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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这里。”
少年的唇角扬起微微的弧度,唇瓣红润靡艳,看上去很好亲。
但楚绾绾才不会这么想。
虽说她是打不过魔君,但过分也要有个限度啊喂!
“你休想!”
他不依不饶,环着她腰际的手更紧了几分,如恶魔低语般在她耳边蛊惑。
“只是亲一下而已……看着我,难道你不想亲我吗?”
她忽而发觉,面对着这样一张脸,她很难说出“不想”。
于是她索性想了个别的办法——让他败兴而归。
反正如此过分的要求,她是万万不能答应的,为了坏他的兴致,她故意说道:“少君,别怪我没有提醒你,我是修无情道的,就算和你亲吻,也会跟一块石头没有两样……唔!”
与其浪费时间说这么多话,不如早些乖乖过来亲他,他心想。
他一向不是个纠结的人,既然她不肯,那就只有他主动些了,反正最后结果都是一样。
巴掌不能白挨,总得要连本带利地讨回来才行。
何况她的反应,怎么看也不像是块石头。
正如他的无情道心轻而易举就会被她撼动,反过来也是一样。她的身子渐渐软了下来,几乎化成了一滩水,让他觉得自己倒像是扰人修行的妖精,没有辜负这少君的名头。
等到确认她短时间内没有力气来和自己算账,他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了她,却仍然将她箍在自己怀里,仿佛一不注意,她就会化成游鱼溜走似的。
因为二人足够亲密,暗红色结界上的魔纹闪了几闪,终于彻底消失,他松了口气,又有些遗憾。
前者是因为,他其实也不能确定究竟要做到哪一步,结界才会消失,但依据他对魔君的了解,那老头子虽说性格阴晴不定,但应该不至于变态到偷窥“儿子”闺房之乐的程度。
至于后者,只是他觉得这快乐着实有些短暂,哪怕再更进一步也好……
在楚绾绾恢复过来,正要抬手之际,却发现依然被锁在他怀里动弹不得,只能谴责地看着他。
她眸中水光潋滟,唇上亦然,看得他燥意又起,不得不心虚地咳了一声,移开眼去,示意她看向四周。
“看,我没骗你吧,结界消失了。”
楚绾绾扫了一眼四周,见他说的果然不假,才用尽全力把他推开,背过身去整理自己的衣袍,不肯理他。
偶尔欺负一下,还是不能欺负得太狠。
他放软了态度,学着她从前对待他的样子,去勾她的小拇指,牵住以后轻轻晃了起来。
她没有拒绝,看来这哄人的法子还是有用。
可他忽而鬼迷心窍,讷讷地说了一句:“别生气了,此事你知我知,最多还有魔君知,谢辞应该不会生气的。”
楚绾绾猛然回身,揪住他耳坠上的流苏使劲往下拽,那架势仿佛恨不得拽掉他的一只耳朵。
“你还敢提谢辞?还敢提谢辞!看我不打爆你的狗头!!!”
*
总而言之,看在这具身体的份上,楚绾绾手下留情了,没有将他打得太过火。当然,也有可能是在床上,限制了她的发挥。
少君仍在连声呼痛,仿佛是想求得她的垂怜。她理也不理,索性跳下了床,想要推开他的房门一走了之。
……还是推不开。房门似乎也被下了禁制。
她扭头看了少君一眼,眼神中几乎带着杀气。
虽然此事的的确确与他无关,但被她这样看着,他还是没来由地心虚,下意识地摸了摸鼻尖。
“那有可能是还不够亲密……别打了!我有办法!”
楚绾绾堪堪收住了粉拳,半信半疑地盯着他,就听他说道:“……你坐到我身边来。”
她立在原地,不肯挪动一步。事到如今,谁还会相信他的鬼话?!
“我说真的。我要是再对你起歹心,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他心下想的却是,这算不得什么毒誓,毕竟他先前确实可以算作“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既然已经应誓,他当然无所畏惧,只等她自投罗网,乖乖到他身边来。
她似乎相信了几分,向他稍稍挪动了一步。
“近些。”
“再近些。”
直到她终于肯屈尊降贵地坐回床上,他顺势捞过她的腰肢,在她反抗挣扎之前,果断地按下了床板某处的一个开关。
床板顿时翻转,露出黑黢黢的洞口,带着两人一同向下坠落。
远远只能听见,楚绾绾怒不可遏的声音从地底传了上来。
“这就是你所谓的‘办法’?!你们魔族搞什么鬼之前能不能提前知会一声!!!”
谢辞的辩解则显得有气无力,连声音都小得可怜。
“嘘……我私自做下的密道罢了,你再大点声,整座魔宫就都要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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