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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礼不耐烦地说,一头扎进被子里继续睡。
言成蹊无奈地把人挖出来,舀了一勺粥送到他嘴边。
“张嘴,就喝一口,喝完就让你睡。”
陶礼委屈得眼眶通红,不情不愿地吞下一口粥。
紧接着是第二口,第三口……直到把一碗粥喝光。
言成蹊放下碗,低头碰了碰陶礼红肿的双唇。
“陶老师真乖!”
陶礼瞪着他,说道:“别这样说话,怪肉麻的。”
“昨夜我说了那麽多,你不是挺喜欢听的?”
陶礼脸一红,又变回了之前一本正经的模样,“昨夜是昨夜,以後不许再说。”
言成蹊开始怀念昨晚的陶礼了你,那般的风情他这辈子怕是都再难见到。
“起来,我要去厕所。”
“我抱你过去。”
“不用,我自己可以。”
言成蹊伸出去的双手僵在半空,陶礼看都没看一眼,自己掀开被子艰难地下床。
只是他身体被掏空得厉害,四肢用不上劲儿,双脚刚沾地便软了下去,言成蹊及时出手,弯腰将人拦腰抱起来。
“别逞强了陶老师,再磨蹭下去该尿床了。”
卫生间里,陶礼扶着墙赶人:“你出去!”
“陶老师你还真是翻脸不认人,昨晚上你什麽样子我没见过?现在害羞是不是晚了?”
令人面红耳赤的回忆浮现在脑海中,陶礼羞得直哆嗦,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见他脸红似滴血,言成蹊见好就收,转身走到门外。
不一会儿,门内想起淅淅沥沥的水声,持续了好几分钟,可见陶老师憋了很久。
不等陶礼提好裤子言成蹊就走了进去,无视陶礼瞪向他的目光,言成蹊握住他的手,扭开水龙头,挤了一大坨洗手液。
“浪费!”陶礼看着厚厚一层泡沫说。
言成蹊笑了笑,细心地给他擦乾手上的水。
“还睡吗?”
陶礼摇了摇头,“我想回家。”
言成蹊听到回家两个字,眼底闪过一抹溺死人的温柔。
“好,我们现在就回去。”
陶礼的衣服已经面目全非,言成蹊索性用被子把人从头到脚裹起来,不顾陶礼的抗议直接把人抱进电梯里。
好在这个时间人不多,偶尔遇到几个打扫卫生的工作人员,言成蹊冷着脸一副有钱又不好惹的样子,没人敢多看一眼。
“别生气了陶老师,你藏在被子里谁都认不出来,要丢人也是我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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