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虽是她主动的,可感受到他温暖的手掌,沈清妍的心也还是咚咚地跳了两下。
“我……”明明四下无人,她还是把声音放得很轻:“我还有话,想要问你……”
穆决回避着她的视线:“不是都告诉你了吗?”
“这个还没有告诉我哦。”沈清妍仰头看他,眼睫忽闪:“夫君……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呀?”
明明已经矫饰了许多美好的过去,可这件事情,他却一点也编不出口。
穆决松开手,别过视线:“不告诉你。”
……
一通闲逛下来,天边的日头已经慢悠悠地爬到了正当空。
何弘毅留二人吃了顿便饭,又塞了两纸包的杏干到沈清妍手上,表情可称慈祥。
“从前没这么想过,现在看你们,倒真有点天作之合的意思。”
仗着在沈清妍面前,穆决不会戳穿他的话,何弘毅半真半假地笑道:“祝你们百年好合,早生贵子——这句,算是补给你们的新婚祝福。”
沈清妍脸皮薄得很,她抱紧了怀里捧着的杏干,福身谢过之后,便带着穆决一溜烟跑了。
……
天边渐有细雪飘落,两人闲聊着,钻回了马车。
回程的路上,沈清妍肉眼可见地高兴,一会儿看看打开纸包看看那些平平无奇的杏干,一会儿又要撩起车帘往外瞧。
见她实在开心,穆决没扫兴,但还是板着脸,拉她过来,给她戴好兜帽。
他没说话,只垂着眼,认真地给她系着系绳,可是他离得好近,沈清妍透过毛茸茸的兔毛围边看他,心很没出息地又跳了起来。
抢在他抬头之前,她慌忙收回视线,整个人趴向了车窗。
穆决挑了挑眉。
他无事可做,便也撩起了他这边的车帘,朝外瞟了两眼。
灵州冬日苦寒,但百姓照常要生活,早已习惯了这寒冷的天儿。街巷间商户顶着朔风开张,往来采买的人虽称不上络绎不绝,但也不少。
正欲收回视线时,穆决却在人丛中,瞥见了一个略有些眼熟的身影。
他撩起帘子的那只手顿住了,再定睛一瞧,本想开口叫停马车,却又收声,转而只叫了牵马走在外面的千重。
“右手边、那家瓦舍门口,穿褐色短打、额发微卷的中年男人——跟上去,不要叫他察觉。”
千重不是小厮,虽然随侍在身边,但算起来,是穆决的亲卫。
他一句话也没问,只低声应是,随即便悄无声息地隐没进了人群。
沈清妍讶异:“出什么事了?”
“没出事,”穆决给自己倒了一口热茶,道:“只是看到了一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客人。”
灵州地处澧朝北境,有两个邻居——成州与博州。
中原朝廷鞭长莫及,三州境遇相似,都是由一方节度使掌控;
三州之间又成掎角之势,互相节制,虽时有摩擦,但与彼此、与朝廷,都维持着一种微妙的平衡。
但这种平衡,在去年被打破了。
成州节度使鲁钺野心勃勃,撺掇博州军户哗变,灭了博州节度使的满门后,将已被他收买的嫡系,拱上了那个空缺的位置。
明面上,成州没有吞并博州,但实际上,两州已经尽在鲁钺一人掌握。
形势一触即发,灵州是肉眼可见的危险。
对穆家这场圣旨赐婚的喜事,成州给足了面子,鲁钺派了他的二儿子前来赴宴。
当然,赴宴只是目的一部分,两边还有要事相商,但是穆崇本人在前线督战,儿子的婚事都没有参与,成州一行人,如今也依旧在节度府等候。
这些事情,不算秘辛。穆决习惯了平视沈清妍,即使她现在失忆了,既提起,也没瞒她。
“方才的那个人,我在喜宴见过。我既见过,那起码是成州人此行的副手。”
“我们的喜宴吗?”
沈清妍眨着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他。
穆决噎了一下,问:“这是重点?”
沈清妍轻哼一声,道:“我听得懂你的意思。你是说,他们的身份敏感,本不该随意走动,结果——却出现在了鱼龙混杂的瓦舍。
穆决点头,随即又自信道:“不过在灵州,他们就算包藏祸心,也翻不出花。叫你知道而已,不必担心。”
沈清妍点点头。
车声不断向前,她有些困了,双目渐阖,脑袋一点一点地打着瞌睡,眼见她的后脑勺就要磕到车壁上,穆决想了想,还是朝她展臂过去。
被他揽到肩上的那一瞬间,沈清妍其实就清醒了。
她低着头、没敢睁眼,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在她耳畔咚咚作响的声音……
不是她的心跳,而是穆决的。
她忽然,一动也不敢动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十年过错段时江念...
...
王松今年十五岁,本来有着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父亲王允尽管工作繁忙,但仍然算得上踏实顾家,母亲玉蝉儿温柔贤慧,虽然是继母,但是一直将王松视如己出,对于这个家中独子非常溺爱,尽管年龄有三十多岁,但不知是保养得当还是天生丽质的原因,看起来依旧如同二八少妇,既有少女芳华的青春靓丽,又有人妻撩人的美艳风韵,平日里和王松一同逛街时,前来搭讪的人络绎不绝,有时蝉儿面对狂蜂浪蝶不厌其烦,乾脆抱着王松的一只手臂,假装是一对情侣,也亏得王松长得高大健壮,上了初中就有一米七身高,被一米七二的蝉儿抱着顶多会被人认为是姐弟恋,没人能想到这对璧人其实是母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