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对了,可以带家属。”散会後,言成蹊补充道。
“没有家属可以带朋友吗?”有人问,他们的团队很年轻,不少都是单身狗。
“随便!”
众人这才对接下来的聚餐有了那麽一丢丢的期待。
……
“你们公司聚餐,我去不合适吧?”
陶礼扭了扭身体说,言成蹊非要拉着他一起泡澡,浴缸就那麽大,两个成年男人躺在里面挤得动都动不了。
“怎麽不合适?说是让带家属,你不就是我的家属。”
言成蹊往他身上抹了一堆泡沫,然後又撩起水一点一点洗乾净。
哗啦啦的水声熏红了陶礼的眼尾,水波流转,为他平添了几分媚气。
言成蹊心头一动,手上的动作失了力道,陶礼从喉咙发出一声闷哼,撑着胳膊想逃。
“陶老师,你最好别动,我可不保证能一直忍下去。”
言成蹊哑着嗓子说,陶礼感觉到他的变化,全身都着了火似的发烫。
“我还难受着呢!”陶礼绷紧身体说。
言成蹊把人紧紧搂在怀里,让他枕在自己的胸前,“我知道,所以你乖乖的,不要乱动,我或许能忍一忍。”
陶礼果然不敢再动,任由言成蹊在他身上占尽便宜。
“我们公司的人都很好,你不用担心,明天我带你去买几件新衣服,再把头发理一理。”
陶礼知道出门在外不能给他丢人,便答应下来。
“陶老师真乖!”
陶礼一大把年纪听不了这个,“你别说这种话。”
“做也不让做,说又不能说,陶老师真霸道。”
言成蹊嘴里委屈,手上动作一点没停,摸得越来越起劲。
陶礼一直过着禁欲的生活,哪里受得了言成蹊这麽撩拨。
他按住胸前乱动的手,开口问:“你这个手表不怕水吗?”
“防水的。”
陶礼盯着研究了半天,得出结论:“真高级!”
言成蹊低笑出声,“喜欢吗?我抽屉里还有好多,送给你。”
陶礼摇头,“不用,我戴浪费了这麽好的表。”
“一块表而已,能被陶老师看上是它的荣幸。”
陶礼也有手表,只不过是以前的那种老式表,只能看时间,还不防水,他一般都是进山的时候戴。
“你很喜欢手表吗?”陶礼问,他发现言成蹊从没有把手表摘下来过。
“还好,我习惯了。”言成蹊回道,声音有些发冷。
陶礼却没有察觉到,仍旧研究他手腕上的那块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利比亚。赛卜哈沙漠某处东经十一度零九分北纬二十四度十分。没有地标的土地,满目黄色的荒凉。只有沙丘和流风,来自南部撒哈拉的干热风狂暴的肆虐在上空,这里之前显然经历了一场沙尘暴。对于苏春来说,这就是她失败的原因。身边散落了几支突击步枪和一地弹夹,其他皆被沙子掩埋,包括她的队员。呼苏春大口的喘着粗气,汗水从额头流出,脖子上也都是豆大的汗珠,她的美军迷彩服从肩膀滑落,吊在腰间,上身只穿着深色背心。下半身跪立的双腿也在不住颤抖。她死死盯着眼前的赛卜哈人,当地武装,荷枪实弹的包围着她...
我曾受恩于你母亲,我将倾尽我所有回报给你。苏棉宁愿女士,您的女儿有些长歪了,我帮你掰正啊弯了。顾只只姐姐,不要再丢下我了,不要再有别人好不好。苏棉往後馀生都只是你。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天作之合甜文其它温暖救赎命中注定...
永安侯府十年前丢失的真千金回来了。刚见面,就被亲生父母要求代替假千金嫁给植物人王爷。真千金一怒之下,打了不敬的下人,抢了白莲花的院子。命令邪祟夜夜去伺候老夫人。雄二哥不服气?那就打的你认清全家真面目,不服也得服。大哥伪君子?呵,那就让你在大家闺秀面前丢尽脸面,看以后谁还敢嫁给他,打一辈子光棍吧!右手医术,左手玄术,救活战神王爷,从此京城横着走。满朝文武看到冷汗淋漓,夹着尾巴绕道跑。侯府这才知道他们弄丢的千金是珍宝,哭着跪求盈盈,你回来吧,我们知道错了!真千金眉毛一皱,嫌弃的骂道边儿哭去,影响我财的运势!战神王爷拦腰入怀,宠溺道知你喜欢珠光宝气的东西,我已装满百间房的聘礼。你什么时候给我个名分啊?...
预收糙汉将军的娇软小娘子长公主李浔阳重生了,重生在与驸马成婚前夕。上辈子,驸马魏恒在大婚之夜,带兵谋反,逼死她的父皇,杀了她的皇兄。而赴死之际,从前她欺负过的敌国质子一跃成为新帝。李浔阳,你欠我的,必让你偿还。他恨她曾经辱他,却又一次次将她救回,奉她锦衣玉食,後宫仅她一人,花重金为她寻医,最终也没能让她偿还。重活一世,李浔阳果断退了与驸马的婚事,打上敌国质子的注意。北岳国质子沈珩之,芝兰玉树,乃翩翩少年郎,他入诏云皇宫後一直被人欺负。李浔阳果断出手相助,整日嘘寒问暖送东西。渐渐的,那位质子看她的眼神越来越柔和。而这一次,诏云国走上正轨,河清海晏。世家子弟名门望族纷纷献上名帖,想与长公主喜结连理。是夜,李浔阳刚回房,就被人堵在门後,暗夜里,一只手臂缓缓抚上她腰际,男人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李浔阳,我来娶你了。~前世,沈珩之最厌恶的人便是这位诏云长公主,她欺他辱他,直到後来亲眼看着她死在自己面前,他才幡然醒悟。他该厌恶任何人,也内容标签强强甜文爽文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