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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精神力太强,体能无法承担,容器过载就会溢出来,出现一些混乱的情况,休养一段时间就好。”
祝余心头却依然萦绕着挥之不去的不安,总感觉有些地方不太对劲,又说不上来。
以前她坐到床边,即使白述舟不理人,她的尾巴也会轻轻的缠上来,比她本人诚实很多,身体上的反应可爱得不得了。今夜却毫无动静。
她累极了,脉搏微弱得几乎难以捕捉,浅蓝色的眼眸在背光处明明灭灭,最终缓缓垂下。
已经到了白述舟休息的时间。
“我帮你按按?”祝余放软声音,凑到她沁凉的耳畔,温热的气息拂过,“会舒服很多,你睡吧,睡饱了才能养好身体。”
“不。”她又抬眸,盯着她看。
“我不用那个的,”祝余知道她在担心什么,在科学院使用异能确实很危险,于是蹭了蹭,轻声说:“只是想让你舒服一点,好吗?”
少女轻蹭的动作太过柔软,明亮眼眸一眨不眨的看着她,就连心头的阴霾都隐隐驱散。
理智上催促着,她应该让她离开。
可白述舟淡淡挑眉,明知故问,小拇指颇有些恶劣的戳了一下祝余腰间的软肉,声音很轻:“那个,是哪个?”
不可言说,不可明说,只有她们两个知晓。
祝余握住她使坏的手,气氛忽然就变了。
用如此清冷、公事公办的神情,质询着这么私人的话,一阵酥麻的痒意从相触的指尖窜上来。
祝余看着她微微扬起的唇,又想亲她了,怎么总也亲不够。
唇太薄,总会给人一种锋利、无情的错觉,可她的唇分明还点染着她的颜色,温度,潋滟着水光,抿了一下。
呜,她怎么这么好看……祝余不由自主的咽了下口水。
看见祝余脸红了,女人很满意,轻轻笑了出来,冰冷的手抚上她的脸,掌心完全贴着脸颊,指尖慢点。
“发烧了?”
白述舟冰凉的手抚上她发烫的脸颊,指尖慢条斯理地勾画着轮廓,清冷嗓音又薄又脆。
刻意又变得很矜高,她甚至小幅度的向后仰了仰,那片薄薄的唇,看起来更饱满动人了。
疏离眉眼仿佛写着:不准亲我。
不准想象一头粉红色的大象。
不准和我一起陷入柔软的枕头裏,任错乱的呼吸交-缠,夜色太冷了,不准和我一起融化,会滴下温热的冰水。
不准……
她不该在此时过来,她也不该如此放纵。
越是禁止,情焰越是疯长。
随着她微微勾起的手,少女半跪起身,修长的腿支撑着重量,虔诚地俯首,尽力不去压到她。
不跪漫天神佛,只跪她的爱-欲。
在某个轻触的瞬间,女人柔软的手臂有片刻僵硬,但很快就调整好,呼吸也更迟缓,淡淡的玫瑰香气随着呼出的热气弥散。
伤口微微的痛意和酥麻交织,不可以叫出来的喘-息,白述舟咬着唇,清晰思绪短暂的沉沦。
只是短暂的沉沦与逃离,她在这一刻从隐忍和难耐中抽离出来,交由爱人轻轻触碰着伤痕累累的灵魂,以此缓解痛楚。
白述舟无疑僞装的很好,只将优雅矜高的那一面展现。
但吻到颈侧,祝余忽然很克制的停下,不愿更进一步。
渐渐的,湿漉漉的水珠滚落。
白述舟睁开眼,微愣,骤然撞入少女降下的一场雨。
祝余在哭。
应是夏夜的雨,突然又急促,连雷声都来不及惊扰。祝余咬着唇,苦涩的泪一滴滴砸下去。
“是不是很痛?”祝余问。
她没有继续亲下去,而是虚虚碰了碰她颈侧的针孔,因突然的放纵,正在雪白肌肤上渗出一滴血珠。
像是把最昂贵艳丽的红宝石,细细穿透皮肤,缝了上去,漂亮又妖异。
是不是很痛。
一定很痛。为什么……什么都不肯说?
最初的克制是怜惜她的身体,此刻却是被眼前的景象刺痛。
祝余颤抖着撩开她散落的长发,束在掌心,更多的红痕暴露在灯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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