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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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东京汇报（第2页）

去年，我安排了一个替罪羊。中国改委内部有一个人，叫周志远，投资处副科级。我设计了一个路径，让国安的人有可能注意到他——不是直接指向他，是在的周围放一个看起来有点问题的人。

然后呢？

然后国安确实注意到了。但他们没有动周志远——他们动了自己人。

田中看着他。

负责盯的那个人。石川说，去年秋天开始，我让人轮流守在华南水利水电研究所对面。那个人每天上午九点左右到，下午六点左右走。但今年三月开始，他不再出现了。

……你怎么敢派人守在那里？

隔一条马路，咖啡馆二楼，望远镜。不动声色。石川说，那个人消失之后，我让跟了三个月。他没再去过研究所。这说明他被调离了的案子。

田中靠到椅背上，双手交叉在胸前。

这是好事。他说，但你也知道，替罪羊这个东西——用一次可以，用多了会反噬。

我知道。

如果周志远最后被查出来是清白的，国安的人会回头看的。他们会问为什么我们当时会觉得有问题？谁让我们觉得有问题的？

周志远不是清白的。石川说，他有经济问题。只是跟无关。

但你利用了他。

田中看了他五秒钟。

继续用。但别用第二次了。

三

汇报进行到第二天下午。

第二天下午的时候，石川的手机震了一下——不是电话，是一条加密短信，自广州的一个安全号码。

他看了一眼短信，表情没变，但手指收紧了一下。

田中注意到了。

怎么了？

没有什么。石川把手机翻过去，屏幕朝下放在桌上。继续。

但田中示意分析师先出去。

两个人出去了，带上了门。

现在可以说了。田中说。

石川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说隼那边，可能有一个小问题。

他的妻子。苏晴。

她知道了？

没有。但她开始查了。

石川把手机拿起来，翻给田中看——短信是加密的，但解密后只有一行字

L-11被拨通。来源k。

L-11是号码的代号。k是的妻子的代号。

田中看了一眼，抬起头来。

她拨了那个号码？

石川说，她查到了L-11，然后拨了。对方是一个石材店老板——我们租用了他的号码接收短信，他自己不知道。她拨过去，他接了，说了自己的名字。

然后呢？

然后她挂了。没有说话。

田中想了一下。

她拨通了——但她不知道她拨到了谁。这对我们来说是幸运的。但——

但她拨了。石川说。

对。她拨了。这意味着她在主动调查。不是胡思乱想，是在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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