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个视频,你们看过没有?”达诺微把手机扔在桌上,屏幕朝上,那段打了马赛克的《监狱女囚》视频还在循环播放。画面里水汽弥漫,人影晃动,白花花的身体被模糊处理,像隔着一层磨砂玻璃。
客厅里的几个人都凑过来看了一眼。有人摇头,有人点头,没人说话。达诺微靠在沙上,翘着二郎腿,手里夹着一根细长的烟,烟雾从她指间袅袅升起,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像一条灰色的蛇。她今年二十八岁,高加索人,深棕色长,灰色眼睛,颧骨高耸,嘴唇薄而紧抿。她穿着一件黑色的吊带裙,锁骨下方纹着一行拉丁文——“mementomori”,记住你终将死亡。这是“地狱梦想”组织的信条,也是她的人生格言。
达诺微不是中国人,但她在中国已经待了五年。五年里,她学会了流利的普通话,学会了用筷子,学会了喝白酒,学会了跟中国商人谈生意。她的生意很简单——把中国的违禁品运到国外,把国外的违禁品运到中国。她不生产违禁品,她只是违禁品的搬运工。但搬运工做到她这个级别,已经不是“搬运”了,是“运作”。她有渠道,有人脉,有资金,有武装。她的组织叫“地狱梦想”,名字是她自己起的,因为她觉得地狱和梦想之间只有一线之隔——跨过去,就是天堂;跨不过,就是地狱。
“头儿,这个视频是从国内一个论坛上扒下来的。”一个戴眼镜的年轻男人从电脑后面探出头来。他叫贺志飞,二十六岁,瘦高个,头乱糟糟的,穿着一件洗得白的格子衬衫,袖口磨出了毛边。他是“地狱梦想”的技术员,负责网络维护、数据加密、信息窃取,偶尔也帮达诺微做一些不太合法的“技术活”。他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着,屏幕上闪过一排排代码,度快得像在弹钢琴。
“论坛已经封了,视频也删了。但我存了原档,服务器在境外,查不到Ip。”贺志飞推了推眼镜,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达诺微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来。烟雾在她面前散开,模糊了她的脸。她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些模糊的人影,灰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不是兴趣,是猎手的本能。
“能把马赛克去掉吗?”她问。
贺志飞的手指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敲键盘“能。需要时间。”
“多久?”
贺志飞盯着屏幕,算了算“一个晚上。”
达诺微站起来,走到他身后,弯下腰,看着屏幕上那些密密麻麻的代码。她的头垂下来,扫在贺志飞的肩膀上,洗水的香味钻进他的鼻子里。贺志飞的身体僵了一下,手指的动作慢了下来。
“如果,”达诺微的声音很轻,轻得像风吹过耳畔,“让小玲陪你一晚上呢?”
贺志飞的耳朵红了。从耳垂一直红到耳根,像被火烧过一样。他没有转头,眼睛盯着屏幕,但手指已经停了下来。
“那——一个小时就行。”他的声音有些抖。
达诺微笑了。她直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走到楼梯口,朝楼上喊了一声“小玲!下来!”
楼上传来一阵脚步声。一个年轻女人从楼梯上走下来,穿着一条淡粉色的睡裙,头披散着,脸上还带着睡意。她叫小玲,二十二岁,是达诺微从老家带出来的姑娘,名义上是助理,实际上是——什么都干。做饭、洗衣、打扫、跑腿,偶尔也陪客人喝酒、唱歌、聊天。至于陪不陪别的,看达诺微的心情。
“头儿,什么事?”小玲揉了揉眼睛。
“今晚你陪贺工。”达诺微的语气不容置疑,“他需要你。”
小玲看了贺志飞一眼。贺志飞低着头,耳朵还是红的,手指在键盘上无意识地敲着,敲出一串乱码。小玲又看了达诺微一眼,达诺微的眼神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小玲知道,这种平静意味着没有商量的余地。
“好。”她点了点头。
达诺微满意地笑了,转身走回沙旁,重新坐下,翘起二郎腿,又点了一根烟。她看着贺志飞,嘴角带着一丝笑——那种笑不是温柔,是“鱼已经上钩了”的得意。
“贺工,一个小时。我等你。”
贺志飞深吸一口气,把袖子卷到手肘,活动了一下手指,然后开始敲键盘。这次的度比刚才更快,快到他自己的手指都出现了残影。屏幕上的代码像瀑布一样往下流,一行接一行,看得人眼花缭乱。
小玲搬了一把椅子,坐在他旁边,双手托着下巴,看着他工作。她不懂代码,不懂编程,不懂那些乱七八糟的算法,但她懂男人。贺志飞这种男人,她见多了——技术宅,闷骚,平时话不多,但骨子里比谁都骚。给他一个女人,他能把天上的星星都摘下来。
“这个算法不行。”贺志飞自言自语,删掉了几行代码,重新写。他的眉头皱了起来,嘴唇抿成一条线,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键盘被敲得啪啪响。
“怎么了?”小玲凑过来,脸几乎贴在他的肩膀上。
“视频的马赛克是后期加上去的,不是原视频自带的。去除马赛克需要反向计算,还原被模糊的像素。这个视频的分辨率不高,还原难度大。”贺志飞说着,又删掉了几行代码,“但也不是没办法。换一个算法,用深度学习模型,训练几轮就能跑出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离婚以後,曲同秋生活以女儿为中心。为陪伴女儿就学,他取得公司培训的机会,前往T城,又得以见到学生时代那他奉为神只的男人──任宁远。当年的校园暴力,揍着揍着,曲同秋成了任宁远的小跟班。往後,任宁远变成曲同秋的保护伞,不仅提供保护,就连曲同秋的人生大事也一手包办。即使舍不得任宁远,生活还是像只残旧的南瓜车,载着曲同秋,朝着家庭生活缓缓而去。一睁开眼,他最为宝贵的青春记忆只剩那个让他为之虔诚膜拜的男人...
圣女圣女天圣王朝代称。玉垅烟七岁,她遇到寒玉公子玉无言,为他的风姿所迷恋,十三岁,她毅然参加圣女遴选,步入复杂宫廷的她将遭遇怎样的爱恨恩怨?玉无言星,寂泊疏淡,充满她的天空。为了他她毅然进宫,为了他她舍弃贞洁,只是这一切能否挽回他的幸福?琰日,跳脱强烈,意外选为他的圣女。淡冷的她慢慢被他的纯真打动,滋生出温暖的情感,可是她却勾引旭王耶律重琛,因为琛是她进宫的踏板。再相见,当年懵...
小说简介本书名称太宰的妹妹本书作者南山寺枯本书文案我是他的妹妹他十岁,我八岁那年,他带我离开了津岛家,在我的死皮赖脸下,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觉得我在死皮赖脸。我从小就有一个秘密,我可以听到风在说话,家里的风总是很沉默的,在父亲难得将我带出门的时候我才知道原来外面的风是可以这么高兴后来我便觉得家里的风无时无刻不在痛苦,从那...
狗决舔狗从不流露悲伤。Dogsnevercry)...
腹黑面瘫攻X网游呆受武涵英不知道怎么了,就被一堆人追着喊嫂子。夏宸不知道怎么了,开始觉得这个不吵不闹偶尔有点呆的小武当很不错。被人追着喊嫂子,小武当受不了了,说,我是男人。老大表白了,嫂子消失了,于是老大抓狂了。帮众1云嫂子,你快回来吧,老大没介意你是人妖!帮众2云呸呸呸,人妖你个头!敢喊嫂子人妖,雁南来。帮众云小武当默默地想,不能怪我消失,是学校的网卡掉的。...
清冷厌世美人攻vs温柔沉稳天之骄子受一个不想活,一个拉着不让死,受救赎攻诞生于联盟小行星培育院的叶桉,自小就表现出超高智商,万里挑一的天赋,他本该在十五岁进入最高科学院,走上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璀璨坦途。一场意外抹去了他所有耀眼的痕迹,天才坠入泥淖囚于痛苦,渐渐连挣扎也没了。十年如一日,寡言孤僻,独来独往,做着一份飞行器维修的工作。熬过漫长又无趣的生活,叶桉下定决心结束毫无意义的生命。排除掉各种死亡方式后,小行星恰逢其时遭遇海盗入侵,总算可以在不影响任何人的情况下死去。却被一位温柔负责的少将拉住。一次,两次,很多次,他都没能如愿地死去。为什么要活?当叶桉用摇摇欲坠的眼神,发出嘲弄似的反问,黎诺罕见地沉默了。这位联盟最年轻的少将,家世显赫,战功卓越,坐拥最高级别的独立军事战舰黎明星号。一双温柔含笑的浅绿色瞳孔总是传递出安心可靠,标志性的机械尾威风张扬,被星网评为最受欢迎的将官,声名响彻整个星际联盟。可如今却被一位濒临破碎的天才难住了,一个看透生命本质的人,黎诺想不到如何说服他。我陪你一起去寻找答案好吗?一开始。黎诺我无法眼睁睁看着叶桉潦草结束生命,也不愿过分强求,一年之后,去留随他。叶桉星际旅途很容易发生各种意外。后来。机械尾紧紧缠绕着叶桉,眷恋不舍地磨蹭脸颊,黎诺拥着他,一遍遍低声恳求无论如何为了我活下去。爱人的眼泪是硫酸,是火星,一滴滴砸在身上,叶桉早已枯死的心也感到了疼痛,他轻柔地擦拭黎诺脸上湿漉漉的痕迹,声音颤抖我努力。婚礼前夜,黎明星号舰长邮箱收到一张天生妄想实验室的申请书。申请人叶桉任期直到自然生命的终点。字迹一笔一划,郑重万分。预收区区无情道临镜水仗着天赋瞎修一通,修出七八个金丹,被师傅一棍子敲破头,被迫挑选一个道法潜心修行。可修什么是个问题,师兄弟姐妹纷纷提议他去修无情道,都说无情道最难勘破。于是他果断选择无情道,虚心听从师兄弟姐妹们的建议,打算找个道侣杀妻证道。寻来寻去寻到一位小虎妖,毛绒绒的手感甚是不错。然就要到杀妻证道时,他忽然悟出别的见解,当场弃了这份情缘。身为修罗道的虎王危清泽得知真相,气得宣告修真界,必将临镜水千刀万剐以血奇耻大辱。从此临镜水过上了躲猫猫生活。玄镜宗的小师弟为世人称赞其貌美如花光风霁月高雅圣洁高山仰止端庄清正如星如月宗门弟子啊?这说的是那个能坐不站能躺不坐,整日吃吃喝喝没个正形,衣服永远不好好穿,课堂总是晚到早退,天天躺河边钓鱼,不务正业的懒虫师弟吗?临镜水听到师兄弟姐妹们如此诋毁自己,眉头一拧忧伤心碎很难过,要小猫翻肚皮才能哄好。小猫危清泽震怒去死,再听你话,我就是狗。汪~撸猫快乐!吊儿郎当vs冷酷无情,相爱相杀阅读指南1受前期口嫌体正直,一丢丢冷脸洗内裤,攻又硬又软,爱好撸猫,超绝双粗箭头2有攻死受疯情节。3传统又不太传统的修仙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