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车子疾驰,苏暮白盯着后视镜里愈发渺小的别墅,才收回视线打量起端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郑序。
哪怕是这种时候,他腰背都是直挺挺的,倒是不一般。
“郑管家,我能问一句,薄砚池为什么会同意跟我联姻吗?”
苏暮白还没有自恋到薄砚池是喜欢他的程度,面都没见过,总是要图点什么的。
“小少爷,还是让先生亲自跟你说比较好。”
苏暮白支着脑袋勾了勾嘴角,“昂,我懂,商业联姻,没得感情,说不定薄砚池一见我就取消联姻了。”
郑序从后视镜里偷瞄苏暮白,任谁第一次看见这样好看的人,都会移不开目光。
取消联姻,不存在的。
苏暮白那双浅蓝色的眸子像是星星点点的银河,眨眼间就能让人沉溺,郑序收回目光,头一次觉得薄砚池是该谈个恋爱了。
一路无话。
不是苏暮白不想说,是司机和管家都是闷葫芦,他问什么都是,先生会让你慢慢了解的。
薄砚池住的地方在城西,静谧异常,管家说连带着后面那座矮山都是薄砚池的,他喜欢山,喜欢生机勃勃的绿色。
不知怎的,苏暮白忽然有些紧张,他垂在身侧的手指蜷缩了两下,心脏跳动的频率也跟着快了几分。
随着门锁咔哒的声响,苏暮白推开房门,第一眼看见的是戴着围裙,捧着蛋糕的薄砚池。
怎么回事,跟他想象的不一样啊。
他以为的薄砚池应该是穿着得体的西装皮鞋,端坐在沙发上,骨节分明的手指夹着一根雪茄,唇角勾起三分薄凉,三分冷漠,四分漫不经心的笑。
看见他时疏离冷漠,从鼻腔里冷哼一声,来一句:“男人,不要妄图让我多看你一眼,滚出去。”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穿着舒适的睡衣,袖口卷到小臂,露出流畅的肌肉线条,手里捧着一看就甜腻腻的水果蛋糕。
嗯,苏暮白一眼就认出来,这是新鲜出炉的,是薄砚池亲手做的。
爷爷没说谎,薄砚池是他见过的人里最帅的,他是极具侵略性的帅。
眼窝深邃,眉骨很高,长长的睫毛在眼底投下小片阴影,鼻梁高耸,薄唇微微抿着,漂亮的下颚线似乎也紧绷了一瞬。
薄砚池在……紧张。
“嗨,我是苏暮白。”
“嗯,薄砚池。”
苏暮白站在门口,阳光从他身后铺上一层淡淡的光晕,白到发光。他微张的唇瓣泛着水光,像是舌尖刚刚扫过,粉嫩嫩的,再往上,他那双灵动漂亮的眼睛忽闪忽闪,似乎会说话。
薄砚池喉结小小地滚动了一下。
“郑序,你去帮苏暮白收拾东西吧。”
“好的先生。”
薄砚池错开目光,他单手托着蛋糕,示意苏暮白换好拖鞋进来。
“苏暮白,坐。听苏老说你喜欢吃蛋糕,随便做的,尝尝。”
薄砚池很有分寸,他坐在沙发的另一端,中间隔着至少三个人的距离。
苏暮白馋的口水都要流下来,还得故作矜持,他抬眼去看薄砚池的眼睛,深咖色的眼珠流转,睫毛轻颤,这个随便的水分应该有太平洋那么大。
小小的蛋糕异常精致,苏暮白微笑点头,尝了一口眼睛就亮起来。
比他家阿姨做的要好吃多了。
郑序嘴里的不方便,该不会是薄砚池忙着给他做蛋糕,一直没从厨房出来吧。
巴掌大的蛋糕苏暮白很快就吃了干净,他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一抬眼,薄砚池的视线已经挪开了。
可恶啊,忽然想起来忘记拍照了,多好看的蛋糕啊,只顾着吃了。
“很好吃,薄砚池,谢谢你。”
薄砚池唇瓣抿的更紧了,他嗯了一声,声音听着有一丝丝的愉悦。
苏暮白扯了扯衣襟,他脖颈上冒出细密的汗珠,脸颊也跟着红扑扑的,心脏扑通扑通地几乎要跳出来,苏暮白腰肢有点发软,脑袋也跟着晕乎乎的。
奇了怪了,温度也不高的,空气里不知道是什么味道,好香好香好香。
不知不觉,苏暮白的位置已经往薄砚池那头挪动了很多,两人之间只剩下半个人的距离。
苏暮白完全是无意识的状态,他鼻尖翕动,闻到令人上头的猫薄荷香气,而香气的来源,是正襟危坐的薄砚池。
咕咚,苏暮白吞咽了两次口水,受不了啦,好想猛猛吸两口啊。
咳咳咳,苏暮白攥紧了手掌,偷偷吸两下薄宴池应当发现不了吧。
爷爷,你怎么没说薄砚池是猫薄荷成精啊!
天堂,是猫猫天堂啊。
联姻,联的就是这个姻。
就是每天看着薄砚池的帅脸,一辈子吸他的猫薄荷,苏暮白也毫无怨言。
真好闻,上头,真上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十年过错段时江念...
...
王松今年十五岁,本来有着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父亲王允尽管工作繁忙,但仍然算得上踏实顾家,母亲玉蝉儿温柔贤慧,虽然是继母,但是一直将王松视如己出,对于这个家中独子非常溺爱,尽管年龄有三十多岁,但不知是保养得当还是天生丽质的原因,看起来依旧如同二八少妇,既有少女芳华的青春靓丽,又有人妻撩人的美艳风韵,平日里和王松一同逛街时,前来搭讪的人络绎不绝,有时蝉儿面对狂蜂浪蝶不厌其烦,乾脆抱着王松的一只手臂,假装是一对情侣,也亏得王松长得高大健壮,上了初中就有一米七身高,被一米七二的蝉儿抱着顶多会被人认为是姐弟恋,没人能想到这对璧人其实是母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