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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朝绞住她的舌头,不断的攫取空气,没多久就头晕身软,双手由抱着她改为抵着她的肩膀推拒,想拉开距离呼吸新鲜空气,哪怕一口也好。
但颜朝跟疯了一样,不仅咬着她不放,还掐她的腰和后背,体温高得吓人,连人形都维持不住。
尽管被亲得七荤八素,萧沄也不是没了感知能力,她总觉得有东西在打自己的屁股,伸手抓住,是滑滑的鱼尾。
颜朝的尾巴跟她的不一样,没有鳞片,摸到手里有种奇怪的触感,她刚想放开,它就自己缠了上来。
分明那么大一条,却灵活地蹭她的手心,跟主人一样黏人且变态。
萧沄心想,果然什么鱼长什么尾巴。
颜朝察觉到她的分心,咬了一下她的舌尖,在人鱼吃痛之际趁虚而入,几乎要把她给吃了。
萧沄不得不再次推她,这次颜朝没有无视,松开了她柔软的嘴唇,眼神幽深地盯着,侵略性十足。
萧沄大口大口喘气,双眼泛红,瞳仁上蒙着一层浅浅的水雾,美得让人失语。
好不容易把气喘匀,抬头看到颜朝的眼神,又吓得呼吸一滞,下意识想逃。
她相信自己的直觉,于是颤颤巍巍地想从她腿上下去,被一把摁住,惊的心跳快了半拍,有种还在坐过山车的感觉。
失重感让她头晕目眩,只能靠在颜朝肩上任由她亲亲蹭蹭。
“这是答应我的意思吧?”
萧沄不是很想回答,颜朝却不依不饶,非要听她亲口说出来。
“说嘛说嘛,不然我心里没底。”
颜朝有气无力地白她一眼,小声说:“都这样了还不明白吗?”
“不明白,就要听你亲口答应我,这样你就没法反悔了。”颜朝用鼻子拱她,粘牙得很。
萧沄收回视线,把脸埋到她颈窝,半晌才“嗯”了一声。
颜朝听到后瞬间雀跃起来,甚至有点飘飘然。
这简直就是如听仙乐耳暂明!
颜朝深呼吸几口压下兴奋,看了一眼窗外,将怀中的人抱的更紧,很快摩天轮就停了,哐当一响厢壁摇晃了一下,萧沄从她怀里探头,脸红的似要滴血。
颜朝松开她的腰,说:“稍微坐一会儿再出去吧。”
不然以她俩现在的样子,旁人不用猜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萧沄看着她摆动的尾巴,莫名想起了一些事,脸上温度更高,她倏然别开脸,鸦羽似的睫毛翕动着,眼睛更加湿润。
颜朝盯着她看了十几秒,没忍住扑上去抱住她,萧沄没有转头看她,而是使劲推她的脸。
“热死了,离我远点。”
“老婆好无情哦,刚还要做我亲爱的,现在就让人家滚,心碎碎~”
萧沄回头瞪她一眼,嗓音沙哑:“别胡说八道,谁要做你亲爱的?”
“那就是承认你是我老婆咯?”颜朝咧着嘴笑,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闭嘴。”萧沄捂住她的嘴巴,眉眼间羞涩更浓。
在她的认知里,老婆这种称呼,只有互许终身的伴侣才能叫,她跟颜朝还没到那个份儿上。
工作人员来催她们,颜朝起身拉着萧沄往外走,萧沄还没从羞赧中出来,走到门口时绊了一下,颜朝立刻把她拉进怀里,用手护住她的脑袋,反应快的工作人员一愣。
颜朝不在意,全部注意力都在萧沄身上。
“没事吧?”
萧沄摇了摇头,下一秒就被旱地拔葱般抱了出去。
这还不算完,到了外面颜朝蹲在她面前,说:“上来,我背你。”
“?”萧沄被她的操作整神了。
一旁的工作人员眼神一变,说:“小姐,你看你身体好像不舒服,还是不要强撑了。”
萧沄妥协地爬上她的背,被轻而易举地背了起来。
两人走出老远工作人员还在原地姨母笑,同事过来问她是不是捡钱了,她只说磕到了。
萧沄把脸埋在颜朝背上,不让别人窥见她的神情,又担心心跳声太大,颜朝会不会听到,于是反复调整呼吸,希望心跳能平静下来,不让颜朝察觉她此刻的情绪。
车停得比较远,步行得二十分钟左右,走了一阵子之后,萧沄让颜朝把自己放下,颜朝装作没听见,继续步伐平稳的往前走,被揪住耳朵才装作疑惑的看她。
“怎么了?”
萧沄捏捏她的耳朵,说:“分明就听见了,故意的是吧?”
颜朝笑的眉眼弯弯,侧着脸用耳朵去蹭萧沄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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