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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我给你变个魔术,你别惊讶哈。”
苏暮白把隐藏肚子的禁制解了,露出微微隆起的小腹。
“你快摸摸崽崽,是不是变大了一点点。”
薄砚池眼底果然闪过一丝笑意,他小心翼翼把手掌覆在苏暮白小肚子上,动作轻的像是一片羽毛拂过。
“崽崽,我是爹爹。”
崽崽现在四个月多一点,距离他能回应他俩还有一段时间。
“崽崽,你以后不能学爹爹,爹爹是闷葫芦,有什么话都闷在心里头不说,你可是在爱里长大的小孩,要勇敢的表达爱。”
没人教过薄砚池什么是爱,他也没有感受过爱。
遇到苏暮白才是他接触爱的开始,他贪恋这份来之不易的幸福,用尽全力想要攥紧,但凡苏暮白是有一点事情就退缩的人,他俩早就闹掰了。
苏暮白感受的都是细水长流的爱,像薄砚池这种一言不合就想圈养他的,有些偏执的爱,苏暮白很受用。
全世界薄砚池就是唯一的,是独特的,薄砚池爱到眼里只装得下他一个,他舍不得放开薄砚池的手。
“崽崽,以后你要和我一起爱爹爹,把爹爹没有感受过的亲情补起来。”
薄砚池眼眶微微发热,他抱着苏暮白的腰肢,力道不重,却比以往每一次抱他都要用心。
他真正意义上有家了,不再是孤单一人,往后的日子,有人陪着一起走。
“薄砚池,咱们是家人,家人就是什么话都可以说,还不用担心会真的闹别扭的,所以,不要一个人扛着,一切有我。”
薄砚池眨了眨酸涩的眼睛,脸颊埋进苏暮白的颈窝,用很轻很轻的声音道:“好,我有你,有崽崽。”
往年过年贴对联这种事都是郑序一手操办的,今年有了苏暮白,他自告奋勇要写对联,苏暮白的笔锋柔和,一笔一划都像是婉婉诉语。
薄砚池不一样,他第一次握笔就是毛笔,笔锋凌厉,勾折都有一股儿杀伐气。
“哥哥,你写的真好。”
薄砚池刮了一下苏暮白的鼻尖,眉眼弯了弯,“毕竟练了好几百年,要是再写不好就丢人了。”
“猫猫,你站在这,我带着你写。”
薄砚池把苏暮白圈进怀里,握着他的手,一顺到底,这是郑序每年都会贴的一副,他也想和苏暮白往后的日子都顺顺利利。
和普通人一样,他俩也会因为春联贴得高还是低拌嘴,会因为薄砚池多抹了胶水打闹。
薄砚池站在门前,又拽着苏暮白拍了一张合照。他们过的第一个年,往后还有好多好多年。
***
除夕薄砚池和苏暮白是在苏家过的。
苏墨瑾休了十天年奖,跨越三千公里回来的,他递给苏暮白一个小小的拨浪鼓,鼓槌上镶嵌着红宝石,华丽非常,是他送给未出生崽崽的礼物。
苏暮白摇着拨浪鼓,听着叮叮当当的声响,眉眼间满身温柔。
“大哥,等崽崽生下来,你再给他也可以的。”
“崽崽,你听,是伯伯给的拨浪鼓,好不好听。”
苏暮白晃了好几下,先找了个盒子收了起来,等崽崽能握东西了再送给他。
“小乖,崽崽出生我不一定能回来,这次休完假说不定又得消失两三年。”
苏暮白考虑到他大哥的工作性质,两三年都是保守估计了。
苏墨瑾拉着薄砚池说什么都要喝上两杯,他力气不大,可抓着薄砚池的手腕却是不容拒绝。
薄砚池端起酒杯,淡声道:“大哥,那我今天就舍命陪君子了。”
其实苏墨瑾很少喝酒,他只喝了一杯,辛辣感顺着喉咙一路烧到胃里,他脸颊红彤彤的,像是一杯就醉了。
“小乖是我们全家都捧在手里的宝贝,你以后要是欺负他,就是跟我们全家做对。”
苏墨瑾眼眶湿漉漉的,他还没有做好可爱的弟弟都要当爸爸的准备,原本给苏暮白准备了很多礼物,又不知道他能不能喜欢,都放在一个箱子里。
薄砚池又端着酒杯一饮而尽,他郑重道:“大哥,我保证,苏暮白就是我的命,绝对不会让他受一点委屈。”
年夜饭的菜特别丰盛,苏家饭桌上没有什么食不语的规矩,吵吵闹闹的,苏墨瑜还会孩子气的跟苏暮白抢最后一块排骨。
薄砚池目光静静地注视着苏暮白,他像是在这样的烟火气里找到了归宿,有了说不清道不明的归属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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