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74章 逼近（第2页）

嗯。学校要搞跨学科教学。黎老师说可以配合数学组做一个关于编码的校本课程。我先看看材料。

小北的目光在书封上停了两秒——《密码的故事》。《信息加密基础》。《编码与解码》。

语文老师也要学这个？

互通有无。苏晴说，语气很平。教学生写科幻小说的时候可以用到。

小北没再说什么。他去了洗手间。

苏晴看着他走开的背影，心跳快了一拍。她刚才撒了谎——黎老师确实提过跨学科教学的事，但她主动联系黎老师不是因为这个。她想知道那五十六行数字是什么。她不敢问任何人，但她可以看书。

洗完澡之后，小北躺到床上，苏晴也躺下了。床头灯关了，卧室里只有窗帘外面的路灯光。

苏晴。

你最近——

什么？

黑暗中，她听到他翻了个身。

没什么。睡吧。

苏晴睁着眼睛。她知道他想问什么。她想问的跟他一样，但他们都不敢。

他们躺在床上，中间隔着三十厘米。三十厘米，一米五的床，两个人各占一边。中间的空隙可以睡一个五岁的小孩。

那个小孩在隔壁房间，已经睡着了。

四

林锐在四月中旬又破了一个案子。

这次是一个境外咨询公司——以产业调研为名，向省内多家国企的工程师购买技术图纸。案子不大，涉案金额不高，但手法很熟练以学术合作的名义约工程师出来喝咖啡，然后逐步加码，从帮忙看看这份报告有没有更详细的数据。

林锐审了三天，现这个案子里有一个环节，跟ecd-2oo9-oo37的手法有相似之处。

不是嫌疑人的身份——嫌疑人是一个香港回来的中年人，跟小北那边完全不是同一条线。但手法——先从公开渠道建立联系，再用的名义获取信息，逐步加码——这个模式，跟案的初期手法几乎一模一样。

林锐在审讯室里坐了十分钟。

他手里拿着一支笔，在审讯记录本的空白处画了一个圈。圈里面写了两个字。

他在想这个以学术调研为名、逐步加码的模式，会不会是一个被系统性地传授的操作手册里的东西？

如果是——那意味着他不是在追查一个个独立的案子。他是在跟一个系统对抗。

但这个念头太大了。他没有证据。ecd-2oo9-oo37还在被动监控，B级。——B级，意味着连主动调查都排不上。

他把审讯记录本合上，走出了审讯室。

走廊上，一个年轻同事走过来。

林哥，那个案子结了？

结了。

厉害。三个月破了两个。

林锐笑了一下。运气。

他继续往前走。走廊的尽头是一扇窗，窗外是南方四月的天——灰蒙蒙的，要下雨。他走到窗口，点了一根烟。

他想到了那份保委会通报。副处长江某排名第二集中经手。

他吐出一口烟。

小北。他认识二十五年了。从高中开始——他们一起做过物理实验，一起逃过晚自习，一起在天台上聊过未来。小北说过一句话，他到现在还记得我这辈子最大的梦想，就是做一个有用的人。

一个有用的人。

林锐把烟掐灭了。

只是保密委员会的例行通报。排名第二只是统计数字。集中经手只是管理建议。三条拼在一起，什么都说明不了。

他走回办公室，坐下来，继续写结案报告。

五

四月底，小北又接到了一次任务。

这次不是李文松打的电话——是一条短信。短信内容只有一行[任务编号]net-2o13-oo4，请尽快确认。

号码是一个他没有存过的新号码。但小北知道是谁。——每次任务编号的格式都跟上次不一样，这是李文松的安全习惯。

他回了一条[收到]。

然后他坐在工位上，等具体的任务内容。等的时候，他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他最近接触过的文件——

有一份关于粤港澳大湾区产业协同展的课题报告，密级是秘密，刚经过他签字。

有一份关于省级财政专项资金分配的内部讨论纪要，密级是内部，但涉及一些敏感的数字。

有一份关于十四五规划前期调研的汇总材料——这一份还没来得及签，还在他抽屉里。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