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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都做了什么?她怎么能这么对待白述舟!
即使女人并没有表现出厌恶或疼痛,她用手背蹭了蹭刚刚被祝余吻过的地方,那双浅蓝色的眼睛微微抬起,从情-欲中抽离,流露出淡淡的困惑。
她不知道祝余为什么哭得这么委屈,正如当年她想不通那个孩子为什么会突然恸哭。
明明应该身处于幸福之中,为什么还要流泪?
如玉的指尖划去少女脸上的泪,捏了捏她哭红的鼻尖,“不喜欢就算了,换个方式。”
祝余微愣,泪眼蒙眬的抬起来,大声说:“喜欢的……!”
白述舟轻轻喘息,不解地凝视她:“那你为什么哭?”
“……”
因为我吃醋了。
好丢人。
也可能是因为激素、大地磁暴影响……不,不应该这么找借口。
沉默片刻,祝余小声说:“我感觉你更喜欢那个谁。”
“怎么可能?”白述舟皱眉,“我对她是出于……责任。”
“什么责任啊?”祝余咬了咬唇,借着心脏的余悸死缠烂打道,“我们现在是合法妻妻,你的就是我的,你的责任就是我的责任!”
“而且,我都没说是谁!你一下就知道了!”
“她对你来说好像挺特殊,很不一样,我只是有些好奇……”祝余深呼吸。
听不见自己的声音,祝余根本意识不到自己故作成熟、云淡风轻的语调有多酸。
偏过侧脸,湿漉漉的眼神就好像在说:求你了,告诉我吧,我在意得快要爆炸了!
见祝余如此执着,白述舟唇角的笑意渐渐收敛起来。
她不想向任何人提起那段过去,更没有解释的习惯,那些昏暗记忆早就该和尘封岁月一起死去。
可祝余的眼睛太亮了,清澈执拗,像一面光可鉴人的镜子,恍惚间竟与记忆中那个孩子的目光重迭。一股尖锐的痛楚猛地攥住她的心脏。
她看着这双眼睛。
“……只是亏欠。”
短暂的寂静中,只能听到彼此交错的呼吸。
沾染着血迹的唇顿了顿,白述舟面无表情、近乎自虐的开口:
“如果我说,是我把她害成这样的呢。”
第49章恶犬
这句话太过沉重,祝余微愣,很难将那个冰冷的“害”字与眼前的白述舟联系起来。
不论是原文记载,还是自己亲身经历,白述舟都是完美无瑕的。
她清冷倨傲,理智仁慈,一双浅蓝色的眼眸总是凝着疏离的霜色,仿佛不染尘埃的月光,却会对孩子温柔细语,唯一的缺陷还是眼神不太好看上了原身那个渣A。
白鸟是从孔雀被改造成凤凰的,祝余曾经听小杉说过类似的都市怪谈,有些心理变态的家伙会把人成拼凑成各种诡异的形态去展出,美其名曰畸形秀,血腥又荒诞,光是听描述就很恐怖。
但白述舟也是实验室的受害者,她怎么可能和这些事情扯上关系?
“她以前……不是这样的。”
白述舟低声说起不愿提及的过去,在满目疮痍中,第一时间想到的,竟然全是些渺小却明亮的碎片。
AH-003很特殊,虽然异能者特有的NQ波段数值很强,却没有展示出任何特异功能。
最初她只是因为精神力过高引发了伴生症,才被送来治疗,和白述舟的情况有些相似。
她嘴甜、机灵,经常好奇的将脸贴着玻璃向外张望,她会记得每一个研究员的名字,虽然字都认不全,但会默默听着那些人的谈话,院长叫别人“小李啊,”她也跟着喊,“小李啊——”
别人看着她笑,她就再脆生生补上一句“姐姐。”
表面乖巧,私下裏却很胆大妄为,跟着白述舟时没少做坏事。放风时偷偷翻上墙头,拿把破伞就敢跟着一起从高处往下跳,没摔死,就兴奋地到处宣扬“超级好玩”,险些触发警报。
白述舟语声轻柔,祝余听着,也不自觉扬起嘴角。那些回忆像童话,温暖得让人心软。
虽然白述舟只说了白鸟,但很多故事裏都有她的影子,祝余觉得不仅仅是白鸟,连带着白述舟的童年也在自己面前更清晰了一点,与如今判若两人,却又奇异地连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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