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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风吹来,凉爽惬意,这餐饭吃了很久,天彻底暗下来两人才回到家,一前一后进门,门刚关上颜朝就抱住萧沄,鼻尖在她后颈处拱。
“你什么时候学会跳舞的?”
“今天上午。”
颜朝震惊的直起身来,说:“一上午就跳的这么好?”
“不相信啊?”萧沄转头看她,眼神懒懒的。
“不是,我只是……你简直是个天才,太牛杯了!”
颜朝凑上去亲她,被按着脸推开,萧沄扔掉鞋子,大步朝浴室走去。
“先洗澡,你身上一股味道。”
颜朝立刻警觉,低头这闻闻那闻闻,除了衣物护理剂的味道,没闻到什么难闻的味道。
“什么味道啊,我怎么闻不到。”
“班味儿。”
听到这三个字,颜朝大脑皮层的褶皱都展开了,她没想到萧沄还会讲这种冷笑话,这样的小鱼好像比以前多了些烟花气。
“老婆,我来帮你搓背~”
“说了别叫我老婆!”
颜朝嘿嘿一笑,那些花洒朝她滋水,萧沄给她一巴掌,她还把另一边脸凑上去。
“这边也要。”
“变态!”
颜朝笑的更狡黠,像一只老肩巨滑的狐狸。
“变态来咯。”
萧沄使出浑身解数仍旧无法抵抗,遂放弃,被吃干抹净。
浴缸里水声激荡,萧沄仰头靠在颜朝怀里,呼出的气都是潮热的。
她也不知道怎么就变成这样了,不是说泡个澡缓解疲乏吗,怎么又做起来了?
“够了,你想累死我吗?”
颜朝不满的噘嘴,小声说:“是你自己说要帮我补回来的,怎么能什耍赖?”
“我什么时候说过?”
“就是说过。”
颜朝说完,脑袋从她的腋下穿过来,噙住了晃动的柔软。
“无赖,变态……”
“多骂,爱听。”
……
第二天颜朝容光焕发的去上班,被领导叫去谈了两个小时的话。
她一脸懵的进去一脸懵的出来,跟李芯对上眼后才有点实感。
“师姐辞职了。”
“嗯,现在你是我的直属上司了。”
颜朝坐在工位上许久,才想起给栗听打电话,听筒里显示是空号,她走的突然又决绝,还切断了跟她们的联系。
“她该不会……”
李芯点点头,说:“我去看过了,虎鲸也不见了。”
颜朝一瞬间情绪翻涌,心情难以用语言形容,她很想问栗听,为了一个可能有潜在危险的异类生物这样做值得吗,可是栗听没给她这个机会。
“好好工作吧,主任。”
“你适应的倒是快。”
李芯耸了耸肩,说:“不然还能怎么办,既然做了这样的选择,就代表她已经下定决心了,我们能做的只有祝福她。”
颜朝蔫吧了一整天,又被萧沄看出来了。
“怎么又这副死样,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不是,你怎么能这么冤枉人家?”
颜朝说完八爪鱼一样缠到她身上,萧沄撕又撕不开,只能由着她坐在怀里撒娇。
“你怎么不问我发生了什么事?”
“你想说自然会说,不想说我问了不是给你压力吗?”
颜朝心里软软的,抱着她的脖子唱过火。
“怎么忍心怪我犯了错,是你给我自由过了火……”
“砰”的一声,某只鲨鱼直挺挺的摔到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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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过错段时江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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