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生涩,如同学语不久的孩童。
回过神时她已在工作文档里敲下这几个字,但它们似乎并未引起那道声音的注意。方荷真的能看见它的源头,祂坐在桌面,右手边的位置,晃一晃鼠标就能碰到。
她大抵是疯了。
“那边的仙人掌告诉我,你已经……半个白昼没有进食,噢,不对,”说起这件事祂如数家珍,“太阳落山前,喝过一些……牛奶和茶叶、还有糖的混合物。还吃了一些……”
“咖啡,”同事如同蘑菇冒出来,将冒着热气的杯子放在她面前,“你没说用哪种豆子,我随便放的。”
“谢谢。”
这次她抬头了,同事坐上旋转椅,搂过抱枕:“不客气。你准备什么时候吃饭呀?宵夜可是要等到十点。”
真的只有她一个人能看见,方荷确认了这件事。她的眼中倒映着,祂穿着不知什么材质的绿色长裙,边缘的流苏蔓延铺开,边角叶片随着呼吸起伏,像是一株生命力极强的爬山虎,悄然占据了半个桌面。
祂——或许从生理特征来看也可称呼为她,在太阳落下、白昼消失的一瞬间出现在这里,方荷起初被她吓到,但除了自己以外没有人能看见、听见她,那么她只会是自己的幻觉。
方荷打开盒饭,汤面上已经漂了一层半凝固的油,米饭也已经不再冒热气,甚至比不上刚接的咖啡热,她没吃几口便将筷子搁在一边。她坐在靠窗的位置,从这个角度看过去,惊雷刚好落在手边的盒饭上。
雨随之而来。
方荷伸手去摁显示屏上的按键,调节屏幕亮度,那是叶片所在的位置。方荷不确定自己真的摸到了什么,好像是一片微凉滑润的脉络,就好像真的叶片。但叶片的主人挪了挪位置,她又好像只是正常地摸到了按键。
屏幕亮起来,灯光穿过了她的身体。
方荷愈发肯定这是幻觉,她不会在现实中看见一个半透明的女孩若无其事地坐在工位的桌面上,哪怕她会因自己的动作而调整姿势,她的眼睛一直盯着自己,却没有恶意,只是好奇。
如果这并非幻觉,那为什么是自己?
她没什么特殊的、没什么值得被挑选的,她只是很累、又很冷,裹上厚外套时像被扒开的粽子又重新给自己缠上叶子。但无论如何也恢复不到原样。
是很冷。
凌晨一点,她在茶水间洗过杯子,回到工位时,半透明的女孩已经消失了。果然是幻觉吧——当然也可能是鬼,不过鬼大抵不会白天出现。这个年纪也不像是加班猝死,难不成传言是真的,公司都是在医院或是学校的废弃地址上建立起来的?
她是一瞬间消失的,还是一点一点变得透明?方荷试图在空气中寻找她存在过的痕迹,只在电脑主机上找到一片嫩绿色的叶子。
“走啊荷叶,”同事坐在转椅上等电脑关机,“林姐说今晚聚餐,宵夜从部门团建经费里薅。”
林姐花名林霜,真名不详,在公司里大部分时候真名不重要。
“刚好临近年底,忙得要死,这都好几个月没团建了,”同事往后一仰,靠在头枕上,“忙过这阵就好了,累死我了。”
如果有的选,方荷一定选择下班冲刺回家而不是部门聚餐。
但她没得选,事实如此。凌晨两点,她在喝今天的第二杯奶茶,包间闷得好像胸口糊了晚饭汤上漂的冷油。城市在下雨,面前的烤串滋滋冒着油,她深深吸了一口气,炭火和上一桌客人留下的烟味钻入鼻腔。
“你不舒服吗?”同事关切地看过来,低声问她,“要不和林姐说一声,先回去?”
那也太扫兴。方荷也不知道自己究竟为什么要留下来,但总之是没提提前离开的事。
“我出去透个气,忍冬老师,”她再待下去一定会晕过去,这一点她敢肯定,她几乎有些听不清同事在说什么,勉强看见她挂着的工牌上的名字,将人和声音对上了号,“几分钟后就回来。”
“外面在下雨!”
好歹是行为能力健全的成年人,忍冬盯着她像是在逃的背影看了会儿,没追上去,目送她开门溜走了。
回过神时方荷倚在靠近室外的栏杆上,雨就溅在离她不过几厘米的地方。她盯着楼下马路上闪烁的车灯,和对面楼外的广告标语一样模糊。
从这里打车回去……要半个小时。哪怕团建立刻结束,她回到家,洗漱再躺上床,也至少得三点。加班到这个点明天可以下午再来上班,那么她最晚可以一点起床,满打满算还有八小时可睡——当然,这包括原本午休时间。
为什么还不结束呢?
她猛然听到这句话,以为自己将心声说了出来。但这不是她想问自己的,很显然,这只是神智不清的臆想,她很笃定,就像是她又听见了那位穿绿色长裙的小姑娘在说话。
“因为这只是开始,一段新的开始,”方荷努力深呼吸,让自己平静下来,但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如鼓点,汇入从天而降的雨幕里,“被迫gap了好几个月,我好不容易找到这份工作,为什么要结束?”
她闭上眼,想象自己从窗台上坠下,幻想只停留在即将触地的瞬间,她真切地感受到有带着雨水的手碰到自己的脸。冬日的雨夜实在太冷,雨水顺着那只手滑落,浸到羊毛围巾里。
“真可怜,”她说,“你一个人在这里吗?”
方荷睁开眼,眼前空无一物。除了她比先前往后退了半步,当然只是幻想,没有真的想坠下去。这间餐厅也不具备让客人坠下去的条件——大抵是学的她们公司,包间窗户都只能打开一条仅供透气的缝。
那个声音还在喋喋不休:“你听不见我吗?你一直没有回应我。”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薛黛穿书前,妥妥的林黛玉的妈粉。可穿成薛宝钗后薛黛表示回到了她还未出场的时候,一切还有回旋余地!嗯,女鹅见不到,先掰薛蟠这个便宜哥!等她进了京谁欺负她女鹅,她就搞死谁!于是薛黛的人生目标就变成了赚钱!掰薛蟠!养女鹅!平等的创死所有贱人!不过这半路砸出来的未婚夫要怎么处理?罢了也不是养不起。毕竟这年头,阶级权势大过天,能抱个大腿也不错...
ABO+双男主+先婚後爱满篇私设温柔爹系A脑子不太好O年龄差10岁傅长衿身为一个s级的alpha,身份尊贵,权势滔天。一次阴差阳错之下,他居然把一个陌生omega给了?!!但好在,omega虽傻但乖。于是一纸婚约把人娶进家门,过上了既当丈夫又当爹的养祖宗生活。依旧是练笔小甜饼非双强双洁1V1...
严靳昶惨遭信任之人背叛,被逼至绝路,干脆拉着这两人陪葬,却没想到,自爆之后魂落地狱,竟还有重生的机会。在偶得一块残片后,严靳昶从中得知自己竟然是一本小说世界里的主角,接近他的师尊竟是穿书而来,只为借他气运敛财谋权,几经波折,又得知黏着他的师弟竟是夺舍重生之鬼,只为夺他气运改天换命,而这一世,他绝不会再重蹈覆辙。安韶得高人算命,算出自己的伴侣会在一场千年难遇的腥风血雨中从天而降,于是他盼星星盼月亮,总算盼到了,可他一时激动,忘记化作人形,直接以本体去接…互相摊牌后,安韶开开心心的将严大美人抱到床上,第二天颤巍巍地爬出被窝…又被拖了进去。严靳昶拿捏着安韶的脚腕体力真好,还能逃跑?安韶!!...
〈文案一〉白天,她是孤身只影,毫不起眼的清汤挂面女学生。晚上,她是夜店火红,妖娆诱人的顶尖钢管女舞者。她不愿相信爱情,碰上纯净的系上教授,好奇心发作地勾引他玩起情欲游戏。可称为草食男的白教授生平第一次对女人动心,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