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转身走向窗台,九条尾巴在身后排成一道平行线,在窗台边缘停了一下,“对了,你手机刚才掉到沙发上了,还没锁屏。”
九命猫妖从窗台上跃出,尾巴在夜空中拖出一道细长的暗影,然后消失在夜色中。
窗户在他身后合拢,锁扣自动弹回原位,发出短促的金属碰撞声,像一个音节在空旷的房间里滚落又静止。
许东风站在书架前面,过了几秒才慢慢松开攥着书架边缘的手指,转身走回沙发边弯腰捡起了手机——屏幕确实还亮着,草稿框里那行字还停留在原处。他把草稿删了,锁了屏。
他站在客厅中央,手指在手机边缘来回划了两遍,他拨了报警电话。
电话响了不到两声就被接起来了,那头传来一个男性的声音,带着夜间值班特有的那种介于倦怠和警觉之间的调子:“你好,城边区公安分局。”
许东风的声音在会客室的空旷中显得比平时更低更紧:“我要报警。刚才有人闯进了我的办公室,对我进行了威胁。”电话那头停顿了片刻,像是在确认这条报警信息的来源和分类:“请问对方是什么人?是怎么进入的?”
许东风的喉咙动了一下,那段信息在脑子里转了一圈,他开口的尾音比刚才弱了半度:“是从窗户进来的。”
“窗户?你们那是几楼?”
“顶层。”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两秒:“您能描述一下那个人的体貌特征吗?大概身高多少?穿了什么衣服?”
许东风站在窗边,目光落在窗框外侧那道刚才被猫爪搭过的金属边缘:“他……不是人。”
电话那头的沉默明显拉长了一拍。
许东风在心里重新组织措辞,过了片刻他说:“是一只猫。黑色的,有九条尾巴。它会说话。”
电话那头安静了整整三秒。
然后那个男声重新响起来:“啥?一只猫威胁你?你是不是有精神病啊?滚滚滚滚!别浪费警力!”
电话被挂断了,忙音在会客室里响了约莫两秒才被他按停。
许东风握着手机站在客厅中央,听到忙音被切断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消失,喉咙的起伏在灯光下比刚才更明显了一些,像是一枚被卡住的弹珠。
他低头看着手机屏幕上那通已结束的通话记录,保持那个姿态片刻,然后把手机放在茶几上,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手掌在额头停留的时间比平时长了一些。
他走到窗边,伸手碰了一下窗框边缘那道猫爪搭过的金属表面,指尖触到的地方没有任何异常的痕迹,只有一层薄薄的夜露正在缓慢蒸发。
他拉上窗帘,把会客室的主灯关了,只留了一盏落地灯,在沙发上坐下来。
他拿起手机又翻到了老蔡头的号码,在拨号键上方悬了一会儿,然后他把手机放回茶几上,屏幕朝下。
窗外的夜色已经沉到了最深的阶段。
路边有一盏路灯的灯光在窗帘边缘形成一条窄窄的亮线,像是一道被夹在两层布料之间的浅色标记,正在缓慢地沿着窗帘边缘移动。
远处海面上有一艘夜航的货船正在缓缓驶过,船顶的灯光在水面上拖出一道细长的金色轨迹,在黑暗中铺开片刻,然后被海流揉散,消失在了碎波之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周喜稔在舅府门前遇到位奇怪少年。初见时狼狈挂彩,但不影响其战损之下的俊朗容颜,只是那模样像极了受惊过度的野狼,浑身散发着戾气,令人望而生畏。也不知何时得罪了他,对方似乎存心针对。然而此人言行不一,危难之时奋不顾身救她脱困。周家设宴款待救命恩人,少年喝醉了酒偏靠在银杏树旁,周喜稔惊觉他竟喃喃唤着自己的名字不仅如此,还流下了一滴泪。话冷,人易碎。周喜稔你现在的模样有点像我院子里发火的小黑猫。陆丰凛杀气腾腾?周喜稔萌兽炸毛。唯有她能抚平少年的凌厉与锋锐。我们回家。前世属国叛乱,驯北质子陆丰凛化身周父刀下亡魂,血染疆旗尸首无存。当他再睁眼,竟回到了三年前被上京贵族当街围攻的困境之中,此刻心心念念爱之入骨的女子,刚好撞上了他最难为堪的一面。万幸,她还不认得自己。为何仇人偏偏是她的阿父?起初,他暗自发誓灭了周峰。未料打脸来得如此快,半年之後岳父请喝茶。阅读指南1,腹黑将门闺秀◆重生桀骜质子2,SC◆HE◆微甜文3,称呼为架空不可对应历史4,别名质子他超爱若有小夥伴喜欢这部作品是我的荣幸,撒花致谢。若不喜欢也无妨,真诚致歉,希望没有被其影响到心情。感恩每位点进文章的读者,祝大家开心。内容标签宫廷侯爵情有独钟前世今生重生美强惨HE...
...
...
杜松子酒味色厉内荏年下偏执戏精A愈创木味克己复礼清冷学长O肖询和庄饮砚向来不对付,这是很多人都知道的事。肖询在宿舍里私下对庄饮砚的评价是这个Beta学长除了长相平平无奇,寡淡无味像一波死水,还特别爱多管闲事。不巧,庄饮砚也这么觉得这只Alpah除了长相,没有任何可取之处,阴晴不定还容易失控,做事冲动幼稚,活脱脱像只野狗。肖询有病这事,庄饮砚一直都知道,每当面对他的狗脾气总会自我调节,默认他有病,要理解病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