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姑奶奶——呱——快来帮我一把——”地宝被卡得大喘气,“后面那个谁——搭把手——”
谢无忧正要问“后面还有谁”,气窗上方忽然伸上来两根修长的手指。指腹压住两根铁栏,轻描淡写地一撑——
“嘎——吱——”
拇指粗的铁栏发出令人牙酸的呻吟,生生向两边弯出了一个弧。
“什么牛劲儿?!”瘦竹竿瞪圆了眼。
地宝两腿一蹬,从弯开的缝隙里“嗖”地蹦下来,精准地砸在谢无忧怀里,把她撞得往后一仰:“终于……终于挤进来了……本呱的肚皮都快磨没了呱……”
“我没看错吧,这是一只——”瘦竹竿凑过来。
“会说话的蛤蟆?”老头接上了后半句,手里的碗“哐当”掉在地上,面条汤泼了一裤腿。
“别怕,”谢无忧拎着地宝一条后腿向众人展示了一圈,“被我收编了!除了贪吃,绝对纯天然无公害!”
“姑奶奶!给点尊严行吗——”地宝蹬着腿抗议。
谢无忧把它放回肩头,压低声音:“你怎么找过来的?”
“有人往家里送了封信,说你被抓了!”地宝挺了挺胸脯,“我和柳大哥一收到消息就赶过来了!”
“谁送的信?”
地宝摇头:“不知道。我和柳大哥追出门的时候连个衣角都没看见。柳大哥说那人身法极快,轻功不在他之下,像个飞贼。”
谢无忧一愣。
飞贼?她忽然想起王捕头那张被涂改得亲妈都认不出的画像——莫非库银失盗是真有其事,真正的飞贼把屎盆子扣给了她,现在又跑来通风报信?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算了,先不管他。”她甩甩头,“你说柳大哥是——”
“你捡回来那个男人啊!你一走他就醒了!”地宝用爪子指了指气窗方向,“喏,就是上面那个。”
“你好。”
气窗弯开的弧形开口处,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垂下来,冲她晃了晃。月色从云缝里漏下,给那只苍白的手镀了一层银边。
谢无忧张了张嘴,一时不知该说“你怎么醒了?”“你力气怎么这么大?”还是“快把三百八十两药钱还我!”,最终她只是仰头冲那只手点了点头:“……你好。”
“叙旧的话等会儿再说!”地宝在她肩头跺脚,“姑奶奶,我们快走吧!趁王捕头还在隔壁喝酒!”
闻言谢无忧不紧不慢地站起来,走到气窗下方,仰头比划了一下那扇窄小的窗口——连她半个肩膀都塞不进去。
“别告诉我,”她转头看着地宝,“你们打算让我从这里钻出去。”
“呃……这个嘛……”地宝挠了挠头,绿豆眼心虚地乱瞟,“其实吧,那个……柳大哥……我们好像……没商量到这一步呱……”
窗外传来一道略显尴尬的声音:“……地宝说你身材矮小。”
谢无忧一记眼刀扫过去。地宝浑身一抖,连忙解释:“我、我的意思是苗条!”
“再苗条我也比你大得多!你都被卡住了我怎么可能钻得出去!”谢无忧扶额,“况且偷偷摸摸可不是我谢无忧的风格。”
“难不成……你打算把牢房炸了?”地宝震惊,“容我先走一步……”
“当然不是!”谢无忧一把拽住它的后腿把蛤拉了回来,“我有个更好的主意。”
她转头看向那三个狱友,嘴角缓缓翘起一个志在必得的弧度:
“我已经知道咱们县太爷中了什么招了。”
“换魂术。”
谢无忧看向气窗上那只手:“喂,外面的柳大哥,你有几成把握能帮我把我的东西从王捕头房间里偷出来?”
外面安静了一瞬。
那只手比了个圈。
“不是吧,才三成?”谢无忧皱眉。
地宝凑到她耳边:“姑奶奶,我觉得他的意思应该是——没问题。”
“用得着你说?”谢无忧弹了它一个脑瓜崩。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十年过错段时江念...
...
王松今年十五岁,本来有着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父亲王允尽管工作繁忙,但仍然算得上踏实顾家,母亲玉蝉儿温柔贤慧,虽然是继母,但是一直将王松视如己出,对于这个家中独子非常溺爱,尽管年龄有三十多岁,但不知是保养得当还是天生丽质的原因,看起来依旧如同二八少妇,既有少女芳华的青春靓丽,又有人妻撩人的美艳风韵,平日里和王松一同逛街时,前来搭讪的人络绎不绝,有时蝉儿面对狂蜂浪蝶不厌其烦,乾脆抱着王松的一只手臂,假装是一对情侣,也亏得王松长得高大健壮,上了初中就有一米七身高,被一米七二的蝉儿抱着顶多会被人认为是姐弟恋,没人能想到这对璧人其实是母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