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褚疏缨没听懂,也不敢听懂,她摸了摸耳垂,声音闷闷的:“你还没说,来找我做什么?”
此话一出,某人身上的气压好像越发沉了一些,他耷拉着眼皮子,平静地说:
“嫂嫂可还记得多久没去找我了。”
褚疏缨干笑一声,她是真不记得了。
但奚衍臣误会了她的意思,只觉得她是心虚敷衍,他阴暗地掀起眼皮子,一错不错地看着她:“做人总要有始有终,有些事情一旦开始,就再没有停下的可能。”
“嫂嫂觉得呢?”
褚疏缨眨了眨眼,她疑惑:“你在恐吓我?”
奚衍臣好像瞪了她一眼,又沉默了会儿,才咬声地说:
“哪儿敢。”
这态度,褚疏缨忽然又有些疑惑了,两人之间真的是她勾搭他的么?
她怎么瞧着不像呢。
她歪了歪头,眉眼如远黛,又刻意放软了些,越发显得温婉,她穿着一身天青色薄纱襦裙,只在腰间束一条素色绢带,无绣无纹,料子轻薄如烟,像笼着一层薄雾,衬得她越发温柔,她故意凑前了些,姣好的脸庞全部映入奚衍臣的眼帘,她细声细语:
“可你刚刚好凶。”
奚衍臣皱眉,他刚刚凶吗?
他声音有些沉闷了下来:
“别装。”
她总是这样,一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就装可怜。
褚疏缨睁大了双眼,一副受伤的模样,她哀怨地说:“你还污蔑我。”
一看就知道她是故意的,奚衍臣心下堵得难受,分明是她装作和他不相识,也分明知晓她的话没几分真心,但她一贯知晓怎么拿捏他,明知晓是假的,可瞧着她这般亲昵自然的模样,他又拿她没有半点办法,一颗心又疼又酸。
他麻木地感受着那份疼意,许久,他垂眸掩住那些情绪,才说:“没凶你,没污蔑你。”
他语速很快,是不想给她倒打一耙的机会:
“你最近和他走得很近。”
在外装作不认识他,私下也不去找他,倒是和奚玉恒走得很近,还和他一起来上香。
褚疏缨思忖了一下,才说:
“如今京城一直在盛传你我的流言。”
奚衍臣听懂了,但还是怀疑。
真的这么简单吗?
最终,奚衍臣接受了这个答案,他冷哼一声:“那也不耽误你找我。”
褚疏缨笑了,脱口而出:
“你就这么想我啊?”
话音甫落,褚疏缨都吓了一跳,她怎么会对奚衍臣这么自然而然地说出这种话?
她表面若无其事,但烛火未照到的地方,乌发之下,她耳根子热得有些发烫。
奚衍臣抬了头,和她四目相视,他眸色晦涩又平静,像是把情绪都藏了起来,他说:
“是,很想你。”
“不行么。”
她很恶劣,他的心意会变成她拿捏他的筹码,他明知这一点,但还是不愿否认。
褚疏缨的呼吸紊乱了一刹间。
奚衍臣的声音那么平静,却又格外直白,赤.裸.裸地砸在她心头,不允许她逃避,也不允许她再否认。
——她和他就是有着不清不白的关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十年过错段时江念...
...
王松今年十五岁,本来有着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父亲王允尽管工作繁忙,但仍然算得上踏实顾家,母亲玉蝉儿温柔贤慧,虽然是继母,但是一直将王松视如己出,对于这个家中独子非常溺爱,尽管年龄有三十多岁,但不知是保养得当还是天生丽质的原因,看起来依旧如同二八少妇,既有少女芳华的青春靓丽,又有人妻撩人的美艳风韵,平日里和王松一同逛街时,前来搭讪的人络绎不绝,有时蝉儿面对狂蜂浪蝶不厌其烦,乾脆抱着王松的一只手臂,假装是一对情侣,也亏得王松长得高大健壮,上了初中就有一米七身高,被一米七二的蝉儿抱着顶多会被人认为是姐弟恋,没人能想到这对璧人其实是母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