伊对自己的审美很自信,晃着筷子侃侃道:“这表更符合三十五岁以上男人的审美,你才二十出头,就算再成熟,也没必要把自己往老了装扮。”
傅庭澜咀嚼着嘴里的食物,半晌,意味不明地缓声问:“你觉得三十五岁以上,老?”
时伊拿筷的手往外一翻:“反正对你我这个年纪来说有够远的,三十五岁以上我就说最小的三十六吧,比我大整整十五岁诶,再加几岁我都能叫爹了。”
时伊说完就低头啃排骨,好一会儿才发现傅庭澜筷尖搁在碗沿,人半天没动。
“这就饱了?”时伊问。
傅庭澜胸口小幅起伏了一下,目光沉静的望着时伊,答非所问:“时伊,三十六岁并不老。”
时伊咬着排骨,吐字不清:“我也妹说三十六老啊。”
傅庭澜:“你的话里,对三十六有偏见。”
时伊歪头,一脸天真:“叫爹地就是有偏见?”
傅庭澜闭了闭眼睛,抬手给他碗里夹菜:“先吃饭。”
吃完午饭,时伊径直去了办公桌后面的私人休息间,两年前他常霸占的午睡地盘。
时伊特地洗了个澡,随便取了件傅庭澜的衬衫套上,一米九一男人的衬衫,够他当睡衣用了。
傅庭澜进来时,时伊站在床边刚打开投影仪,身上宽大白衬盖过大腿根,底下两条腿明晃晃地露在外面。
时伊专注的调投影,这还是他以前特意要求装的,傅庭澜忙时他就在里面看电影等下班。
傅庭澜将目光从那两条腿上移开,手里托着一粒药丸和一杯温水,走上前,指腹捏着药片递到时伊嘴边:“先把药吃了。”
时伊正盯着投影挑片子,偏过头,微微张开嘴,舌尖卷走那粒药。
温而软的唇蹭过傅庭澜指腹边缘,傅庭澜很快垂下手,拇指在掌心无意识地碾了碾,听到时伊含混催了一声“水”,才把杯沿送到那两片唇边。
时伊就着傅庭澜的手歪头喝了一口,随之倚坐在床上继续翻视频菜单,他头发半潮湿,带点天然蜷,乱糟糟的顶着。
叮嘱过几次,头发阴干头会昏重,也不听。
傅庭澜无奈去洗浴间拿吹风机,和过去很多次一样,吹风机拿的远,修长手指轻轻穿插入柔软发中,一缕缕捧在手心,细细烘干。
时伊注意力一直在投影上,没骨头似的靠在床头,一条腿支着优哉游哉的左右晃。
这段时间营养补的充足,大腿内侧养回了点软白的肉感。
傅庭澜放下吹风机,转身从衣柜取了套长袖长裤的纯棉睡衣,走回床边:“换上这身。”
时伊瞅了一眼:“不穿,麻烦。”
这睡衣以前他就懒得穿,又是上衣又是裤子,不如身上这件傅庭澜的衬衫,料子又滑又软,而且休息间恒温连湿度都刚好,腿露外面清爽舒服。
其实要不是不想被傅庭澜说教,他连这件衬衫都不套。
傅庭澜控制住视线不往下,将睡裤单独拎出来,不厌其烦轻声道:“那把裤子穿上,腿这样露在外面不合适。”
时伊有点被说烦了:“怎么不合适了?以前不一直都这样,这又没别人,我不穿裤子怎么了,再说了......”
时伊突然掀起衬衫下摆,理直气壮:“我不是穿内裤了吗。”
掀太高,连着小腹一并袒露,一片平坦雪白。
傅庭澜伸手将时伊掀衬衫的手压下去,沉声道:“以后不准随便做这种动作。”
时伊:“......”
在安全与健康以外的事情上,傅庭澜一般也不会过分坚持。
最后也不再说什么,转身将手中睡衣放回去。
时伊则眯起眼,盯着傅庭澜不太自然的背影,隐约感觉傅庭澜身上的变化有点熟悉。
喜欢泡茶,审美老成,以及,还看不惯他露腿......
“傅庭澜!”时伊突然恼声道,“禁止你学你爷爷那套做派。”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薛黛穿书前,妥妥的林黛玉的妈粉。可穿成薛宝钗后薛黛表示回到了她还未出场的时候,一切还有回旋余地!嗯,女鹅见不到,先掰薛蟠这个便宜哥!等她进了京谁欺负她女鹅,她就搞死谁!于是薛黛的人生目标就变成了赚钱!掰薛蟠!养女鹅!平等的创死所有贱人!不过这半路砸出来的未婚夫要怎么处理?罢了也不是养不起。毕竟这年头,阶级权势大过天,能抱个大腿也不错...
ABO+双男主+先婚後爱满篇私设温柔爹系A脑子不太好O年龄差10岁傅长衿身为一个s级的alpha,身份尊贵,权势滔天。一次阴差阳错之下,他居然把一个陌生omega给了?!!但好在,omega虽傻但乖。于是一纸婚约把人娶进家门,过上了既当丈夫又当爹的养祖宗生活。依旧是练笔小甜饼非双强双洁1V1...
严靳昶惨遭信任之人背叛,被逼至绝路,干脆拉着这两人陪葬,却没想到,自爆之后魂落地狱,竟还有重生的机会。在偶得一块残片后,严靳昶从中得知自己竟然是一本小说世界里的主角,接近他的师尊竟是穿书而来,只为借他气运敛财谋权,几经波折,又得知黏着他的师弟竟是夺舍重生之鬼,只为夺他气运改天换命,而这一世,他绝不会再重蹈覆辙。安韶得高人算命,算出自己的伴侣会在一场千年难遇的腥风血雨中从天而降,于是他盼星星盼月亮,总算盼到了,可他一时激动,忘记化作人形,直接以本体去接…互相摊牌后,安韶开开心心的将严大美人抱到床上,第二天颤巍巍地爬出被窝…又被拖了进去。严靳昶拿捏着安韶的脚腕体力真好,还能逃跑?安韶!!...
〈文案一〉白天,她是孤身只影,毫不起眼的清汤挂面女学生。晚上,她是夜店火红,妖娆诱人的顶尖钢管女舞者。她不愿相信爱情,碰上纯净的系上教授,好奇心发作地勾引他玩起情欲游戏。可称为草食男的白教授生平第一次对女人动心,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