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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刚才……”
“刚才什么都没发生。”白雪打断她的话,眼尾一片殷红,似是涂了艳丽的花汁。
“你亲我了。”颜朝弱弱的说。
白雪给她一肘击,强装镇定:“什么时候亲你了?你是不是带毒的炒鸡碰多了,出现了幻觉?”
颜朝叹口气,耷拉下脑袋,“好吧,就当是那样吧,你都这么说了,我给能说什么呢?”
白雪余光瞥到她蔫吧的样子,嘴角不自觉勾起,眼里浮上笑意。
她的小狗真听话,应该给她奖励才对。
当天夜里,银钱珠宝散落在床上,美丽的胴体置于其中,比宝石还光彩夺目。
颜朝伏在她胸前,低声说:“是你自己说要奖赏我的,不许反悔。”
说话间呼出的热气打在皮肤上,痒意向四肢百骸流窜,白雪不禁身体颤抖,心口发紧。
“金银珠宝都给你了,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颜朝张嘴咬住她的脖子,含混的说:“你明知道我要的不是这些。”
白雪按住她的后颈,轻声问:“那你想要什么?”
颜朝的唇从颈项往下,咬住柔软厮磨,唇舌裹挟那点粉润,反复汲取甜腻。
许久她才说:“要你。”
此时白雪已经浑身发软,头脑昏沉,无力再去同她争辩什么。
床被两个身材高挑的人霸占,那些珠宝玉器掉在地上,在烛光的映照下,颇有一些纸醉金迷的假象。
白雪还是一样的敏锐,软滑的唇舌才覆上,就失神的抖个不停,呼吸也变得又急又重,炙热的气息飘散在屋里,将空气都熏高了一些。
两人身上都出了汗,微黏的汗水让她们紧紧相贴,不留一丝空隙。
颜朝在白雪抖得最凶的时候停手,用气声说:“雪儿,你喜欢我吗?”
白雪虽然神思恍惚,但没不是完全失去理智,听到她的话后眉头微蹙,转头狠狠咬住她的心口。
“嘶……下口这么重?”颜朝倒吸一口凉气,说话时语气却轻快,似是故意逗她玩。
白雪听了更是生气,抓着她的手背说:“不做就起开,从我的床上滚下去。”
“开个玩笑怎么还生气了,不气昂乖乖,为妻这就让你开心。”
颜朝说完又开始高歌猛进,而白雪战栗着咬住唇,比之前还要敏锐。
“什么妻不妻的,别胡说八道。”白雪眼眸震颤,水雾凝成泪珠挂在眼睑上,摇摇欲坠。
颜朝发现这招对她有用,故意附在她耳边说:“这不是妻妻之间才能做的事吗?那雪儿自然是我的妻子啊,还是你更喜欢我叫你娘子?”
“闭、闭嘴……”白雪声音低哑,豆大的泪珠一颗颗砸下来,将她眼尾的殷红洇的更浓。
颜朝嘴角一勾,恶劣的重复:“娘子,娘子,娘子……”
虚幻的气声回荡在耳畔,仿佛将她拉进了一个极乐梦境之中,白雪缩起肩背,绷直修长匀称的双腿,抖如筛糠。
硕大的珍珠染上了水渍,就如还在海里时那般耀眼,浓稠的空气里溢散出绮靡的气味,像烈酒一样醉人。
颜朝看着手指上挂着的晶莹,眼里的狂热更甚,漆黑的眸子像幽深的海水,燃起的火焰名为“欲”。
她一挥手,床上的珠宝全部掉了下去,唯有一串珍珠手串被白雪压在腿下,像是不愿就这么退场。
颜朝眼中划过暗光,把那串珍珠手串拿起来,从中扯断之后两头打了个结,让它能发挥更大的作用。
冰凉的触感袭来,白雪一下就回神了,她低头看一眼那被颜朝握在手里的东西,不解的抬头看她。
颜朝露出灿笑,含情的桃花眼眯起来,“下次赏赐我比这个大的珠子好吗,不然用着不得劲。”
白雪还没问要怎么用,剔透圆润的珍珠就被软肉吞。
“怎么能……”
白雪震惊的说不出话来,在她愣神的间隙,颜朝又推进去了一颗,低头看她的眼睛幽邃深沉,仿若翻腾的欲。海。
“不行……不……这东西不是这样用的!”
白雪捶打她的手臂想逃开,白雪加了几分力道,让她除了哭喊什么都做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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