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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她曾经见过更为瑰丽的光。
恍然间,伊泽利娅又想起多年前的某个深夜,彼时她们都还很小,白述舟还能飞翔。
她在禁闭期间,带着她将近卫耍得团团转,一直飞到最高的瞭望塔上,谁也找不到她们,浅蓝色眼眸倒映着璀璨星空,长发吹起她的发丝,疏狂而慵懒地笑。
“我会改变这个世界,”小小的她低声说着,向伊泽利娅伸出手,“要和我一起么?”
白述舟总是恣意又漠然,仿佛除了宇宙、星空,没有任何东西能够得到她的注视。
但当这双眼睛看着你时,你又会感觉,自己好像也置身于这片名为白述舟的星空,心跳也随着星星的频率闪烁。
伊泽利娅已经足够幸运,偶尔能够看见公主优雅完美的僞装下,更真实的那一面。
虽然当时她还在思考,被抓回去会不会受罚。
只是一个愣神的功夫,白述舟就已经毫不在意地收回了手,张开双臂,背对着月亮,从苍穹之上一跃而下。
……!
银色羽翼在月光下泛着近乎金属的光泽,只有长风能够和她并肩。
这个场景,曾经长久的停留在伊泽利娅童年时期的梦裏。
她始终相信,自己是最特殊的,才会收到白述舟的邀请,至于其他人,哪怕是白千泽,都没有这项殊荣。
虽然长大后,她已经不再幻想着改变世界。
她依然无法飞翔,但足够强大,而曾经遥不可及的白述舟,也已经降落在了陆地上。
我们才是最适合的,不是吗?
“公主殿下!我刚从边境回来,围剿被星盗掌控的危险区域,还用了两次星际跃迁赶回来,就是为了……”
她急切地想要证明自己,想把战场上的勇猛、对帝国的忠诚全说出来。
她比祝余强,比任何人都配站在白述舟身边。可话没说完,就被白述舟轻飘飘地打断了。
白述舟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视线径直越过她,落在未出镜的、还在轻轻咳嗽的祝余身上。
“祝余,你的嗓子怎么了?”
作者有话说:
伊泽利娅:今天这个字,你不签也得签![愤怒]
祝余:不签也得签[好的][可怜]
第47章工具人
祝余体质向来很好,从小到大几乎没怎么生过病,连感冒都屈指可数。
缺乏应对经验,她此刻也不确定自己这究竟是重感冒还是别的什么怪症。只要一试图开口说话,喉咙深处就像有无数细小的刀片在轻轻刮擦,带起一阵阵灼痛。
为了节省时间,伊泽利娅直接粗鲁地将人拎上军舰,一路朝着皇家科学院疾驰而去。
对讲机裏,指挥中心的调度员气急败坏地骂着“疯子”,却不得不紧急清空所有空中航道,为这艘横行无忌的战舰开辟出一条专属绿色通道。
军部横行霸道惯了,更何况是最年轻的少将伊泽利娅,如果这裏不是帝星,哪怕她把星球劈成两半,也未必有人敢出声阻拦。
祝余也是伊泽利娅的旧部,军舰上熟人很多。但军中最重义气,祝余是踩着伊泽利娅、勾走了老上司的心上人上位的,这些人跟着伊泽利娅出生入死,自然也不会给祝余太多好脸色。
不少人今天甚至是做好了抢亲的准备,看见祝余上来,新仇旧恨一起,都虎视眈眈的盯着,摩拳擦掌,皮笑肉不笑的向她打招呼——如果充满威胁性挥拳头也算的话。
苍鹰坐在角落,灰发乱糟糟地贴在额前,右臂的伤口翻着红肉,连白骨都隐约可见,她正咬着牙解绷带涂凝胶,见祝余过来,硬是忍着疼抬起左手,对着她狠狠竖了个中指。
躺在担架上的某猫科动物,路过时故意用尾巴绊她,险些被祝余踩到,吓得直嚎:“你还好意思回来!”
……
奇怪的是,尽管这些人展示出了十足的敌意和攻击性,祝余却奇异地没有感受到真正的危险。面对那些捏紧的拳头和愤怒的脸庞,她脑海中浮现的,反而是原身留在通讯录裏的那些细致备注。
她的视线落在苍鹰手边的罐头盒上,又扫过猫科兽人爪子旁散落的鱼油胶囊,这些都是原身在通讯备注裏写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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