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嗯,答案是不行。
不过一回生二回熟,程棋再伸手显然更加专业,她伸手找到右肩肩关节,以气吞山河之势使劲按了下去。
不是很耐痛的赫尔加:“......”
要不你还是随便摸摸吧。
程棋正色肃然:“老板你现在有感觉吗?我目前在按压我的、哦,是你的右肩前束三角肌。”
赫尔加扯下衬衫瞥了眼肩头,非常礼貌:“谢谢你的准确定位,已经有淤青了。”
“不对吧?你有这么脆弱吗?”
程棋啧一声心说像你们这种财阀真是娇生惯养,第一眼果然没看错你。但手上力度却诚实地和缓下来,不情不愿地哼一声说那不如直接疼死你。
雇佣兵这行身体素质是基础,因此程棋对于如何缓解肌肉疲劳略有所通,知道下手力度要处于什么样的界限才最合适。
当然,像赫尔加这样的又得稍稍减几分力气。
从肩膀到手腕、再到小腿肌肉与踝关节,程棋把自己、或者说,赫尔加敲了个遍。程棋默默避开了身上所有的信息伤口,以及某些并没有受伤的地方。
“这行吗?”
“有感觉。”
“小腿呢,这裏如果互换了感官知觉,那老板你可能这几天要受累了。”
“一样。不用顾及我,你随意行动。”
“噢,我倒不是这个意思,我怕你给我拖后腿。”
“......”
“哎,换地方了,这裏呢?”
“轻点。”
不得不说适应初次的测试后,程棋的力度也相当均匀享受,但随着“试验”频次的增多,事情就隐约不太对了。
谢知没有撒谎,这具身体的基础素质其实不佳,况且频繁使用意志药物也会使得精神感官更加敏锐,某些地方很轻易就能留下痕迹,尤其是......现在谢知没有办法确定程棋的下一个实验目标。
当脚踝传来摩挲的触感时谢知的声音终于不可避免的低下去,等那双手开始检验腿部肌肉耐受程度,谢知就只能强撑着回答是和不是了。
对此一无所知的程棋还在测试老板的承压能力,一边感慨之前交手要是再大点力度也许就能赢了,一边专心致志地判断自己日后行事要注意哪些方面,才不会给老板带来额外的负担。
但当对面的回声越来越小后,程棋也发现了不对。
“老板,”程棋挠挠头莫名声音也低下去,“我好像还差腰部肌肉和心脏外侧没有测试......这个有点关键。”
程棋没问可不可以,坦白说她甚至期盼赫尔加直接拒绝她,叫这场走向愈发莫名其妙的测试尽快结束。
但回答她的只有无尽的沉默与清浅的呼吸。
“喂......”程棋悄悄道,“你不会睡着了吧?”
没有回答。
“老板?”
依旧无声。
隐约猜到些什么,先前那局促忽然就消失了,却而代之的是含着狡黠的笑意。一种油然而生的得意占据了脑海,程棋自言自语:
“睡着了也没事,终端应该还在监控心跳呢,正好试一试,老板你三秒内没回复我就测试咯。”
“三?”
“二?”
程棋坏心眼地戳戳左肩,慢悠悠地拉长音假装开口:
“等等!你——”
嗯,没有1。
后知后觉,赫尔加马上就反应过来程棋根本就知道她没睡着!从头到尾的倒数,都是在等她猝不及防的这一句制止。
终日打雁却被雁啄了眼,谢知罕见地再次沉默。
频道裏静悄悄,占据上风的程棋相当不怀好意:“老板?”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十年过错段时江念...
...
王松今年十五岁,本来有着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父亲王允尽管工作繁忙,但仍然算得上踏实顾家,母亲玉蝉儿温柔贤慧,虽然是继母,但是一直将王松视如己出,对于这个家中独子非常溺爱,尽管年龄有三十多岁,但不知是保养得当还是天生丽质的原因,看起来依旧如同二八少妇,既有少女芳华的青春靓丽,又有人妻撩人的美艳风韵,平日里和王松一同逛街时,前来搭讪的人络绎不绝,有时蝉儿面对狂蜂浪蝶不厌其烦,乾脆抱着王松的一只手臂,假装是一对情侣,也亏得王松长得高大健壮,上了初中就有一米七身高,被一米七二的蝉儿抱着顶多会被人认为是姐弟恋,没人能想到这对璧人其实是母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