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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薄砚池说话,苏暮白就扑进薄砚池怀里,他手臂环上薄砚池的腰肢,脸颊埋在他的颈窝。
苏暮白用了十成的力道,胸腔剧烈起伏,眼眶里的泪珠子像断了线的珍珠似的落下来。
他不是个爱哭的猫猫,只是想到明明薄砚池吃了那么多苦,外界对他全是不好的传言,却没有解释过一句,心脏就像是被针扎一样的疼。
薄砚池薄薄的衬衣很快被他的泪水浸湿,牙齿在唇瓣上留下深深浅浅的印子,他察觉到薄砚池悬在虚空的手落在他的腰上,只轻轻抱了一下就移开,没有一丝逾矩。
“猫猫,是不是今天我哪里让你不开心了,不要哭好不好。”
“我哄人的经验很少,不知道要怎么办的。”
薄砚池的手指试探着放在苏暮白的背上,用近乎撸猫的手法小心翼翼抚摸着。
“乖哦乖哦,别哭了别哭了,再哭就成小花猫了。”
淡淡的猫薄荷香气散开,薄砚池的大掌揉按在苏暮白的脖颈上,他察觉到苏暮白的脑袋歪了一下,悬在心口的大石头稍稍回落了一点。
“我们家猫猫最漂亮了,尤其是不哭的时候更漂亮,来,让我看看还漂亮不漂亮。”
薄砚池小心地托着苏暮白的下巴,把他埋在自己颈窝的脑袋抬起来,指腹轻柔地蹭掉他眼角挂着的泪珠。
“猫猫,可以跟我说说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苏暮白盯着薄砚池琥珀般的眼睛,鸦羽轻颤,眼底满是心疼和委屈。
他吸了吸鼻子,声音沙哑,“薄砚池,我不想说。”
那都是好多年前的往事,每说一次就是揭开薄砚池伤疤一次,他不想让薄砚池血淋淋的伤口暴露出来,尤其是在他面前。
“好,我以后都不提了。”
薄砚池点了点苏暮白的鼻尖,目光停在他泛红的眼尾上,他把手指横在苏暮白唇边,哑声道:“猫猫,你不要咬自己的唇瓣了,可以咬我的手指,你咬过,应当是很喜欢的。”
苏暮白:“嗯?”
看来薄砚池的霸总书单又增加了,怎么混进来奇奇怪怪的东西。
哼,他哪有很喜欢,也就一般喜欢吧。
嗷。
苏暮白遵从内心,含着薄砚池的指尖轻轻研磨了几下,他唇瓣湿漉漉的泛着水光,再配上他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活像是被薄砚池欺负了。
对上薄砚池含着笑意的眼神,苏暮白垂下眼,抿着唇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都是薄砚池美色误人,又那么香,他才不是故意咬他的。
“猫猫,我现在可以看你拍的杂志嘛,我还没见过你拍戏拍杂志是什么样的。”
苏暮白揉了揉酸涩的眼睛,有些忸怩的开口:“可以啊,但是要夸我,你不喜欢我拍的我会难过。”
薄砚池应了一声,拽着苏暮白一起到沙发上坐下,才又重新翻阅那本只看了两页的杂志。
那张引得好多人讨论的照片在中间的位置,苏暮白躺在妖艳的玫瑰花丛里,夺目的红色衬得皮肤凝白如玉。
他穿的是一件造型奇特的丝质衬衣,后背仅靠几根细细的链子连着,大片莹白的皮肤露着,腰肢细的仿佛他一只手就握的住。
薄砚池盯着那张照片久久没有反应,他指尖不受控制地抚摸在那一抹莹白上,眼底盛着说不出的情.欲。
“咳咳,薄砚池,我这照片就那么好看啊,你眼睛都看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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