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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颂回神,习惯性的笑了一下,摇摇头起身,“你要在这里喝吗?那我先回去了。”
“等等。”谢明洲拉住她的手。
姜颂停住脚步,视线落在被抓住的手上,思考了一会儿猛地抽了回来,语气平淡,“有什么事吗?”
“……先给我看看胳膊。”谢明洲试图掀起毯子,姜颂却退后了一步。
“不用了。”
“姜颂。”
“……”
姜颂叹了口气,声音软下来,“是我最近做得不好吗?还是你突发奇想又想到了什么耍我的主意?一会儿要握住我的手,一会儿又把我推开。”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却强撑着,“每次我以为你对我有几分真心,你就会把那点期待彻底撕烂。谢明洲,难道我喜欢你是什么罪大恶极的事吗?”
她迷茫至极。
“……”
谢明洲想要辩解却无言以对,只能拉住姜颂毯子的一角,声音低不可闻,“抱歉。”
谢明洲第一次跟她道歉,这是原著里没有的事。
姜颂做出惊讶的表情,眼睛瞪圆了,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
她本来想再加把劲,提一提分手,但是一想,还有个关键剧情要走,接下来就要到白月光归来与她争房间的桥段,她还真不能分。
敬职敬业的姜颂只好作罢,抿紧嘴唇,往前走近了一小步,将头轻轻靠在谢明洲肩膀上,忍着委屈,“那你以后不要这样推我了,好疼。”
她低声说着,“我只是想给你系安全带而已,没打算对你做什么的。”
“我知道,抱歉,是我情绪不够稳定失控了。”
谢明洲将她抱在怀里,心乱如麻。
一如既往。
姜颂那么好哄,一句道歉就可以解决一切。谢明洲将她的胳膊从毯子里拉出来,关节的位置红了一大片,甚至有点发青。
当时的字迹究竟在想什么呢?一个已经烂掉的白月光,在自己心里就这么重要吗?为什么他要这样对待没有任何过错的姜颂呢?
姜颂软软的靠在他怀里,任由他动作,像只无依无靠的小兔子。
明明知道眼前就是动手伤她的人,却还是一心一意的跟着他走。
真是个……傻子。
胸腔酸酸涨涨,谢明洲眼眶湿润,怕真的会掉眼泪,他让姜颂坐下转身去拿药油,顺便在洗手间洗了把脸。
自己可真他妈的是个混账。
肚子里猛地动了一下,谢明洲吓得浑身僵硬,意识到是胎动之后,摸了下肚子。连宝宝都知道妈妈被欺负了,想替她报仇吗?
他轻轻对肚子里的孩子说,“不会了,以后不会再这样了。”
调整过后的谢明洲从洗手间出来,打开客厅的灯,仔仔细细地帮姜颂涂药,时不时小心地看一眼她的表情。
“对不起。”他又说了一遍。
姜颂摇摇头,说没什么。
谢明洲反而有点无奈了,“你就这么容易原谅别人?”
“不是,只对你这样。”
她的话如此直白,谢明洲一下子就红了脸,低着头仔仔细细又给同样的部位上了一次药。
肚子里又被踢了一脚,谢明洲小声说,“它老是乱动,你要不要摸摸?”
“嗯?谁?”
谢明洲坐直了身体,露出有些圆润的小腹,“还能是谁?小孽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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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过错段时江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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