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或许他是在诈自己呢?
五条悟十分谨慎。
他的身份不宜被人知晓,更何况是伏黑甚尔这种不管黑白死也不怕只认钱的疯子。
他还是装疯卖傻,伏黑甚尔看着甚觉可笑,就把手中挂坠挂在五条咪脖子上。
“光更亮了,眼睛没坏的话就能看出来吧。”他指着那精致的吊坠。
五条悟低头看着身上的吊坠。
好像确实比刚才更艳丽,像是苍茫蓝天都被装进这小小吊坠里,只看一眼就会让人被其魅力折服,难免失神。
“这是神通给我的东西,那老家伙花了大价钱让我找你呢。”伏黑甚尔把玉坠从他身上拿下来,光芒又黯淡了一些。
“这玉坠漂亮,要不是为了找你,我早就把它卖了。”伏黑甚尔把玉坠放进口袋里,又看向五条悟。
“很好奇?例如神通是谁,又例如,我怎么知道你是五条悟?”
五条悟缄口不言,十分谨慎地盯着伏黑甚尔,想从他的表情中看出些端倪。
“倒也简单,就是玉坠。”伏黑甚尔一屁股坐到沙发上,随手拿起一瓶易拉罐装的饮料,单手打开,昂着头一饮而尽,“这玉坠感受到五条悟的灵魂后,就会发亮,不过前提是五条悟使用了咒力。”
“而你昨天晚上晕过去之前,就用了咒力。”
“所以这玉坠亮了,离你越近光芒越炫目,你要不是五条悟,我这行也不用干了。”
伏黑甚尔看起来颇为自信。
五条悟眨了眨眼,想起来上次伏黑甚尔闯进家中找东西的事。
那时候觉得奇奇怪怪,现在联想起来,竟然成了个证明伏黑甚尔话语真实性的辅料。
他以为杰把自己的灵魂藏起来了?
可他又怎么确定自己的灵魂没有消散呢?
五条悟百思不得其解,他来自另一个世界,不可能有人知道,这个世界的五条悟确实已经消失了。
不过……五条悟瞳孔颤了颤,微微抬起头,对上伏黑甚尔的视线。
当年是自己赢了这家伙。
可在这个世界里,这家伙及时用咒具补刀了!
难道……五条悟生出一个匪夷所思的想法。
他也是从那边来的?!
这算什么?
组团团建啊!
也太不科学了!
他脊背一凉,寒毛炸起,总觉得这个世界邪门得很。
冷静冷静。
这只是猜测。
可能这里的伏黑就是比较聪明谨慎呢!
想到这儿,他又镇定下来,平复了一下心情,重新看向伏黑甚尔。
那个神通又是谁?
“问我神通么。”伏黑甚尔手臂慵懒搭在沙发背上,唇角勾起一个淡漠的笑,“那老家伙,很神秘呢。不在日本住,我要找他只能打电话呢。他花钱让我复活你,我就觉得他是把我当傻子的老神棍,转身要走,看到眼前的东西,却走不动了。”
“一箱箱纸币摆在我面前,我拿什么拒绝?就算把我当神经病我也认了,谁知那老家伙虽然神神叨叨的,竟然真的说出些我的事情。”
他说到这儿眉眼拧了拧:“哎我是不是又忘了什么事儿?”
“那老家伙提过的……说我……”
他绞尽脑汁也思考不出来,便觉得既然记不住,就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可心胀却酸酸胀胀的,似乎不肯就这样放弃。
伏黑甚尔就这样冥思苦想了很久,目光移到开着的电视上,忽然受到灵感,想起来些什么。
“惠。”他目光一滞,脱口而出。
“惠?上天的恩惠。”伏黑甚尔眼睛一眨也不眨,嗓音变得有些沙哑,“是……我的小孩?”
啊你这才想起来你有个小孩么!
看来伏黑甚尔真的不知道惠的去处。
这就奇怪了,惠也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人,他总不能随便就被人捉去吧?
五条悟更加担心。
惠这家伙大概遗传了伏黑甚尔的疯狂,总是在某些时刻让人不自觉地替他担心和害怕。怕他会做出什么伤敌八百自损一千的事。
那家伙性格很倔,会很让人担心的。
“惠在哪?”伏黑甚尔终于想起来些什么,“惠不是在咒术高专上学么,那个粉头发男孩和那个叽叽喳喳女孩是他的同期,上次对付羂索时,他怎么不在?”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十年过错段时江念...
...
王松今年十五岁,本来有着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父亲王允尽管工作繁忙,但仍然算得上踏实顾家,母亲玉蝉儿温柔贤慧,虽然是继母,但是一直将王松视如己出,对于这个家中独子非常溺爱,尽管年龄有三十多岁,但不知是保养得当还是天生丽质的原因,看起来依旧如同二八少妇,既有少女芳华的青春靓丽,又有人妻撩人的美艳风韵,平日里和王松一同逛街时,前来搭讪的人络绎不绝,有时蝉儿面对狂蜂浪蝶不厌其烦,乾脆抱着王松的一只手臂,假装是一对情侣,也亏得王松长得高大健壮,上了初中就有一米七身高,被一米七二的蝉儿抱着顶多会被人认为是姐弟恋,没人能想到这对璧人其实是母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