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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走私贸易,其实大部分时候是联邦在向帝国倾销,同样的,也是联邦人出手更阔绰,她们会很大方的给兽人服务生小费。
抱着一种居高临下,赏玩的态度。
这种不适感在祝余检查完毕,拎着工具箱往外走,看见南宫正在被灌酒时搭到了顶峰。
平时骄傲的花蝴蝶被浇得湿漉漉的,挣扎着咳嗽,电子猫耳被人揪在掌心,好奇的问:“这样你疼吗?那、这样呢?”
“喂,连这一点都喝不完,是不给我面子吗?”
“你知不知道这杯酒多贵啊,漏掉的都够买你的命了,给我好好的喝下去啊!”
“不会吧,才喝了多少,这样就要晕过去了吗?真没劲,果然还是不如那些兽人耐玩。”
祝余无声攥紧工具箱,指节捏得发白。
一楼虽然也有客人灌酒,但都是散包,视野上没有阻隔,也不至于玩得太过分,在上层这些雅间裏,这些披着文明皮囊的贵客反而原形毕露。
裏屋的人低笑:“可惜这家伙也是联邦人。”
旁人漫不经心道:“又不是联邦公民,有什么关系?继续喝啊,可不要浪费了,你推荐的酒,不应该由你喝完吗,小美人?”
南宫柔若无骨地贴上去,用指尖勾人下巴:“好上尉,我头晕,真的不能再喝了……”
这个人渣还是军官啊。
联邦的军官?干走私?祝余皱起眉。
南宫一面攀上去,一面轻轻悬浮描摹着掌下Alpha的腺体,对方大笑,态度软了一点,依旧轻浮,看她面上满是霞红,便故意又斟满一杯:
“把这杯喝了,我就饶了你。”
以南宫现在的状态,再喝一杯恐怕会醉得连路都走不了。
几个客人相视一笑,面露暧昧。
大门忽然被猛得推开。
少女攥着铁扳手,清瘦影子被走廊的灯光拉得很长,映在室内,高大得有些扭曲。
联邦客人一愣,乍然被她的气势噱到,等看清那身廉价的服务生制服,不由得恼了,拍桌子怒斥:“你谁啊,想干嘛?!”
南宫回眸,暗骂一声笨蛋,手掌抬起,轻轻挥了挥,示意她不要得罪这些人。
祝余咬了咬唇:“我来修空调,怕热到我们尊贵的客人。”
“既然南宫姐不行了,让我替她喝吧。”
“听说联邦的大人们酒量都很好,仰慕已久,要和我比一比吗?”
笨拙,生涩,满是少年人自以为是的调和。
南宫:……
什么叫她不行了。
你自己听听这上下两句衔接得像话吗?最后是被什么东西夺舍了吗!
她第一次正眼看这个把扣子扣到最上面的笨蛋,气质干净得和周围格格不入。
蠢货啊,来逞什么英雌,南宫快给她气笑了。
在坐的军官都是Alpha,眼神轻蔑,从未将Beta放在眼裏,尤其是这种十八线星球产出的垃圾。
她们打量着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少年,恶劣的笑起来。
太渺小的挑衅,都像是一种餐后娱乐。
随着轻佻的口哨声,一箱又一箱酒被搬进包间。
南宫担忧地想要阻止,几次装醉顺势让军官带她走,这局自然也就散了,但祝余硬是像老母鸡护崽一样挡着,不肯退让半步。
祝余很能喝,几瓶烈酒下去依然面不改色,饮水一般,那些Alpha被激起斗志,轮番与她斗酒,看得啧啧称奇。
喝到尽兴,楼梯中央联通一楼的水晶板打开,喝得醉醺醺的Alpha大手一挥,钞票纷纷扬扬落下,一场红色的雪。
在人们的哄抢和欢呼声中,包厢中的少女喝干了最后一滴酒,随手将酒瓶扔开,叮当碎裂。
那些气势汹汹的Alpha已然喝得东倒西歪,被侍从扶着才没有像烂泥一样摔倒在地。
祝余用手背拭去唇角亮晶晶的酒液,礼貌性向败者挥手,“不喝了?不再开一瓶吗?”
Alpha们几乎是落荒而逃。
她说得太过轻松,很难想象这么清瘦的身体竟然能装下那么多烈酒,潇洒笑容中都蕴着醇香美酒的回荡。
南宫不得不承认这个家伙还挺耐看的,酒气只在那双雾蒙蒙的眼睛裏流转,喝酒非但不上脸,反而让她有些寡淡的脸陡然变得生动起来,隐隐泛着瓷白。
还有人喝酒会变白吗?这什么体质。
南宫皱起眉,试探性戳了戳卡在沙发上微笑的少女,一戳,一收,少女顺势,轰然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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